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運動場上彩旗飄。老少爺們兒扔飛鏢。你一鏢,我一鏢。腸子肚子滿天飄!
  岳父母結婚三十年,互敬互愛,從不吵架,為此我結婚時特地去請教岳父大人。
  岳父說:“我結婚時我岳父就告訴我:‘不要批評你太太的缺點或怪她做錯事,要知道,就是因為她有缺點,有時做錯事,才沒有找到更理想的丈夫。’你要記住這句話。”

蜘蛛和蜜蜂要結婚了......
蜘蛛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他的媽媽:“為什麼要我娶蜜蜂?”
蜘蛛媽媽說:“蜜蜂是吵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個空姐。”
蜘蛛說:“可是我比較喜歡蚊子...”
蜘蛛媽媽說:“不要再想那個護士了,打針都打不好,上次搞得媽媽水腫...”
蜜蜂也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她的媽媽:“為什麼要讓我嫁給蜘蛛那?”
蜜蜂媽媽說:“蜘蛛是丑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搞網絡的。”
蜜蜂說:“可是人家比較愛螞蟻...”
蜜蜂媽媽說:“別再提那個瘦巴巴的工頭了,整天扛著東西跑,連台貨車都沒有。”
蜜蜂說:“那隔壁村的蒼蠅哥也不錯啊?”
蜜蜂媽媽說:“他長的是帥,但也不能嫁給挑糞的吧...”
許多夜晚,你輕柔的依偎在我的身上,用纖纖手觸摸我身上嬌嫩的地方,吸允我珍貴的體液,才肯鬆開口。唉!這該死的蚊子。
一天晚上,安妮太太在烹制油炸雞,並用油炸調味汁,為了把調味汁做得濃些,她不斷加水、加面、加水、加面……
最後她請先生嘗了一調羹,問他還缺些什麼,他不假思索地說了一句:“牆紙!”
 “請告訴我,史密斯先生,”面試官問道,“您還有什麼其他您認為值得一提的技能嗎?”
  “的確還有,”應聘者謙遜地說,“去年我的兩篇小說登上了全國性的雜志,我還完成了一部長篇小說。”
  “很不簡單,”面試官評價道,“不過我想知道您有哪些能在辦公時間運用的技能。”
  史密斯先生愉快地解釋道:“哦,這些都是我在辦公時間完成的。”

唐中宗李顯身世顯赫
自己是皇帝
父親是皇帝
弟弟是皇帝
兒子是皇帝
侄兒是皇帝

更要命的是母親還是皇帝
於是史書稱他為:









六位帝黃丸

有一次,拳王阿裡參加一次盛大宴會。席間,主人把一位鋼琴家介紹給他。鋼琴家幽默地說:“我們是同行,都是以手謀生!”阿裡回答:“而你是出色的,你身上沒有一個傷疤。”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老師跟一群小朋友上生物課,看了孵化小雞的全過程,老師問:“看見小雞從蛋殼裡鑽出來,大家覺得奇怪嗎?”一個小朋友舉手說:“奇怪。老師,要是能看見小雞是怎樣鑽進蛋殼的,那就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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