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初級客服
  客戶來電劈頭大罵:“你娘咧!”
  客服員:“嗚……”(哭泣聲)
  中級客服
  客戶來電劈頭大罵:“你娘咧!”
  客服員:“這位先生請息怒,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高級客服
  客戶來電劈頭大罵:“你娘咧!”
  客服員:“家母身體很好,謝謝您的關心。”
  專業客服
  客戶來電劈頭大罵:“你娘咧!”
  客服員:“家母身體很好,謝謝您的關心。那…你娘咧?”
我的一個朋友的父親在美國給囚犯上課,第一章講的是金融。當涉及到自動取款機時他說一般而言自動取款機一次存儲有1500美元。這時一個囚犯舉起了手:“我並不想打斷你的話,先生,但我上次搶劫的那台機子裡面存儲有美元”
剛從美國轉學來的喬治應邀到他的老師家做客。
“這是師母。”老師首先介紹了他的妻子。
“你的媽媽太年輕了。”喬治非常驚奇地說道。
“教授,聽說尊夫人生了雙胞胎。是男的,還是女的?”“讓我想想看。好象一個是女的,另一個是男的。不過又好象是正好相反。”
一家位於摩天大樓的酒吧生意興隆,有一天某甲心情不佳,在這裡借酒消愁喝悶酒,忽然間,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醉漢,滿身的酒臭味,他走到吧台那裡,向酒保要了一杯龍舌蘭,喝完後二二話不說,對著一扇沒關的窗戶走去,然後跳了出去。某甲看了嚇了一大跳:“怎麼當場跳樓自殺呢?”沒想到過了一陣子,那名醉漢又從門口走進來,毫發無傷,他又走向酒保那裡,又要了一杯酒,然後又是喝完就從窗戶跳出去。同樣的情形又發生了N多次,他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就趁醉漢喝酒的時候,問他怎麼回事。
  他答說:“這酒有強烈的揮發性,在體內作用,可以使人產生浮力,慢慢的飄落地面。”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因為親眼目睹,某甲也就不加猜疑,馬上和他點了一樣的酒,一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學醉漢也從窗戶跳出去,結果某甲他摔死了。
  酒保一切都看在眼裡,隻見他看著那個醉漢,搖了搖頭,有一點生氣又無奈的對他說道:“超人,你喝醉的時候簡直就是欠扁。”
一書生新婚之夜隻顧自己讀書,不於新娘行房事。
  新娘耐不住寂寞,便上前挑斗書生。
  書生卻一本正經的說:“你我父輩乃甚世之交(隻不過是好友罷了),我決不會於你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新娘又好氣又好笑,隻好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朦朧之中見自己夫君的一隻手伸了過來,大喜之時急忙閉上雙眼等待好事的發生。
  但過了半天也不見動靜,睜開眼睛卻發現書生依舊在看書。新娘奇怪的問:“你剛才......”
  書生趕緊為自己解釋:“我用口水翻書看了半天,早已口干舌燥;見你這裡水源豐富,於是借你的一用。。。”


有個同學上廁所時總是拿別人的手紙用,自己從來不買。有一次,他拿紙時被人看到,人家氣憤地說:“怎麼老用別人的手紙?自己不會買嗎?”
他說:“這麼小氣干嗎?不就是一點手紙嗎?我用完還你就是了!”
  一天,我給外婆家買了一盒100抽的盒裝紙巾,送去的時候,是外公接著的。第二天我又去外婆家的時候,發現紙巾被外公全部抽了出來。我就問外婆怎麼會事兒,原來外公因為奇怪這盒東西怎麼抽出一張還有一張,誤認為是個聚寶盆,就一下將盒裡的100張手紙全抽出來,以証明世上是絕不會有聚寶盆這東西的!
有一個23歲的女子,在伯母的介紹下,第一次相親一番老套的客套後,女孩子覺得男方魅力不足,更何況自己還年輕機會還有很多,便心裡想要拒絕這第一次的相親正這樣想的時候呢,男的突然開口問:“請問是第一次相親嗎?”接下來又說:“其實我朋友給我忠告,相親時若沒有重大不滿,最好跟第一次相親的對象結婚.....”他解釋說,根據朋友相了很多次的經驗,相親次數越多,對對方的滿意程度會越來越下降,因為每一次會對下一次有更多的期待,他朋友最後不得已結婚了,卻覺得第一次相親的女孩最好.....這個女孩此時就想啦:”天哪,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了?...”女孩越想心跳越快,這男人中意我了,她不禁有點得意,內心酥麻麻的,再想想,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且他的條件並不差,隻是少一點她所希望的魅力罷了,似乎可以再考慮考慮.....於是,女孩有點羞答答地問:“那您的意見是....打算聽從你朋友的勸告嗎...?”“是啊!早聽他的勸告就好了!”這男的一臉悔意.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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