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位醉心抽象派和立體派繪畫的藝術學院學生,在畫展中花了一小時選畫。終於對一幅白底黑點鑲銅邊框的畫大為傾倒。他問:“這幅畫要多少錢?”
“這是電燈開關!”
丈夫最近越來越沒有時間觀念。星期一早晨他到外地去,答應妻子星期二晚上回家。星期二沒回家,星期三毫無音訊,星期四匆匆過去了,星期五還是如石沉大海。到了星期六,心急的妻子隻好拍電報給他:“如已死亡,請即通知,以便趁早再嫁。”
  一個48歲的單身漢在向他的朋友描述他的美好願望:“下班回來,一個年輕美貌、溫柔賢惠的妻子站在我的面前,桌上擺著佳肴美酒。。。你說有這種可能嗎?”
  “有。”
  “什麼時候才會有呢?”
  “當你走錯門的時候。”
一位父親看著兒子從學校裡帶回來的成績報告單,怒氣沖沖地問道:“伊登,怎麼搞的,你這學期成績為什麼這麼低?”“噢,親愛的爸爸,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經濟蕭條時
期,各行各業都不景氣,難道我的分數會高嗎?”
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麼了,我總是覺得我的背後有一道視線,不論是吃飯、睡覺、上廁所我都可以感覺到。那視線飽含了怨恨和憤怒,仿佛要將我千刀萬剮!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經過敏,我很害怕,我想也許是因為阿飛的關系……
現在,我換了睡衣正想休息,突然我的背後一涼,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我的身體又感覺到了那道視線,我猛回頭!什麼都沒有,隻有那塊印著黑色郁金香的窗帘輕輕抖動。這原本應該是一個溫柔的夜,可是我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我走到鏡子的前面,看著蒼白的我在顫抖,我的背後慢慢現出了一個人型!我睜大了雙眼,阿飛!是阿飛,他的嘴角淌著干涸的血跡,他正通過鏡子的反射在對我笑――詭異的笑容。不!不可能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覺!我口中神經質地喃喃自語,我渾身發軟,我感覺到我的理智正被極度的驚恐一點一點吞噬……
“晶晶……你好嗎?……我來找你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四周響起,飄到我的靈魂深處,我的心在狂跳。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用了全身的力氣說話:“阿飛,你不要來找我啊……不關我的事啊,我很抱歉……可是你的死真的不是我的錯。”多麼虛弱的聲音啊。他的笑容盛開得更加繁盛,我的手腳冰涼,我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地獄的邊緣,阿飛平時很少笑,可是隻要他一笑,我知道他要採取行動了,我沒有辦法阻止他,沒有……
“不關你的事?你這個賤女人……真是不要臉啊,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不關你的事,那你說我是怎麼死的?”一隻沒有溫度的手慢慢撫上我的脖子,猛地攥緊,我看著阿飛猙獰的面容,我出人意料地笑了,我沒有想到我的下場居然是這樣,是這樣。我昏厥了,我陷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周圍就像黑色郁金香那麼黑――濃郁的黑;我慢慢滑到地板上,我的黑發四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黑色郁金香……
我是個冷酷堅強的女人,我沒有濃烈的感情,可是我發了瘋似的喜歡黑色郁金香――雖然這是一種嬌柔的花朵,珍貴脆弱。這種花非常稀少昂貴,阿飛是惟一送過我黑色郁金香的男人,這就注定了我們的一段孽緣,以及,黑色的結局。我和阿飛的相識真有一點戲劇性。三年前我高中畢業,隻考進了一所離家幾萬裡遠的次等大學。我想,與其花費大量人民幣混一張沒用的文憑,還不如自己闖一闖。我自作主張沒有去報到,而是用那幾天去外地旅游。家裡知道後徹底對我失望了,把我趕出了溫暖的小窩,其實他們隻是想給我一個教訓,可是倔強的我寧可死也不要再回家了。
我一個沒有什麼經濟基礎的少女隻有死路一條,我整夜在最熱鬧的馬路閑逛(我不敢去僻靜的胡同),我像一縷孤魂漫無目的游走,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就在我最無助落魄的時候雨音收留了我,她說她喜歡我的倔強我的傲氣,她認我做了妹妹。雨音那時23歲,是個年輕獨立的時代女性,她在鬧市區有一所豪華的別墅,是一個時髦的單身貴族。
我不知道她的錢是哪裡來的,因為她從來都不需要去上班。她有時很神秘,每個月總有幾天她出錢讓我去住賓館,我不知道在那幾天她的房子裡有什麼人,發生什麼事。真相大白於三個月後的一天,我和雨音正靠在別墅的陽台上聊天,一個男人闖了進來。一瞬間,我仿佛窒息,我隻聽見我的心在猛烈跳動。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啊,亮澤的烏發在他的頭上不羈地散亂著――凌亂的美;挺拔的鼻子下鑲嵌著薄薄的而又紅潤的唇――堅毅的美;他深邃的眼眸黑得驚人又好似洞察一切――睿智的美。他對我笑了一笑,我就這麼一眼愛上了這個男人,我的冷酷在一瞬間被融化於無形。這是我和阿飛第一次見面。“COFFEE寶寶,你來了怎麼不打一個電話來啊。人家一點准備都沒有……”
