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女:“我和你結婚還有個條件。”
男:“親愛的,你說吧,隻要能和你結婚,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女:“這個條件很簡單,我要把我媽帶來,因為她隻有我一個女兒。”
男:“這……”
女:“怎麼,你不同意?”
男:“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商店都在反對搭賣?!”
老師看了大強的作文,生氣地問:“大強,你寫的作文《春游》怎麼和大剛寫的一個字都不差呀。”
“老師,那天我和大剛一直在一起,沒有分開過呀!”大強回答。
一天,爺爺帶小強到西藥房,爺爺告訴小明:“小明啊,什麼不懂就要問。”
小明於是問:“爺爺,是不是有藥字東西都可以吃?”
爺爺唔了一句。小明接著問:“那炸藥可不可以吃?”
爺爺馬上說:“隻要有炸字的,都不可以吃。”
小明想了一想,又問:“那炸雞可不可以吃?”
爺爺馬上又補上一句:“有雞字都可以吃。”
小明接著馬上問:“那飛機可不可以吃?”
爺爺氣呼呼的回答小明:“要在地上走的雞才可以吃啦。”
小明興高採烈的笑著說:“那今晚我可以吃媽媽了,因為爸爸老是叫媽媽老母雞。還有隔壁的阿姨,爸爸叫她野雞。”
我:“這句話裡MEMORY到底是記憶還是回憶的意思?”
他:“哦?除了內存還有別的意思?”
一日,一直剛生產完的小型狗在路上散步。一小男孩見之,驚叫:“哇塞,這隻小狗好多小雞雞噢!”
――這是真實的笑話,我剛好路過聽到的。

母親帶兒子上商店,先給兒子買了雙鞋,然後打算給自己買一雙,讓售貨員取6碼半的,兒子搶著糾正道:“應該拿7碼半的,免得明年你的腳長大了穿不下。


某館子。一日,客人發現菜中有一隻蒼蠅,笑曰:“老板,看來這頓你請了。”老板連連陪笑。
過幾日,這幾位伙計又來了。
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卻又發現一隻蒼蠅,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遂叫老板。老板捎了捎後腦勺:“明明是五隻,怎麼隻有一隻了?”
他是個有名的採花賊,被他奸殺的良家女子不計其數。
  他天生陰陽眼,能看到自己身後跟著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鬼是虛無的,她們能罵他能恨他,卻一點都傷害不了他,看著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腸子、挖他的心,結果隻能徒勞得在他身體裡面鑽過來鑽過去,他樂得哈哈大笑。
  
  這次他又看上了趙家的大閨女。
  
  沒想到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謂的正義人士設計的一個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後面一大群鬼緊緊得跟著,在後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強的俠士緊緊得追著。
  他鑽進了一間孔學廟,廟子供奉的是孔子,旁邊神台上站著兩排書生摸樣的泥雕,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著香灰厚厚得在臉上涂了一層,然後跳上神台,一腳踹倒一座書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屏息凝神。
  俠士們沖進廟子。
  “那個*賊呢?”
  “沒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麼地方了”
  “給我搜”
  一群人在廟子翻箱倒櫃的,就是沒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書生泥雕,那些想報仇的女鬼們在一邊看得直跺腳,拼命得在那些俠士面前叫嚷著,指著神台上那個冒充泥雕的採花賊。
  採花賊心裡竊喜,“哇哈哈,你們這些女鬼盡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沒人有陰陽眼、陰陽耳的,誰能看到、聽到你們在叫什麼、做什麼,哼,等老子今天逃過著一劫,老子請個道士把你們全收了。”
  俠士們在廟裡一無所獲,女鬼們看來也無計於施,眼看俠士們要走,女鬼圍成一圈,低低得商量著什麼。
  採花賊正奇怪這些女鬼又准備玩什麼花樣,隻見女鬼們飄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沖著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嘩”的一下。
  女鬼們全體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個年輕的俠士叫了起來“師傅!快看啊!這個泥人流鼻血了!”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課堂悶悶悶幾許?呵欠連天,趴下不計數。夢郎夢姑游興足,酣睡不知身何處。
昏昏沉沉一節課,半掩眉目,假作學意濃。輕聲喚人人不醒,呼嚕之間鈴聲起。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