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家裡電腦總是熱的,開水總是涼的;她的眼圈總是黑的,眼珠總是白的;我的白襪子總是花的,黑襪子總是硬的。
2.她去商場訂購的電飯鍋沒給送來,叫我去質問。我去了,見她在送貨單的“地址”一欄寫的是:dawanzi3122@so.com。
3.女兒的寫字板玩具找不到了,問她。她說,單擊開始,然後找到程序,然後找到附件,肯定就在那裡。
4.去銀行取錢,她把密碼輸了好幾遍,仍然不對,惹得工作人員滿臉狐疑。我急忙過去看,發現她輸的是她電子郵件的密碼。
5.家裡盤子不夠用,我讓她捎幾個回來,她說,科技市場太遠了,不知道你是要軟盤硬盤還是光盤。
6.老家養雞的叔叔打電話過來,說近幾天老是死雞,看能不能捎這些方面的書回去。她說,這個我懂,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重啟。
7.坐出租丟了包,好心的司機給送回家。一看是來還包的,她特別激動,第一句話就是:你qq號碼是多少?我加你!
8.我泡在臉盆裡的螃蟹跑了一隻,動員全家找,結果她在冰箱後面找到了,並說,跑什麼跑,上了網我也認識你!我一看,是一隻蜘蛛。
9.為她迷電腦,我們吵了架,我象征性地打她一下。她卻惱了,趁我如廁的空,收拾大包小包回了娘家,臨走留下便條一張,上書:55,555,5555,88,886,落款是:7。
在我讀中專三年級的時候,住在宿舍415,宿舍裡有六個人,經常三更半夜吹牛,內容當然是不離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們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視的學生會頭目是我們宿舍的老四,當然不會來干涉我們了。一點多的時候,大家都有點睡意,老二突然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南宿舍五樓和女生宿舍六樓都有一個宿舍是沒人住的?”
“我們班女生不就住六樓嗎,問她們就行了。”老六說。
“她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前幾天聽四年級一個師兄說才知道的。”老二的聲音有點詭秘。
“說吧!你聽到了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是這樣的。八九屆,我們電算專業有一個班,有一個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個陝西的男生談戀愛,到四年級快要畢業的時候,因為兩個人畢業後不可能分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個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個晚上半夜,穿了紅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在舊教學樓,也就是現在技工班的那棟樓上跳了下來,死了。”
為什麼要穿紅色的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我們都很明白。
“人死後的第七天,靈魂就會回來,人說叫回魂。因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時間是半夜。”老二繼續說。
“什麼是回魂?跟這空房子有什麼關系?”老五有點奇怪的問。
“回魂就是死後七天之後,如有什麼未了之事或者有什麼想見的人,就回來辦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個人回來。”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都這麼說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聽說先是女生樓那邊出現了怪事,那個原來和她住一起的五個女生中有一個還沒睡著,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篤,篤,篤篤’,一直到她們的門口,然後就有人敲她們的門。她以為是學生會查夜的,於是就說,‘我們都睡了,還敲什麼呀,敲!’可是那人還繼續在敲,那個女生就開門出去看,結果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的聲音有點陰森,我們不由的緊了緊被子。停了一下,他繼續說:“她躺下後,有聽到有人在敲門,於是她把另外幾個女生喊醒,就在這時候,門外那個人說,‘開門呀,小玲,是我呀,我回來收拾東西的呀,開門呀’那幾個女生一聽到那聲音,嚇得摟在一起顫抖。過了好大一會,那個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膽來,對門外喊,‘你,你的東西不在這裡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還是走吧!’門外就沒有聲音了。”
“那男生那邊又是怎麼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問。
“據那幾個原來住在那個宿舍的男生說,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時候,他們正在點了蠟燭打牌,也聽到腳步聲,一直到他們門口。過了一陣,有一個女生在門口問,‘XXX在嗎?我要找他。’陝西的那個男生一聽,馬上兩眼發直,慢慢站了起來,又慢慢開門走了出去。另外的幾個人好象被什麼捆住一樣,動也動不了。XXX開門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門外什麼都沒有。第二天早上,五個男生五個女生一起到學生科要求換宿舍。到下午,有人發現XXX穿一條短褲,坐在學校的花園裡,兩眼直直的,瘋掉了。從此以後那兩間宿舍就沒人住了。”
沉默了一陣,老五說,“我以前聽老鄉說,我們上海的確有一個女生在這裡自殺了,不過他沒告訴我這個故事。”
突然,老六舉起手來搖了一搖,示意我們仔細聽。我們屏住呼吸,果然聽到走廊的那邊傳來一陣慢慢的腳步聲,“篤篤、篤、篤”越來越近。“媽的,不會那麼邪門吧?”老二輕輕的罵。
過了一陣,腳步聲在我們門外停了下來,“睡覺吧,兄弟,別再說了。”老四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
反感歸反感,存在就有一定道理。看看歷史,看看周圍,現實生活的殘酷丑惡有過之而無不及!!!