雨音溫柔地對那個男人撒嬌。我的心嘩嘩碎了,他是雨音的男朋友,他是我恩人的男朋友!我還可以怎麼樣啊?我隻有用堅強包裹住自己,我小心地掩飾住心底的痛和遺憾,不動聲色地對那個COFFEE笑笑。“音音,不通知你是因為我要突擊檢查,看看你有沒有藏了什麼人在家裡……哦,果然在家裡藏了一個美人啊。”COFFEE對雨音說話,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我,我很慌亂,我害怕他那麼直接熱情的視線,好像可以把我看穿一樣。“是啊,晶晶是我的干妹妹,真是個酷美人呢!哈~”雨音沒有發覺COFFEE異樣的眼神。
COFFEE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年少有為(他也隻有26),怪不得雨音可以不用上班,每天讓男朋友養著――真是個沒用的女人!我心底深藏的嫉妒和冷酷在愛的催化下偷偷探出了頭,一朵小火苗漸漸蔓延開來。我的大腦忽然涌出了一個念頭:我要把COFFEE搶過來,不,我不要叫他什麼COFFEE,我討厭雨音叫他COFFEE寶寶時的賤像!我叫他阿飛,他的中文名字就叫飛,我要把阿飛從雨音手裡搶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阿飛對我也是有感覺的。雨音,對不起了,我要做到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怪隻怪你的一念之仁吧。當一個執著的女人執著於一件事的時候,是可怕的。我對阿飛採取了全面進攻,再堅定的男人也是女人手中的俘虜。當我躺在阿飛的床上時我自信滿滿,我以為我得到了這個男人。可是我忽略了男人下了床後就會翻臉不認人的真理。
阿飛說他很愛我,可是他不可以對不起雨音,雨音是無辜的,他對雨音還是有愛的,我的思維很混亂,我不知道他上了另一個女人的床是不是對不起雨音,還是隻要雨音不知道,一切就不算對不起……我說:“你可以送我一朵黑色郁金香嗎?”阿飛後來送給我一束黑色的郁金香,並給我買了另一幢別墅。我對雨音說我要回家去了,就搬到新別墅成了阿飛的情婦。可是我的野心告訴我我不滿足,我要的比這多得多,我要光明正大挽著阿飛的手甜蜜地對雨音笑――勝利的笑。我知道隻要有雨音在這個世界一天,阿飛就不是我的。我徹底忘了雨音曾經對我的幫助,我隻是一想到她叫COFFEE寶寶時的神情就憤怒,我不能容許這個女人的存在,絕不容許!
我用阿飛給我的錢買殺手開車撞了這個女人,一切都是那麼順利,別人都以為雨音是被酒後駕車的司機撞死的,司機則肇事潛逃。大家都在哭在哭,隻有我在淚水迷離中偷偷笑,阿飛很快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事情照著我的計劃一步步前進,沒有了障礙,我和阿飛的關系飛速發展,幾個月後我就是阿飛的新娘了。挂在床頭結婚照上的我笑得那麼燦爛、迷人,我的手中捧著一束黑色郁金香,也許是燈光的關系,看上去黑色郁金香似乎有點發紅,好像沾上了鮮血,似乎像在警告著我什麼。一天我逛街後提前回家,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阿飛已經在家裡了,他的懷中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一剎那,我們都楞住了。那個女人走後,我哭著問阿飛:“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的絕望好像要把我淹沒。“你吃我的喝我的,我怎麼對你了?我告訴你,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否則吃虧的是你。不要以為雨音的事情我不知道,要不是我那時候喜歡你超過雨音,你早就沒命了!”
阿飛惡狠狠地瞪著我,我一下子灘倒在地板上,不知所措。我知道這個男人已經不愛我了,他愛的是別的小賤人。最糟糕的是,他知道是我殺了雨音,他會不會像我殺雨音一樣來殺我?我越想越害怕,越害怕我就越堅決,我要想活得好,這個男人必須死,必須死!要是幾個月前我可能下不了手殺他,可是他錯就錯在背叛我,背叛我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呢?我心安理得把一包白色的藥粉倒入一杯濃濃的黑咖啡中――阿飛喜歡喝黑咖啡,我笑吟吟看著阿飛把它喝下去……
這是一包特殊的毒藥,沒有人知道阿飛是怎麼死的,死亡証書上寫:心臟病突發。我眨眨哭紅的眼睛接受了一大筆的遺產,我的心裡平和安詳。我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可是阿飛居然還會變成鬼來找我,看來老天爺也是有眼的,在我殺了無辜的雨音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一個罪人了,就算我不死,我的靈魂深處也是動蕩不安的,我對雨音永遠有一份內疚。好吧好吧,就讓我死去好了,我本來就是一朵黑色的郁金香,沾血的郁金香,活不長的。……
  蒼蠅老公帶著蒼蠅老婆去廁所用餐,母蒼蠅問:“老公為什麼總要吃屎吃尿呢?為什麼不可以換換口味去吃點大米飯呢?”公蒼蠅生氣的說道:“你他媽吃飯時候能不能不要問這麼惡心的問題快趁熱吃吧!”
妻子:“聽說你在夜校給學生上課時,愛叫女生回答問題,你這是什麼意思?”
丈夫:“我那一班50來個學生,隻有3個男的,你叫我怎麼辦?”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小花去自動拍照機拍半身照。
她進了亭子,拍了照,便等著照片自動沖洗。
過沒多久,照片洗出來了。
驚叫道:「我的天!照得像隻猴子!」
哪知道後面有個婦人沒好氣的說:
「對不起,那是我的......
小明老是纏著爸爸要他說歷史故事給聽。爸爸:“好!從前,有一隻青蛙。。。”小明:“唉呀!人家要聽歷史故事啦!!”爸爸:“好吧,在唐朝,有一隻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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