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好勝心強的女人在一座有噴水池的公園裡碰上了。
一個說:“哎喲,聽說你和羅伯特訂婚了?羅伯特從前也向我求過婚呢。他沒對你說嗎?”
“沒有啊。他隻說過另一件事。他說他有一次遇到一個不知打哪兒來的混帳女人,追了他老半天他也沒搭理。”
有一家三姐妹在同一天結婚。晚上送完客人後夫妻雙方就開始進入洞房,三個姐妹的母親因怕自己的女兒在這方面不懂又是第一次,害怕出問題,就悄悄地爬到窗戶邊偷聽有什麼動靜。當來到大女兒的窗戶底下,就聽到裡面傳出哭泣的聲音;接著又來到二女兒這兒,裡面又傳出哈!哈!大笑聲;最後來到小女兒的窗下就什麼聲音也沒有。老人家覺得奇怪,第二天就叫上三個女兒逐個的問:你昨天晚上在房間裡哭是怎麼回事,大女兒說:人家是第一次嘛!當然要哭啊!老人家想想也是,又問第二個女兒:你昨天為什麼在房間裡大笑呢?二女兒說:我喜急,我高興啊!老人家覺得也沒什麼問題,接著又開始問小女兒:就你昨天什麼聲音也沒有,是怎麼回事?小女兒說:你教過我們啊,當嘴裡有東西的時候是不能夠發出聲音的啊!
1、0級-無風:這時候你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女孩子的脾氣,似乎像是處在靜止的空氣中,通常這種情況通常隻會發生在女友不在身邊時,而你的精神就可以處在完全放鬆的狀況下。
2、1級-軟風:這個時候你會微微感覺到女孩子一點的反應,你會看到女孩子是嘟笑著說討厭,此時你會覺得她就像春天柔軟的微風,讓人感到十分舒服。
3、2級-輕風:這時候女孩子已經開始表現出一點不悅,通常會輕吐一聲無聊,來代表她的感覺,但是很快的就轉身走開,這個等級可能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4、3級-微風:這時候你會發現女孩子開始表現出更多的不悅,通常是拿個小東西敲打你,讓你知道要制止,但是可能還不能影響你,因為你會以為她在與你開玩笑。
5、4級-和風:你會發現,女孩子開始使用一些聲音語言來表示不高興的心情。
6、5級-清風:這時你應該會感到一點寒意了,通常女孩子會狠狠的瞪你一眼,還會說一些風涼話,千萬別以為隻是清風而已,如果你還長期處在這種情況中而渾然不知情的話,那我可要提醒你,這個等級與下一級的強風可是一級之隔!
課堂上,老師讓大家用“發現”、“發明”、“發展”造句。一位同學站起來說:“我爸爸發現了我媽媽,我爸爸和我媽媽發明了我。我漸漸發展長大了。
今天是我們的鐵婚紀念日……能和她維持12年的婚姻生活,我想自己一定是鐵做成的。
經過多月來的努力,我們的會計工作終於改用電腦處理。我得意地向一位同業宣稱我們我司已經完成電腦化∶「下個月起,我每天隻需要兩個小時就能夠完成所有的會計工作了。」
「那真是一大進步,」她冷冷地說,「以前我用人工操作,每星期也隻需要用二個小時。」
男同學看望女同學,晚上留宿。
男同學說:我睡你上邊吧!
女同學說:那好吧,反正是雙層床!
Awomanmeanttocallarecordstorebutdialedthewrongnumberandgotaprivatehomeinstead.
"Doyouhave‘EyesofBlue‘and‘ALoveSupreme‘?"sheasked.
"Well,no,"answeredthepuzzledhomeowner."ButIhaveawifeandelevenchildren."
"Isthatarecord?"sheinquired.
"Idon‘tthinkso,"repliedtheman,"butit‘sascloseasIwanttoget."
妻:“你在外很少喝酒,為何在家裡拼命地喝呢?”
夫:“我聽說酒能壯膽。”
在我讀中專三年級的時候,住在宿舍415,宿舍裡有六個人,經常三更半夜吹牛,內容當然是不離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們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視的學生會頭目是我們宿舍的老四,當然不會來干涉我們了。一點多的時候,大家都有點睡意,老二突然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南宿舍五樓和女生宿舍六樓都有一個宿舍是沒人住的?”
“我們班女生不就住六樓嗎,問她們就行了。”老六說。
“她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前幾天聽四年級一個師兄說才知道的。”老二的聲音有點詭秘。
“說吧!你聽到了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是這樣的。八九屆,我們電算專業有一個班,有一個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個陝西的男生談戀愛,到四年級快要畢業的時候,因為兩個人畢業後不可能分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個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個晚上半夜,穿了紅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在舊教學樓,也就是現在技工班的那棟樓上跳了下來,死了。”
為什麼要穿紅色的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我們都很明白。
“人死後的第七天,靈魂就會回來,人說叫回魂。因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時間是半夜。”老二繼續說。
“什麼是回魂?跟這空房子有什麼關系?”老五有點奇怪的問。
“回魂就是死後七天之後,如有什麼未了之事或者有什麼想見的人,就回來辦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個人回來。”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都這麼說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聽說先是女生樓那邊出現了怪事,那個原來和她住一起的五個女生中有一個還沒睡著,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篤,篤,篤篤’,一直到她們的門口,然後就有人敲她們的門。她以為是學生會查夜的,於是就說,‘我們都睡了,還敲什麼呀,敲!’可是那人還繼續在敲,那個女生就開門出去看,結果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的聲音有點陰森,我們不由的緊了緊被子。停了一下,他繼續說:“她躺下後,有聽到有人在敲門,於是她把另外幾個女生喊醒,就在這時候,門外那個人說,‘開門呀,小玲,是我呀,我回來收拾東西的呀,開門呀’那幾個女生一聽到那聲音,嚇得摟在一起顫抖。過了好大一會,那個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膽來,對門外喊,‘你,你的東西不在這裡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還是走吧!’門外就沒有聲音了。”
“那男生那邊又是怎麼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問。
“據那幾個原來住在那個宿舍的男生說,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時候,他們正在點了蠟燭打牌,也聽到腳步聲,一直到他們門口。過了一陣,有一個女生在門口問,‘XXX在嗎?我要找他。’陝西的那個男生一聽,馬上兩眼發直,慢慢站了起來,又慢慢開門走了出去。另外的幾個人好象被什麼捆住一樣,動也動不了。XXX開門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門外什麼都沒有。第二天早上,五個男生五個女生一起到學生科要求換宿舍。到下午,有人發現XXX穿一條短褲,坐在學校的花園裡,兩眼直直的,瘋掉了。從此以後那兩間宿舍就沒人住了。”
沉默了一陣,老五說,“我以前聽老鄉說,我們上海的確有一個女生在這裡自殺了,不過他沒告訴我這個故事。”
突然,老六舉起手來搖了一搖,示意我們仔細聽。我們屏住呼吸,果然聽到走廊的那邊傳來一陣慢慢的腳步聲,“篤篤、篤、篤”越來越近。“媽的,不會那麼邪門吧?”老二輕輕的罵。
過了一陣,腳步聲在我們門外停了下來,“睡覺吧,兄弟,別再說了。”老四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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