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湯姆在家嬌養慣了,好不容易捱到了上學年齡,媽媽送他到學校上學。
第一天上學回家,媽媽擔心地問湯姆:
“在學校好嗎?沒有哭吧!”
湯姆回答:
“我才沒有哭呢!我把老師弄哭了。”
信仰復興運動者說:“所有願意到天國去的都站起來!”
除了一位先生外,大家都站了起來。
“您不願意到天國去?”信仰復興運動者問。
“當然願意,但我不喜歡集體旅行。”
列急馳的火車上,初次出門的安妮老太太正在問列車長――
“請問:這趟火車到聖保羅停不停?”
列車長笑著回答道:“停。如果不停,您將看到有史以來最大的車禍――火車沖過終點站!”
今天下班天有點晚,家明啟動車子的時候看看表已經過了和蘇蘇約會的時間了,心裡有點急,車子慢慢倒出車位,突然顛簸了一下.家明沒在意隻想著趕快回去.車子駛向蘇蘇的家,電話響了起來.家明一看,是蘇蘇的電話,准是她等急了,他無奈的笑笑,又要受他的大小姐脾氣了.
喂?家明你在哪啊?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啊,不好意思啊,今天開會晚了.
哎呀,你怎麼走了啊,我等不著你,去你公司找你了啊!剛去你的車位,沒有看見你的車就知道
你走了,快回來接我.
家明挂了電話,掉轉車頭向回駛去.到了公司,蘇蘇果然站在樓下.一看見家明,她馬上就迎了上去.
哎呀,你可來了,剛才可惡心死我了,哎呀真是倒霉.
怎麼了?家明替蘇蘇扣好安全帶.
不要提了,一隻死貓而已,今天吃什麼?
你說吧.家明寵溺的看著蘇蘇.
五一兩人終於結了婚,婚後的生活很幸福,家明開始感到有個家真的很不錯.這天早上起來,他和往常一樣拿著魚食去喂結婚時朋友送的一大缸金魚.蘇蘇很喜歡這些魚.家明帶著笑意把魚食慢慢洒進魚缸,等等~~奇怪,為什麼今天的金魚好象少了點.家明仔細數了數,沒錯,朋友送的時候圖吉利送的是九條.魚缸裡現在隻有八條魚.家明覺得有點奇怪,也許是昨天晚上死掉蘇蘇給扔了吧,但是蘇蘇是從來不敢碰這些東西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時,衛生間裡傳來蘇蘇的尖叫,家明馬上沖進衛生間.
怎麼了,蘇蘇?怎麼了?不要害怕.
蘇蘇指著洗臉盆,潔白的瓷盆裡,一條死金魚靜靜的浮在水面上,身上的鱗片都已經發白,家明吃了一驚,這是``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壓抑著寒意,他伸手摟住還在發抖的蘇蘇.怪事還是繼續,家明天天早上都在瓷盆裡看到慘死的金魚,他不敢告訴蘇蘇,偷偷把魚放進冰箱凍著,這個舉動讓自己都很奇怪,但是就這樣他已經藏好了6條金魚,為了不讓蘇蘇害怕,他自己偷偷買了新的金魚放進魚缸,然後第二天在瓷盆裡找到它們的尸體.
家明一直都有個疑問,為什麼金魚會死在那裡呢?難道是蘇蘇?不會啊,她是不是有潛在的夢游症呢?家明終於沉不住氣了,這天晚上他特意喝了幾大杯濃黑咖啡,打算解開這個謎.
晚上蘇蘇睡著了很久,家明看半天都沒有動靜打算放棄了,這時他感到身邊的人坐了起來,他看見蘇蘇慢慢走到魚缸前,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金魚,又慢慢走到了衛生間把魚放進瓷盆,然後開始往盆裡加開水,家明目瞪口呆地看著魚在盆裡亂跳然後不動了,蘇蘇發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聲音,低聲嗚咽.
家明打開燈,慢慢走到蘇蘇旁,蘇蘇睜眼看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綠光,家明伸手撈起那條魚.
真可惜,魚不是這麼吃的,應該這樣.他把金魚放到嘴邊咬了一口,血從嘴角流下來.
