2011年7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小弟上幼兒園,老師考他算術:“3加3等於多少?”

小弟攤出10指數了數,回答道:“6!”

老師又問:“4加4等於多少?”

小弟又數了數指頭:“8!”

老師說道:“不行,要用心算,把兩手放進囗袋,現在再問你,5加5等於多少?”

馬小弟算了半天,兩隻手還是在囗袋裡計數著。過了許久,終於答案出來了!隻見馬小弟說道:“11!”

馗好吃鬼其妹送他帖上“酒一鬼送哥哥做
剁哥哥若嫌物少挑的是三。”馗看命左右三鬼俱送庖人烹
之。上鬼挑鬼曰“我死是本等你何苦挑子”
婚禮上,牧師問緊張的新郎:“你願意娶杰妮為妻嗎?”
  一陣沉默,沒有回答。牧師隻好輕聲提醒新郎:“我願意。”
  新郎立刻大聲回答:“我也願意。”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M・T・西塞羅(公元前106一前43年)是古羅馬杰出的政治家和演說家,他學識淵博,有膽有識,曾對凱撒的暴政和安東尼的野心進行尖銳的批評。後被安東尼派人暗殺。
凱撒大帝當政時,古羅馬的元老院對大政方針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因此凱撤總是設法將親信安插進去,這使一些老資格的元老很不滿意。
一天,一位新進元老院的元老來劇場看表演,找來找去,找到了西塞羅身邊。西塞羅想冷落這位新貴,便說:“要是我已經覺得大擁擠了,我倒是很願意請您坐在我旁邊。”
這位新元老很難堪,但他也不示弱,想到西塞羅在政治上一向反復無常,便反唇相譏:“既然你從來就是一人佔兩個位子,怎麼還會覺得太擁擠?”
寫過完美世俗愛情的樣本---郭靖、黃蓉的恩恩愛愛,也寫過淒美超凡愛情的榜樣---楊過、小龍女的十六年苦等,還寫過悲壯慘烈愛情的典型---喬峰一掌打死阿朱後痛不欲生一直守身如玉,大俠金庸偏偏要超越自己,寫了個沒有武俠的武俠小說---《鹿鼎記》,這裡索性也沒有了愛情。
 當代作家蘇童直言不諱的宣稱“妻妾成群是每個男人骨子裡的夢想”,清末遺老辜鴻銘大言不慚的比喻“隻有幾個茶杯配茶壺,沒有幾個茶壺配茶杯”,古典名著《三國演義》的理論是“兄弟是手足,妻子如衣服”,言下之意是誰沒幾件替換的衣服呀。可見男人中是沒有幾個像“六宮粉黛無顏色,三千寵愛於一身”的唐明皇那樣的執著和專一的,可每當想起“七個佳麗歸一人”的韋小寶總讓人恨得牙痒痒的,他韋小寶有何德能享此艷福。 
 根據韋小寶口述實錄的暢銷書《征服女人的七大技巧》詳細記錄了韋小寶的心得體會和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寶貴經驗,解除了人們的疑問。這裡不妨摘錄一些,以饗讀者。征服女人的要點是因人而異,隨機應變。對於雙兒這種女權意識淡泊的賢妻良母類,隻需要在擺足大男子主義的架子之外,多體貼幾句就行了。對於小郡主沐劍屏這樣天真爛漫混沌未開的女子,隻需要放肆的開點玩笑表示幽默感就可以了。對於小公主那樣的虐待狂兼受虐狂的女人,絕不能手軟,必須以暴易暴,讓她知道厲害才能乖乖就范。對於曾柔這樣的柔弱且不諳世事的女子,很需要憐香惜玉地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對於教主夫人蘇荃這樣風情萬種的有夫之婦,則隻能先下手為強,生米煮成熟飯,她就隻好嫁雞隨雞了。對於阿柯這種貌若天仙心比天高的女子,就隻能採取死纏濫磨、百折不撓的無賴戰術。至於方怡這種出爾反爾的女人,說實在的,不要也罷,但如果她實在跟著,最好也留個心眼,避免把老公給賣了還不知道。 
 英國老翁莎士比亞在略微翻了一下韋小寶這本暢銷書後,憤怒地扔在一旁,痛苦地大呼“女人啊,你的名字是弱者”。韋小寶在旁邊竊笑,輕佻地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莎翁質問“她們真的愛你嗎”韋小寶先是有點慚愧,繼而又自圓其說道:“反正她們跟著我,沒跟著你這糟老頭,再說,愛別人比被別人愛幸福。”莎翁大怒:“隻有鬼才相信,愛人比被愛幸福,愛必須是相互的。”韋小寶悻悻地離去,還扔下一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奶奶的,老子找我的七個老婆去了。”
滿紙荒唐言,博君一笑。
庫勒克是德國的大鋼琴家,有一次被富翁白林克請去吃飯。白林克過去是個鞋匠。進餐完畢,主人要求客人彈支曲子,庫勒克隻好從命。
不久,音樂家也邀請白林克來吃飯。飯後,他捧出一雙舊靴來。富翁感到很奇怪,庫勒克說:“上次你請我,是為了聽曲子;今天我請你,是為了補靴子。”


一名男子到理發店理發。男子對理發師說:『請你把左邊的頭發剪得短點,右邊的頭發讓它垂到耳朵不要剪,然後在腦門上給我剪禿像五元硬幣大的一塊,還要留下一縷長發,使我能把它一直拉到下巴那裡。』『對不起,先生,』理發師道:『這個我可能辦不到。』 『辦不到?』顧客怒喝,『上次就是你把我的頭發剪成這個樣子的。』

  夜色降臨南非大草原,一隻獅子正干勁十足地開始要和他的情婦-一隻斑馬交尾。忽然,他發現家裡那隻母獅正慢慢走來!
  “快!”他急忙獅吼道,“假裝我正要吃你!”

學校規定:學生每兩星期要去老人院探望老人一次。其實我們都不願意去,但一方面由於學校規定,一方面覺得老人在院裡挺可憐,也就乖乖地去了。但都隻是勉強應付。一天,我們又去探望。誰知聽到老人們在談天,內容如下:
“今天又有學生來了。”
“是呀,其實我們真的沒有時間去跟他們聊,院裡的節目我都忙不過來啦。”
“但他們也挺可憐的,學校要求來,大概是學習悶吧。”
“那就應付一下好了,讓他們好過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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