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20XX年,一老人垂危之即,顫抖著嘴唇對自己的孫子說:"孩子……等……印花稅……下調了,一定……要寫……在紙上……燒給我,我要在下面投資。"
  孩子說:"放心吧爺爺,我一定努力活到那一天。"聽完孫子的話爺爺滿意的閉上了雙眼。
  21XX年,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跪坐於墳前,禁不住淚如泉涌:"孫子不肖啊,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等,也沒等到印花稅下調,我愧對列祖列宗呀!"說完,急怒攻心,渾身顫了兩顫就不動了。那雙眼睛卻還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呀!!
  孫子死後上了天堂,一天他遇到了上帝,上帝說:我能滿足你一個願望。
  他說:"能把日本島沉了嗎?"
  上帝說:這個難度太高,換個吧。
  孫子又說:"那我要印花稅下調。
  上帝擦了擦頭上的汗說:"你前一個願望是什麼?把地球儀拿來我看看?"

戴大賓13歲就中了鄉試。一天有位客人前來他家看他父親,
知道他頗有才學,出對讓他對。客人說:
“月圓。”
“鳳扁。”戴大賓立刻回答。
“風怎麼會扁?”
“風要不是扁的,怎麼會從門縫中進屋呢?”
股評家:一個優秀的股評家總能預測股價下周、下月或是來年的走勢。
記者:假如到時候實際情況和預測相反呢?
股評家:那就得說出一些理由。

大學裡上大課,好不容易熬到下課。
隔壁的女同學打著哈欠說:“你看呀,那個男的真惡心,摳了一節課的鼻孔。”
我說:“你也夠惡心,居然看了一節課呀!”

一個新娘子在花轎中大哭不己。一個轎夫聽了很不忍心,說道:“小娘子,還是把你抬回去吧,如何?”新娘子答道:“那我不哭了。”

老師:“‘恰巧’一詞怎麼解釋?”
  學生:“是湊巧同時發生的意思。”
  老師:“舉一個例子來說明。”
  學生:“爸爸和媽媽恰巧在同一天結婚。”