朋友的一個兒子,有天晚上尿床了,我問:這麼大了為何尿床?他整整的詞:晚上媽媽不在,我不敢尿。我部:那麼,晚上你媽媽到那兒去了?他說,我知道我媽媽到哪兒去了,就不告訴你。我騙他,說了我給你糖吃。他說,我媽晚上跑到我爸爸的床上去了。
“你要哪一個蘋果,孩子?”媽媽問。
“大的。最大的。”孩子毫不客氣。
“孩子,你應該懂禮貌。要小的。”
“難道懂禮貌就得撤謊嗎?”
系裡有個小M,胖胖的矮矮的,每次上課都要佔第一排靠邊的那個位置,佔不到就要大吵。久而久之,大家都默許了,也不和她爭。
一次我坐到她的位置了,她來看到了,就嚷嚷這個座位是她的,都坐了幾個月了雲雲。我心情也不好,就沖她吼:“kao!坐了幾個月就霸佔了?老子腳下的地球都踩了快二十年了,到現在都不敢說是我的!!!”
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告訴他的孩子說:
一個成功的人要具備誠信與智慧兩個必要條件。
子:什麼是誠信呢?
父:誠信就是明知明天要破產,今天也要把貨送到客戶的手上。
子:那什麼是智慧呢?
父:不要作出這種傻事!!!
農夫上街,看見一個人正在給人說手相:
男人手如綿,
身邊有閑錢;
婦人手如姜,
財帛滿倉箱。
農夫高興地說:“我老婆的手像姜啊!”
看相的問道:“是嗎?”
“昨天被她打了個嘴巴,到現在還火辣辣的。”
“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種具有豐富感情的花,懂得愛情,也懂得復仇。”奇異植物展廳中,講解員帶眾人來到一盆綠色盆景前。
“哦,這也可以叫玫瑰嗎?”楚風的手不經意拂過那細長的葉片,“上面沒有一朵花,隻有韭菜一樣的葉子。”說著,捏緊了一片葉子。
“先生,別傷害它,洛厄斯會復仇的,”一個婉轉憂郁的聲音響起。
楚風抬頭,目光與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馮倩兒,與自己在同一個旅行團中,那是個美麗得近乎飄渺,有點不食人間煙火般脫俗的女子,一雙大眼睛總帶著淡淡憂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帶著點慌亂。
兩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錯,擦出一絲火花,馮倩兒已移開腳步,離去。楚風突然覺得手中的葉子在顫抖,他迅速扯下一片葉,快步離開。
身後,仍是講解員的聲音:“洛厄斯玫瑰原產於非洲,現已瀕臨滅絕,這種植物被稱為‘玫瑰’,卻不會開花。在非洲土著傳說中,洛厄斯被傷害時,是會開花的,但盛開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會向傷害它的人復仇……”
傍晚,楚風在海邊沙灘上漫步,手中攥著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來的葉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團。當他看到前面獨自走著的馮倩兒,快步追上去,微笑著打招呼:“嗨,馮小姐,我叫楚風,今天你和我講過話的。”
馮倩兒輕輕笑了笑:“是,我記得,在洛厄斯玫瑰那裡。”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個人――別誤會,因為我是自己來的,才會注意看誰和我一樣孤單。況且,馮小姐這麼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亂講。”
“沒什麼。楚先生,今天在展廳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葉子?”
“你看到了?我以為沒有人看見,才扯了一片,竟沒有逃過你的眼睛。幸好你沒有告訴講解員,否則這片葉子,要罰我不少錢呢!”
