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在一架飛越美國的飛機上,一個男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掏出一支手槍,抓住一位空中小姐作為人質。
“把我送到底特律去!”他命令道。
“我們現在正是飛往底特律啊。”她回答說。
“噢……很好。”說著,他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去了。
教堂中正在舉行婚禮,教堂外皮皮對東東說:“無聊死了,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玩什麼好呢?”
“對!去和新郎開個玩笑。”
“開什麼玩笑呢?” “
“我們一齊走到他的面前,大聲叫他爸爸。”
有個人對姓名學家說:“我那四個孩子名字都沒叫好……”
姓名學家問他:“你那四個孩子都叫什麼?”
他說:“大的叫安安,二的叫寧寧,三的叫平平,四的叫靜靜。現在家裡果然安安寧寧平平靜靜,可整天死氣沉沉鴉雀無聲。請你給他們另起個熱鬧點的名字吧!”
姓名學家說:“大的叫飛機,二的叫大炮,三的叫敲鼓,四的叫吹號。”
列急馳的火車上,初次出門的安妮老太太正在問列車長――
“請問:這趟火車到聖保羅停不停?”
列車長笑著回答道:“停。如果不停,您將看到有史以來最大的車禍――火車沖過終點站!”
德國幻想小說的奠基人庫爾德・拉斯維茨,一次在回答記者關於他最喜愛什麼樣的書籍的問題時說,他隻讀歌德的作品和描寫印第安人生活的庸俗驚險小說。記者對這位大作家如此古怪的閱讀趣味大惑不解,拉斯維茨便進一步解釋道。你知道,我是一名職業作家,總愛情不自禁地對所讀的作品分析品評一番,這樣做實在太費精神了。而讀上述那兩類書籍,則可以省卻這種麻煩,讓腦子完全休息。因為,歌德的作品太高超了,簡直不容置評;而庸俗的驚險小說又太低劣了,根本不值一評!”
某人打電話給路燈管理所,說有一盞路燈壞了。“修理它不會
很麻煩,”他說,“因為我隻要一踢燈柱,燈就亮了。”
“很難確定什麼時候派人去修理,”管理所職員回答,“但我
可以奉告,如果你能每晚把燈踢亮,我們可以讓你在管理所兼職,並
免費提供一雙皮鞋。”
我男朋友是很會過日子的人,一般都很節省,用我的話說就是摳門。他精打細算,把日常開支壓縮得很小,但隻有一樣――電話費高,連手機帶座機,他一月的電話費超過六百元,沒辦法,誰讓他是做業務的呢!
聖誕節我回了趟家,聊天時,把我男朋友的種種作風都告訴了我媽,我媽一直笑著聽我說,惟獨談到電話費時皺了皺眉。然後,我媽試探著問我:“小靜,你男朋友他……他……是不是結巴?”
兩個貪吃懶做的人在聊天。甲:“錢是我的朋友,有了錢我就不愁吃,不愁喝了。”
乙:“錢可是我的仇敵。我一有錢就趕緊把它花光,也就是把仇敵消滅得干干淨淨。”
一架客機正在飛行中,忽然被一小股氣流沖擊,乘客們慌做一堆,以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站起身來,鼓足勇氣向大家說:“各位男性乘客,你們誰能在我死之前讓我嘗試一下做女人的滋味?”話音剛落,他後座的一位男士站起來說:“我來!”說罷小伙子把T-shirt脫下來,露出健壯的肌肉,年輕的姑娘害羞而贊賞的望著這位英俊的男士,想象著他的下一步行動,隻見那個小伙子把T-shirt扔給姑娘,命令似的說:“熨了它!!”
老師問一個小學生。
老師:“用肉眼來看,太陽小還是月亮小?”
學生:“月亮小。”
老師:“比月亮小的呢?”
學生:“星星。”
老師:“比星星小的呢?”
學生:“比星星小?這個,不知道。”
另一個學生舉手說:“老師,我知道!”
老師:“那你來說吧!”
學生:“比猩猩小的是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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