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神父坐馬車去參加一個宴會。出城不遠,來到一個陡坡邊上。他便渾身發抖,急急忙忙從車子裡鑽出來。趕車的覺得奇怪,便問:“神父,您為什麼要步行呢?”
“這馬車沒有閘呀!”
“可是,”趕車人有些不太高興,“您是神父,有上帝和您在一起,您怕什麼呢?”
“噢,你聽我說,”神父解釋說,“如果這馬把車弄翻了,我被摔死,那會怎麼樣呢?當然,到了另一個世界,我自然可以到法庭上控告這匹馬,這一定可以勝訴。現在你可能知道我為什麼爬出來了吧:我呀,是實在不想同一匹馬打官司呀!”
“轟”的一聲,數以萬計的人同時來到天堂門口,上帝很震驚:“誰讓你們來的?”
大家左看右看,其中一個人說:“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上司提升我,我興沖沖地坐電梯上樓,到了,誰知剛往電梯外邁腿,就到這兒了”。
另一個說:“不怨我呀,我從電話裡得知我妻子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高興得一蹦,不想樓就塌了。”
“上帝啊!讓我回去吧!”第三個人說,“我的股票一直低彌,好不容易直線走高,看來要大賺一筆了――時間不等人啊!”
。。。
“大家不要吵了,我承認,是我干的!”一個外國模樣的人說,“有句話叫‘禮尚往來’,你們的人經常大規模地組織我們的人來這裡參觀,今天我也帶大家參觀參觀”。
“混蛋!”上帝也顧不上禮貌了,“組團也要大家願意,再說了,送也要送些達官顯要來,全是些平頭小民,成何體統!”
有天老師問大家:“誰知道神農氏有什麼功績嗎?”
班長馬上舉了手:“老師我知道,是嘗百草。”
老師很滿意的說:“嗯!不錯,果然是班長,都有在念書。”
之後小明不服氣的舉手了,問道:“老師,你知道神農氏死掉之前所說話的嗎?”
老師說:“嗯?老師不知道。”
小明說:“老師,我來告訴你吧!那就是:‘啊!這個有毒!’”
老師:“。。。。。”
我正與同學討論一悖論問題:村裡唯一的理發師每月一定要給自己不理發的人理發,問理發師的頭誰理?真難!若是理發師自己理發,就是給自己理發的人理發,若是理發師自己不理發,就是不給自己不理發的人理發,好深奧啊!討論半天毫無結果。後排同學錢某插過來一句話:“這還不簡單,理發師禿頭唄!”
在我小的時候,大約有四歲多吧,有一次,我老太(我媽的奶奶)當時身體不好,家人就想著把老人娘家的人聚到一起吃個飯算是為老人送行吧.
當時住的是老房子,房間隻有一個很小的窗口,就是說如果有人進了那個房間隻能從原來進去的門出來,否則無法出來.當時我老太就躺在那房裡,客人們都在客廳吃飯哪,我想去看看我老太,一轉身還沒進那房哪,就覺得眼前一閃,有兩個人已經在我前面進到老太房裡了.
沒看清臉,也不知是男是女,隱約好像是穿綠色衣服的人,我當時因為小,以為是客人,想著能從客人那裡要些好吃的東西,就跟進去了,誰知進去一瞧,根本沒有人,於是我就跑到老太的床邊,叫老太,老太沒說話,再一看,老太已經死了(要知道就在沒吃飯前老太還是活的哪),但當時太小也不害怕,就跑出去告訴媽媽,媽媽一下捂住我的嘴巴說:小孩子不要亂說話.因為當時事情太突然,也就把這事給忘了.
過了十幾年在我20左右時,我到常州的天寧寺燒香,對一個和尚說了這事,和尚說人死的時候啊,就是穿綠衣服的人扶著過奈何橋的.我汗!!
一天,老鼠遇到大象,老鼠給大象說了一句話,把大象嚇暈過去啦,第二天,大象遇到老鼠,大象又給老鼠說了一句話,把老鼠嚇死啦。因為老鼠給大象說:“大象,我懷了你的孩子。”而大象給老鼠說:“老鼠,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DOS:每個人都必須奮力推動飛機,直到它開始滑動;然後大家跳上飛機,
使飛機沿海岸線飛行,直到再一次著陸;然後再一次用力推,再一次跳上
飛機,再一次......
MAC:所有乘務員、機長、行李員、票務代理人看起來都一模一樣,動作
相同,語言也相同。每當你問起細節性的問題,你都會告訴自己不需要知
道,別想知道,每一件事都會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完成,所以你閉嘴了。
Windows:機場的登機口色彩繽紛、富麗堂皇,在乘務員的幫助下你順利
登機,且平安無事地起飛。然後,在沒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發生了爆炸。
WindowsNT:每個人都在跑道外長途跋涉,異口同聲地念著Password,然
後列隊排成飛機狀,坐下,同時嘴裡發出飛機飛行時的聲音。
Unix:每個人在到達機場時手裡都拿著一塊金屬板,然後走上跑道一片片
的把金屬板貼在飛機上,無休止的爭論著飛機最後會是什麼樣子。
有個醉鬼回家,爬到床上叫醒老婆,說:“親愛的,咱們家鬧鬼了。”
他老婆坐起身來,說:“你說什麼? ”
醉鬼說:“ 我剛才回來時去上廁所,才一開門,燈就亮了。 ”
他老婆說:“ 真的麼? ”
他用力點點頭:“ 千真萬確!”
他老婆想了想,說:“ 你是不是還感到有陣陣陰風吹出來?”
他連忙說:“ 對啊,你怎麼知道?”
他老婆這時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說:“死鬼,這是你第三次喝醉了尿在冰箱裡。”
不好意思,現在干旱打不了洞,就是說沒洞。
快去睡覺吧,別胡思亂想!
編輯一日收到一電子郵件,打開之後卻發現是一對亂碼,於是他盡其所能用遍各種中文平台軟件去讀這個郵件,仍然無濟於事,詫異之際,忽然意識到有可能對方在用UNIX上的電子郵件發送中文時忘記了將其編碼(ENCODE),於是便熱情洋溢的給對方回了一個電子郵件以說明個中緣由。
誰知,第二天編輯又收到同一個發信人的更長但仍是一堆亂碼的郵件,隻好耐著性子,更詳細地將原因、方法和步驟回復給對方,如此五次三番,正當編輯無可奈何又厭倦之際,一天來了個電話,問他:“你發來的E-mail怎麼都是亂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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