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三個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兒一起看電視,電視上正播映家庭計劃的宣傳短片,一再強調:兩個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小女兒,擔心這句話可能會傷害她的感情。小女兒突然問她的媽媽:“媽媽,我們家哪一個是多余的,大哥還是二哥?
我花了整頓飯的功夫來糾正兒子進餐時的舉止,然後回頭對妻子說:“這種教育難道就這樣沒完沒了?”
“對男孩子的訓練是沒完沒了的,”她回答說,“直到他結婚,然後由他妻子繼續這項工作。噢,嘴裡含著飯的時候你別說話。”
一個男人領著一隻猴兒來到酒吧,正當他和酒吧招待聊天的時候,猴子跑到台球桌抓起一個球就吞了下去。
“嘿!你的猴子怎麼啦?它吃了一個球!”招待對男人喊道。
“我也阻止不了它,”男人解釋道。“它見什麼吃什麼,我也沒辦法。”
幾天後,這個男人又領著猴兒來到酒吧。這次,猴子從盤子裡搶了一粒花生,塞進屁股裡,隨後又摳出來塞進嘴裡吃起來。
“它在做什麼?”招待驚訝地問道。
“它還是什麼都吃,不過自從上次吃了台球,每次它在吃東西前,都要測量一下大小是否合適。”
FLOWERSItmeansthat...Youlovethebeautyofnature,thescentofflowersandappreciatethistimelessromanticgesture.ORYougetsometwistedjoyoutofwatchingvegetationwitheranddie.
某塑料廠推銷員,在一次全國性的訂貨會上,向各地來賓介紹:“本廠生產的印花薄膜雨披,經久耐用,式樣新穎。”說著,他拿出一件往身上一披,突然發現這件雨披肩上破裂,隻見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繼續說:“大家看見沒有?像這種壞的,我們是可以退換的。”
一個體態肥胖的女人來到一家肉攤前,要買四斤七兩五錢的豬肉。“你也太絕了”,售貨員說:“干脆買五斤算啦!”胖女人忙解釋說:“你不知道,我正在減肥,已經減掉了四斤七兩五錢,我想看看這是多大的一塊肉。”
有一天晚上要點馬上就有關門了,突然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嚴肅,店員急忙上前詢問:“先生,您需要什麼?”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進口的還是國產的?”
“都行,隻要是黑色的就行。”
“為什麼?”
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說:“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問他的遺孀。”
有個人,干什麼事都隨隨便便,馬馬虎虎,所以別人送他個綽號,叫“差不多”。天長日久,“差不多”將自己真名實姓也給忘掉了,不過他覺得有姓名無姓名也差不多。
“差不多”患上重病,要請醫生診治,別人跟他講:“附近沒有替人看病的醫生,隻有一位替牛看病的醫生。”“差不多”說:“人醫牛醫差不多,就請牛醫替我醫吧。”
兒子:“爸爸,這本小說裡寫一個和尚死了,不說死而是說‘圓寂’,為什麼?”
爸爸:“‘原籍’嘛,就是回老家。”
美國作曲家蓋什文是個很謙遜的人。他聞名遐邇,可是
他仍然想跟意大利作曲家、《茶花女》的作者威爾第學作曲。
他遠渡重洋,來到歐洲,去拜訪威爾第。
威爾第見到蓋什文後,虛心地謝絕說:“你已經是第一流
的蓋什文了,何苦還要成為第二流的威爾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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