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心情好不好,都會想逛街的是女人;
無論天氣好不好,都不想逛街的是男人。
即使已擁有上百支口紅,還是會對下一支心動的是女人;
即使內褲已千瘡百孔,也要太太買回來才肯換的是男人。
寧願去IKEA買可愛書櫥,被貴也心甘情願的是女人;
寧願弄得滿頭大汗,也要自己動手做家具的是男人。
女人永遠少雙鞋,男人永遠少部車。
女人賺錢養衣服,男人賺錢養股票。
當對粉餅的要求愈來愈挑剔,女人就老了;
當對褲子尺寸愈來愈不滿意,男人就老了。
女人是購物籃,來者不拒;
男人是供應商,能用就好。
女人會欣賞買古龍水的男人,卻不想與他結婚;
男人會欣賞愛買書的女人,卻不想和她上床。
女人買保險套送男友,男人買保險套送朋友。
女人總是記得什麼時候收了什麼花,因為全都是男朋友送的;
男人從來不記得送了哪些花給女友,因為全是花店老板挑的。
女主人問新雇來的保姆:“告訴我,姑娘,你喜歡鸚鵡嗎?”
“別擔心,太太,我什麼都吃,不挑食。”
羅斯福在任美國第32屆總統之前,曾當過美海軍部長。一天,他的
一位好友前來拜訪,談及海軍在某海島建立基地的事。“我隻要你告訴
我,”總統的朋友說:“我所聽到的有關基地的傳聞是否確有其事。”
這位朋友要打聽的事,在當時不便公開,但好友的提問又如何拒絕呢?
羅斯福望了望四周,然後壓低嗓子向好友問:“你能對不便外傳的事情
保密嗎?”“能!”他的朋友急切地回答。“那麼,”羅斯福微笑著說:
“我也能。”
某督學前來主持貢生、監生錄取考試,當問到名士姚江的學術時,有位監生在卷子上答道:
“有人說姓姚的學問勝於姓江的,也有人說姓江的學問勝過姓姚的,如今這兩種說法並存,似乎難以劃分優劣。”
閱卷的人看到這裡,無不大笑。
一對新婚不久的年輕夫妻,收到了許多親朋好友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有得很貴重,有的卻很實用。其中,有一個信封,裡面隻是裝著兩張電影票和一張小紙條,小紙條上面隻寫了五個小字:猜猜我是誰?這對夫妻想了很久,誰會送電影票給他們呢?
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來。“算了吧!乾脆不要想了,既然人家是一番好意,我們今天晚上就去看電影好了。”先生對太太說。
等看完電影,小兩口回到家時,可真是大吃一驚,因為家裡遭小偷光顧,把所有貴重值錢的東西都搬光了。
最後在飯桌上發現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猜出我是誰了吧!
有一個人在路上看到兩家賣肉羹的攤子,一家的招牌寫著阿榮肉羹,另一家寫著魚翅肉羹,生意比較好。他心想有魚翅可能比較好吃,於是便叫了一碗魚翅肉羹。可是他吃半天隻吃到肉羹而沒有魚翅,便叫老板來……
客人:老板你這魚翅肉羹怎麼隻有肉羹沒有魚翅?
老板:不好意思,小弟的名字叫魚翅。
某人在領工資時發現少了一塊錢。他勃然大怒地去責問會計。
會計說:“上個月我多給了你一塊錢,你惱火了嗎?”
此人厲聲道:“偶然一次錯誤是完全可以諒解的,但我不能容忍這第二次錯誤。”
很窮:喜歡在大街上打未開機的手機;
很富:不肯為希望工程捐一分錢;
無能:偏愛說:“有事您找我!”
有本事:好說:“咱啥也不行!”
有老婆:常常說:“俺是個痛苦的單身漢。”
畏妻如虎:口稱:“她啥事都聽我的!”
和老婆很恩愛,看見外面的青春姑娘總愛找機會向她傾述:“我真痛苦啊,痛苦,一天也過不下去啦!”
未過三十就進出美容院做高級面膜發誓要“永葆青春!”
人已五旬開外,射向美女的目光仍像二十五歲那般甜蜜灼熱多情。
答應他人一千件事,著手辦的沒有一件。
法國大文學家巴爾扎克一生潦倒貧困。一天,他寫作到深夜。一小
偷光顧。巴爾扎克看到小偷到處亂翻,便對小偷說:“我白天都翻不到
錢,你夜裡難道難翻到錢嗎?”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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