馮倩兒眼中現出憂郁神色:“這與錢無關,你,不該傷害它的。”
“難道馮小姐真相信洛厄斯會復仇?”楚風的聲音帶點取笑。
馮倩兒嘆了口氣,卻什麼也沒有講。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風發現葉子被揉成了一個小團,緊緊團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綠色。他順手把它丟在杯子裡。
隔天旅行團出發,楚風已經和馮倩兒走在一起,一同看風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馮倩兒總是那樣憂郁,她不愛與旁人講話,惟獨對楚風,那樣的溫和。大概楚風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談,還有舉手投足的那翩翩風度,讓他贏得了馮倩兒的青睞。他們在一起時,馮倩兒很少談自己的情況,總是楚風在講,講各種奇聞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馮倩兒看向楚風的目光越來越溫柔,卻更憂郁,她也曾向楚風說起洛厄斯玫瑰復仇的傳說,讓楚風當心花妖的到來。楚風卻是大笑著,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馮倩兒搖著頭,喃喃說:“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洛厄斯的傳說?花妖真的是會復仇的呀……”後來,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風第一次吻馮倩兒,是午夜的街頭,那是旅游要結束的前一天,他們在明日就要隨團回到來時的城市。馮倩兒的嘴唇柔軟,溫暖,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猶如玫瑰的花瓣。楚風用力擁住馮倩兒,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馮倩兒微微喘息著,回應楚風的熱吻。
回到賓館,兩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沒有誰提議,沒有誰主動,兩人幾乎心照不宣的同時走進了馮倩兒的房間。
更加熱烈的吻,燃起在兩人的唇邊,溫柔的纏綿中,馮倩兒感覺到楚風將他口中的一個涼涼的小東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麼,已順著咽喉滑下。馮倩兒沒有機會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幾乎要融化在楚風火般的懷中。
激情過後,馮倩兒乖巧的躺在楚風身邊,溫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風臉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長發,輕聲說:“風,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親密,以後,我們大概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是的,是最後一次。”楚風的聲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風?”馮倩兒有些驚訝。
“洛厄斯玫瑰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植物,如此珍貴,你竟可以擁有整花園的洛厄斯。”楚風溫柔的眼神消失,換上一種冷漠,甚至殘忍的神情,“那是從非洲偷運回來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葉片具有罌粟一樣的功效,可以提煉出讓人極度興奮的物質。可程偉知道,並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際,在帶回的筆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種子。”
馮倩兒的身體僵住了,她直起身,驚恐的望向楚風,聲音有些沙啞的問:“你,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程偉不敢把洛厄斯種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養了你兩年,給了你一個帶花園的房子,盡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對你已經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園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處。洛厄斯生長速度驚人,很快就長滿了花園,當時程偉是多麼的開心,他仿佛看到了滿園的黃金。”楚風那沒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聲音同樣冷漠。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知道了,程偉就是你們殺的吧?”馮倩兒沒有了最初的畏懼,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你們販毒,程偉制毒,他影響了你們的生意,所以你們殺了他。我不知道怎樣制造毒品,你來找我沒有用。隻有程偉自己知道,他已經死了!”
楚風搖了搖頭:“很難生長、以至於瀕臨滅絕的洛厄斯,為何在你的花園中生長繁盛?因為,洛厄斯生長在花妖的身邊。”
馮倩兒向後一縮身:“你,都知道了?你還知道什麼?”
“洛厄斯的種子,是它的葉片,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植物,對吧?最適合這種植物生長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體。當吸食洛厄斯的人,從身體裡長出那朵鮮紅的玫瑰時,花妖的復仇,已經開始了。”
“你方才給我吃的,是什麼?”馮倩兒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麼。
楚風起身,和平日一樣的優雅穿好衣服,緩緩回答:“你與程偉狼狽為奸,共同試驗如何提煉毒品,一次又一次傷害花妖的身體。當程偉死後,你為了逃避追殺和法律追究,竟殘忍的連根鏟除了全部洛厄斯!美麗的外表下,你隱藏著多麼骯臟的靈魂!你如此的傷害著花妖,所以,他向你復仇了。”
馮倩兒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當你身邊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個個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識到了這些。你發現花妖的傳說是真的,並且花妖跟隨著那些偷運的種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園裡。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遠離來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簽証,隻好跟隨旅行團一次次遠離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國。”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馮倩兒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風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帶點憐憫的望著馮倩兒,低聲道:“你不想死,誰願意死呢?你以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隨意的摧殘?當你殘忍的傷害著洛厄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它們的感受?連我,也險些死在你的手中……”
當清晨的太陽升起,旅行團准備返回,清點人數時,發現少了一個人:馮倩兒。
一個旅行團團員說:“最近馮倩兒總是很不正常的樣子,常常一個人自言自語,好象是和誰講話的樣子。仿佛,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別人看不到呢。”
負責人在尋找未果的情況下,讓賓館的服務員打開了她的房間,在她的房中,眾人驚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體臥在床上。讓人感到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盛開出一朵觸目驚心的玫瑰,卻長著細長的葉子。
沒有人看到過,洛厄斯開花的樣子。
所以,沒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