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小明,特喜歡狗,他的愛犬不久前病故,其傷心欲絕,閉關了很久。這天,幾個同學約他出去玩,路上碰見一條黑色大狗。其立刻右手一揮:“大家不要怕!”說著便走上前,蹲下,淚眼汪汪地對著大黑狗說:“如果我家小白還活著,也有你這般大了。”
有一個神經病,到處跟人家說他自己是蔣中正,他的家人為此擔憂不已,怕他會在外面被打死,所以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院方診斷後決定以毒攻毒,把他和另一個自稱蔣中正的瘋子關在一起。
數天後家人去面會,照往例叫他蔣總統,他竟然回答:「我不是蔣中正」!
家人們欣喜若狂、感動不已,認為是奇跡出現。結果他接下去又說,「我不是蔣中正,我是蔣夫人!」
顧客:“這種棉衣確實很暖和,請問這棉衣防雨嗎?”
商人:“當然能防雨,你見過地裡有棉花打傘的嗎?”
在蓋狄堡一家餐館工作時,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裡看古戰場的游客。一天傍晚,一對夫婦進來吃晚餐,我問他們那天的游覽怎麼樣。
“好極了,”男的回答,“但是在這麼多紀念碑中間打那場戰爭,一定很難打。”
父親發現10歲的兒子過早地成熟,便決定對他進行早期性教育。不過,跟孩子談這種事情總是很難為情的,但出於對孩子的關心,父親還是鼓起了勇氣。
“兒子,爸爸想跟你聊聊。”
“什麼事兒,爸爸。”
“也沒什麼,是關於‘性’的問題。”父親滿臉憋得通紅,話語有些吞吞吐吐。
兒子注視著爸爸異樣的面孔,關切地問道:“沒關系,您想知道哪方面的問題?”
有一老外在中國租了一間房子,有一天很晚回家,恰巧忘了帶鑰匙,他決定打電話給房東太太,可他不知鐵門的普通話怎麼講,突然看到鐵門上印著steel(鋼),恍然大悟的他立即打了電話說:“房東太太請把肛門(鋼門)打開我要進來。。。。。”
某國腳第一個廣告:雪花啤酒,經典台詞,雪花啤酒,一次兩個,第一場比賽中國隊0:2。該國腳第二個廣告:LG空調,經典台詞,LG空調,四層過濾,第二場比賽中國隊0:4。該國腳第三個廣告:三元牛奶,結果中國隊第三場比賽0:3。
患者:“大夫請問減肥有何良方?”
大夫:“把頭從右邊轉到左邊,再從左邊轉到右邊,如此搖頭不已。”
患者:“何時這樣鍛煉?”
大夫:“有人請客的時候”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朋友遇一美國小姐,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兩人熱戀。某日一同上街,到路口遇紅燈,朋友闖紅燈而過。不日,洋妞與之分手,告之曰:“這種人連紅燈都敢闖,還有什麼不敢的?”
朋友牢記教訓,又找一中國女朋友。一同上街,遇紅燈,停下等之。不日,分手,曰:“連紅燈都不敢闖,還能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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