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房主用自制的燒酒招待一個在偏僻小鎮度夏的丹麥人,喝過
一杯後,丹麥人面色蒼白,吃力地喘著氣問道:
“這酒多少度?”
“至於度數,”主人說,“我不知道。但是,喝一瓶酒可以
打十二場架和搞一次凶殺……”
有一次柏林空軍俱樂部招待空軍英雄,主客是著名的烏戴特將軍。在敬酒時,一個士兵不小心將啤酒洒到了將軍的光頭上。冒失的士兵被嚇得魂不附體。
整個會場頓時鴉雀無聲。烏戴夫將軍對正發抖的士兵笑道:“老弟,你以為這是治療我禿頂的有效方法嗎?謝謝你的好意。來,干一杯!”
  富人問乞丐:“為什麼狗看見你就咬?”
  乞丐說:“如果我有幾件好衣服穿著,那畜生就尊敬我了!”

有個同學得了感冒,因為嚴重,但又沒有看病。所以說話很別扭,每次他跟同學說話時,同學們戲弄他。說:“你的嗓子怎麼這麼酷,跟黎明的相差不多。”他說:“什麼差不多,是一樣的”。
“你有多愛我?”
“一毛錢之多。”
“隻有這麼一點麼?”
“一毛錢不就是‘十分’嗎?”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藥房買“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個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後慢慢張開口說:“啊~~~~大概是這麼大。。。”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丈夫:“不知為什麼,晚上我一看書就打瞌睡,想學習總學不成。”
  妻子:“你把扑克放在桌上就行了。”
  丈夫:“沒聽說過看扑克能提神。”
  妻子:“你不是經常打扑克到12點都不覺得困嗎?”
一次軍事演習正在進行,一位指揮官的吉普車陷進了泥裡。他看見附近幾個士兵正懶洋洋地坐在地上,便叫他們來幫忙。
“很抱歉,先生,我們已經陣亡了,什麼也不能干。”
指揮官轉向他的司機:“衛兵!趕快從這些死尸裡拖兩具出來填到輪子底下,好讓我們快點上路。”
士兵們馬上從地上跳了起來。

甲:唉!昨天晚上我一直都沒睡好!
乙:怎麼回事情啊?
甲:我打死了一隻蚊子啊!
乙:那你應該睡得更好啊!
甲:我開始也這麼想啊,可誰知道一會兒來了一大幫蚊子給它開追悼會,開完就算了吧,可後來他們居然還聚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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