<浪漫的困惑>:高潮中生生砍下活人腦袋,代之以老情人腐朽不堪的頭顱,並堅持玩到底.
<群尸玩過界>千瘡百孔的兩具僵尸當眾嘿咻嘿咻,臨了還生了個有多動症的小僵尸.
<壞品位>矮子peter拿個調羹吃人腦,一無醬油,二缺沙司,真的沒有品位!
<卡桑德拉大橋>得傳染病的哥們在廚房裡大吐特吐,滿滿一盤二手米飯煮煮被個夫人全吃了.
<輪回>(韓國),一對男女私奔凍死在雪山,發現時抱在一處,"密不可分",醫生下刀切除,裝瓶,數十年後成為破案的線索。
《鐵男》,變異機械人鋼鑽摧殘女友。
<雙瞳>結尾處浸泡在瓶裡的怪嬰標本突然張眼一樂,以示得道成仙.
<六樓後座>(香港)70多的老婆婆花枝招展打情罵俏,還端上一大盤
教育年輕人信守諾言.
《老男孩》老崔為得仇人信息,倒著榔頭拔人門牙,還用了個特寫。
<2046>預告章子詒一露臉,就吐得沒商量.
備用兩個:〈十三猛鬼〉玻璃門橫截大律師,〈死神又來了》飛鋼絲腰斬黑哥們。
在一所大學的操場上,政治學教授、哲學教授和語言學教授圍著一根旗杆。數學教授走過來,問:“先生們在忙什麼?”“我們需要這旗杆的高度,正在討論用什麼手段得到它。”政治學教授說。“瞧我的!”數學教授說著,彎下腰抱緊旗杆使勁一拔,把旗杆拔出後,放倒在地,拿出卷尺量了量,“正好五米五”說完便把旗杆插回原地,走了。“這人!”語言學教授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蔑地說,“我們要的是高度,他卻給了我們長度,瞎添亂!”
一公雞和一母雞一向關系很好,一天,養雞人發現公雞追著母雞咬,養雞人非常奇怪,往雞窩裡一看,原來母雞下了一個鴨蛋。
有一名患者對醫生大喊:“我是教皇,你們都得服從我!”
醫生皺眉頭:“誰說的?”
患者說:“上帝說的。”
旁邊另一名患者跳起來,“我沒說過!”
“怎麼搞的?這麼多科不及格?”父親看了兒子的成績單後,不禁怒斥道,“你想想,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我也不清楚。歸咎於遺傳呢?還是歸咎於家庭環境?”
一天,爺爺又領著單單買西瓜吃。吃完西瓜,爺爺逗單單:“誰最饞?”
單單做了個鬼臉說:“爺爺最饞!”
“哎,爺爺不饞,單單才饞!”
“不對,爺爺最饞!”
“爺爺饞什麼啦?”
“我吃西瓜,你老啃皮。”
爺爺在看報紙。
身旁的孫子發問道:“爺爺,為什麼每天發生的新聞剛好填滿一份報紙呢?”
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別是報社社長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長夫人、電力公司總經理 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
一面搓牌一面閑聊,聊著聊著就扯到閨房性 趣,報社社長夫人起 先發難感慨地說∶唉!我們家老爺子這方面,就像他們報社送報的報幢一樣,往信箱一塞就走了。
牛奶公司的董事長夫人碰了張牌接下去說,這一點也不稀奇,我們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隻擱在門口,根本不進去。
輪到電力公司的總經理夫人發表時,隻見她一面搖頭一面無奈地說∶唉!其實你們都還算不錯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們公司查電表,每個月才來一次。
最後大家想聽聽大法官夫人的意見,她用很瀟洒的口吻說 道∶我們當家的可是天天有開庭,但可惜從來不起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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