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醫生,碰到過一件真事:一個新入院的病人,我在問病歷。姓名?--楊其虎(羊騎虎)。我和護士們竊笑。這時候又來一個新病人,我問,什麼名字?病人回答:苟天雄(狗舔熊)。哈哈。我們全笑翻了。
羊騎虎,狗舔熊,全都是找死啊。
主考人:“告訴我,如果莎士比亞今天還活著,你認為他是否會成為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
學生:“是的,他肯定會成為一個極了不起的人物,因為無論如何世界上還找不到一個活四百多歲的人。”
這個故事發生在民國80年12月,正是日月潭翻船事件剛發生後沒多久,那時我還就讀國三,參加學校舉辦的畢業旅行,前往南投縣旅行3天兩夜。就在快樂的氣氛中度過了第一天,當天晚上我們居住在“日月潭教師會館”,我和4個好朋友住在一間套房裡,這套房看起來相當不錯,位於三樓視野很廣,且打開窗戶腳底下就是日月潭幽幽的潭水,這房間可說是把日月潭的風景盡收眼底。
就在吃完飯後,和我同間的其他同學要去逛街,我因為白天已經玩得很累了,所以沒有和他們一起去,我就一個人在房間看電視,就在我洗完澡後,約09:30,其他人還沒回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看電視,因為12月份天氣很冷所以順手把窗戶關起來,突然間面向日月潭的那扇窗戶突然發出猛力拍打的聲音,我以為是隔壁同學惡作劇,所以問了幾句是誰,沒人回答我就沒有去在意了;過了約10分鐘,窗戶又發出了猛烈的拍打聲,剛剛拍我窗戶,我問是誰又不回答我,心裡已很不是滋味了,現在又給我來這這套,心中不由自主燃起怒火,便向窗戶大罵了幾句問後他老娘的三字經後,拍打聲就停止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兩旁的房間因整修根本沒人住,且窗外根本沒有立足之地,怎麼會有人來拍我窗戶?就算有辦法也不會這麼無聊吧!想到這裡頭皮瞬間發麻,心理想該不會這麼倒霉,碰上那玩意吧???這時候窗戶又開始猛力拍打起來了,而且拍的比前兩次更大聲更急,好像垂死的掙扎一樣,我心理很毛,但沖著我的八字有5兩2,所以也非常鐵齒,同時也拼命安慰自己不是那回事,現在窗戶又敲的更大聲也更急了,人好像是在求救一般,我也越來越害怕,但此時心裡突然有一種不服輸的想法,要嘛嚇我的是鬼,如果你是人的話,我決對把你大卸八塊,沖著這一點我偷偷的躲到了窗下,當然此時窗戶還在拼命的敲,我趁著敲到最大力的時後,突然站起來把窗戶打開......啊......
這一瞬間我傻在那裡好久,窗外那有人,隻有一片陰森森的湖水,接著心裡隻想到一件事──我撞鬼了!!接著眼前一黑就甚麼都不知到了。等到第二天醒來發現我躺在床上,同學告訴我說我是驚嚇過度暈過去的,同時我把昨晚的詳細經過告訴大家後,旅舍的管理員就告訴我,我是真的碰到鬼了,自從日月潭翻船慘劇發生後,住在靠湖這一排的房間就經常發生這種事,會發生這種事,是因為死者的冤魂未散,他們死時是被困在船艙裡,臨死之前還拼命拍打船艙,希望有人聽見可以去救他們,這就是為甚麼我會聽見拍窗戶的原因了。
希望以後前往住宿的可以小心點,別在碰上“它”們了,最後也衷心希望他們可以早日超生,前往極樂世界!
春節就要來了,小劉和妻子在家裡看電視,兩個人慢慢地聊著。突然妻子說起過年要去領導家送點禮,希望來年領導多照顧一下,可能的話升一下職。小劉書生氣很濃,對於向領導家送禮嗤之以鼻,就對妻子說不願意去,嫌丟人。小劉的妻子明白小劉是臉皮薄,雖然有很高的能力卻沒有領導重用。
妻子就說小劉:“你堂堂的五尺男人,連這點事都不敢去領導家!”
小劉回復:“我有那麼矮嗎?我身高175公分,折算成尺得多少,我算算。”
小劉拿出手機,找出計算器換算了一下,然後告訴妻子:“我是5.25尺的男人,比五尺男人強。”
妻子接上去說:“你也就比無恥男人強些了。”
小劉反駁道:“你身高163公分,折算成尺是。。。”拿著手機換算了一下,“才4.89尺,你還不夠無恥女人呢。我比你強點。”
小劉的妻子氣極而笑,此事不了了之。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老婆婆:“我們的兒子是在今年一月間結婚的。五個月之後,媳婦生下了一個十磅重的女孩,說那孩子是早產。老頭子,你說說看,那麼重的孩子能算早產的嗎?”
老頭子:“不是孩子早產,而是婚禮太晚。算了,別計較這些了。”
哈利夫婦在河邊釣魚,哈利夫人在一旁嘮叨不休。不久,有一條魚上鉤了。
哈利夫人:“這條魚真夠可憐的!”
哈利先生:“是啊!隻要它閉嘴,不也就沒事了!”
朋友生日,我帶小兒子參加.酒飯過後大家去卡拉OK,小兒子自告奮勇要為主角唱歌.掌聲四起.~我為叔叔演唱一首折壽.眾嘩然.我回頭看屏幕:祈禱.
曲:阿飛和他的那個女人
原唱:鄭智化
詞曲:
改編歌詞:
阿達和他的那台電腦
自從相遇到現在不過一年
阿達曾有滿腹的理想
事到如今依然隻會聊天
阿達開始學會埋怨
總說這台電腦實在是太慢
阿達每次聊天的時候
這台電腦死機特別頻繁
這樣的日子一天一天
阿達花掉身上僅有的錢
阿達為了上網而不吃早餐
日漸消瘦實在非常可憐
阿達的電腦的硬盤
為了穩定已低格了好幾遍
活在這個雜亂的房間
就算昆騰也熬不過兩年
阿達的硬盤變得越來越爛
常常莫名的丟失文件
還要在休眠的時候仔細計算
上次低格至今已多少天
阿達的屏幕變得越來越暗
常在開機後漆黑一片
卻又在瀏覽的時候故意搗亂
顯示圖片時一閃一閃
啊………………………………
阿達的他的這台電腦
終於承受不了而歸天
它好想再做一點貢獻
可這個用戶毀了它的永遠
阿達的生活從此失去伙伴
像一個雙目失明的少年
但是網上的生活早已經習慣
他總是瞪著鍵盤回憶從前
啊………………………………
阿達失去他的電腦
仿佛失去他美好的明天
他不會相信現實的一切
網上的社會讓他深深懷念
無知的阿達何時你能醒來
走到外面去看看藍天
你可知當一台電腦為你耗盡一生
這是它的滅亡不是你的終點
啊………………………………阿達和他的那台電腦……………
一個經常出沒的吸血鬼,被人以木頭刺死後,心有不甘的跑去向上帝訴苦:“不公平,為什麼一樣是受造之物,天使的人緣就特別的好,大家都喜歡他,而我簡直就是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仁慈的上帝聽了他的訴苦後,決定再給吸血鬼一次下凡人間機會,並問他:“你想變成什麼樣子?”
吸血鬼露出兩顆尖牙,很快樂地要求道:“第一,我要像大使一樣,有又白又軟的“形象”。第二,我要像天使一樣,有兩片可愛的“小翅膀”。最後,嘿嘿,有點不好意思咧,我想三不五時還最好能吸點血。”
仁慈的上帝聽一聽,這個簡單,於是大手一揮,吸血鬼嘩一聲,變成了一包“好自在衛生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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