五花八門的計算機語言常常使我們程序員搞不清正在使用的是哪一種。下面的一次小
型會議將有助於澄清你的疑惑。
任務:射你自己的腳
c:射你自己的腳。
c++:你不留神生成了一堆你自己的實例,所以隻好挨個射他們的腳。緊急援救是
不可能的,因為你不知道哪個是你的真拷貝,哪個隻是指向你的指針。
fortran:你逐個射你的腳趾,一直循環到射沒了所有的腳趾,然後你讀入下
一隻腳並重復之。如果你沒了子彈,你也得接著射,因為你沒有意外處理機制。
pascal:編譯器不允許你這麼干。
ada:在你仔細地包裝好了你的腳後,你試圖以並行的方式上彈,扣扳機,尖叫,
並射你自己的腳。然而,當你試了一下後,發現你的腳類型不對。
lisp:你用拿著槍的四肢拿著的槍射你的拿著槍的四肢。
forth:。腳的己自你射
prolog:你告訴程序你想射你自己的腳。程序會自動找到具體的計劃,不過語
法上是不允許把這些計劃告訴你的。
basic:你用水槍射你自己的腳。如果是在大系統中,重復直至你的下半身被水
浸沒。
visualbasic:你其實隻是裝出好象是射了你的腳的樣子。不過你覺得這
麼干更有趣所以也不在乎倒底射沒射。
unix:
%lsfoot。cfoot。hfoot。otoe。ctoe。o
%rm*。o
rm:。onosuchfileordirectory
%ls
%
paradox:不但你可以射你自己的腳,你的用戶也可以。
access:你用槍瞄准了你自己的腳,但子彈卻把旁邊所有標著borland
字樣的軟盤打出了洞。
assembler:你試圖射你自己的腳,結果發現你還得先自己來制造出槍支,
子彈,瞄准具,和你的腳。
modula2:當終於明白用這個語言什麼也干不了時,你一槍射穿了你的腦門。
宜蘭頭城復x專校的偷窺鬼
所謂“人之生、鬼之生”,人體的最終歸宿━━墳場,便成為分隔陰陽界的恐怖地方。在這裡,存在有各式各樣的游離腦波,恁你膽大包天,終有看見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墳區嘻戲或對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極有可能會誘引群鬼跟至你的住處搗亂,讓你一輩子不得安寧。
這也就是為什麼老人家千叮嚀、萬囑咐━━沒事千萬不要到墳場去,去了墳場也千萬不要亂講話,其原因就在此。復x專校的後面就是座墳山坡,滿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墳,天氣一陰、山風一吹,便彌漫著一股戚戚的肅殺,令人在不知不覺中,生出一種淒涼的心境。墳墓山的傳說本來就多,學生常把這些故事說來嚇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惡作劇過頭,差點沒鬧出人命,這才稍稍收斂,不敢再用鬼來嚇人。“阿寶!你看,這副棺材裡的人跑出來了!”
星期假日,阿寶和室友閑著沒事,三個人便相邀至校後的墳墓山上閑逛,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奇的發現。沒想到才逛了一會兒,便遇上墳墓失修,從棺材裡滾出尸體的怪事。
那尸體想來埋在此地已經相當多年,整個軀體早就已經腐爛不堪,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味道。阿寶他們看了尸體一眼,馬上捏鼻皺眉,跑到一邊呼吸新鮮空氣,心想怎麼會這麼倒楣?
大白天就遇見一具腐尸?正惡心之際,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了一個惡作劇的方法,打算惡整令一個回家的室友阿輝。
阿寶的詭計很簡單,就是找人扮尸體,再把阿輝騙道墳墓山裡嚇他就成了。
三個人議定完畢,就開始進行這樁惡作劇。到了晚上,阿輝回到了宿舍,阿寶他們三個人假意閑聊,聊著聊著,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見的腐尸。
“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體的身體已經爛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見了,簡直把我們嚇死了!”
阿寶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體的恐怖模樣,有意讓阿輝的心裡先蒙上一層可怕的想像。
“哼!那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我在場的話,我一定會把他裝回棺材裡,免得他暴尸荒野。”
阿揮不屑地嘲笑阿寶他們的膽小,“鐵齒”地如此表示。
“你現在當然這樣說羅,我才不相信你膽子會這麼大,要不然我們打個賭,你贏了我們請你吃牛排,你輸了就請我們!”
阿寶見大魚冒大氣,感緊用激將法引他上鉤。“行!怎麼賭?”阿輝果然中了激將法,一口答應了下來。
“很簡單,我現在這裡有一顆糖,你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到我這裡來拿,然後我會告訴你那具腐尸在那裡,你把這顆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們去看,如果那顆糖在尸體的口中,那就算你贏了,怎樣?”
阿寶胸有成竹的說出打賭方式,一面用眼覷著阿輝。
阿輝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阿寶他們則在心裡暗笑詭計得逞。
半夜十二點,阿輝向阿寶拿了那顆糖,依照指示,摸黑走進了墳慕山裡。那天沒有月亮,一層層厚厚的雲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膽的阿輝心頭悶悶的,不過,話說回來,即使一個再大膽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電筒在墳墓山裡走動,說心裡不發毛那是騙人的。
好不容易阿輝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寶所說的那個地方,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是一座班駁的古墳,墳墓旁躺著一具尸體,阿輝也無暇多看(其實是不敢看),隻覺得那具尸體的臉死白一片,好不駭人,但為了面子,隻好把心一橫,迅速扳開它的嘴唇,硬把那顆糖塞了進去。豈知,那具尸體咕嚕一聲,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時幽幽道∶
“謝謝!” 阿輝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喔!”然後呆呆地站起身來,僵硬地走下山去。過了半晌,那具尸體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來,同時從墳墓後面走出了兩個人,同樣笑得樂不可支,顯然是阿寶和他的室友。
“笑死我了!你沒看見阿輝的樣子,我差點當場就笑出來了。”
扮尸體的那個人笑道。“不過阿輝的膽子還真大,你跟他說謝謝的時候,他居然還‘喔’了一聲,沒有嚇得不腿就跑。”阿寶邊笑邊揉肚子。
才說完,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哇━━有鬼啊!”
接著一切便歸於沉疾。這一叫把阿寶他們嚇了一大跳,但接著卻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來。
“還說他膽子大,這下可把他嚇壞了!”
“好啦!別笑了,我們去找他吧,免得他受驚過度,出了什麼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沒多遠,他們便發現阿輝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經昏迷不醒。阿寶他們嚇了一跳,心想這次玩笑可開得過火了。
他們七手八腳的趕緊將阿輝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輝沒事,醒過來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折騰了一個晚上,阿寶他們三個人也都鬧出了一身冷汗,於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進浴室沖涼。洗著沖著,其中一個人忽然發現門口有顆人頭向他們窺探,便向其他兩個人低聲說道∶
“喂!你們看,門口那邊有人在偷看我們洗澡。”
“變態!看我拿水潑他。”阿寶裝了一盆水,趁著那個人縮回頭時,躡手躡腳地走至門旁,等待那個人在伸頭偷窺時,給他澆上一頭冷水。
不一會兒,那個人果真又伸出頭來看他們,阿寶嘿的一聲,作勢將水潑出,那人轉過頭來,阿寶頓時有如被點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臉盆舉在半空中一動也不能動。那個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們遇見到的那具腐尸,這會兒正用那兩個黑窟窿看著他,掉了下巴的嘴則上下喀動不已,不曉得在說些什麼。阿寶夏得牙齒直打顫,耳邊傳來其他兩名室友的驚叫聲,跟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發現他們三個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裡。
待他們道出其中原委,卻惹來他人一陣善訕笑,咸認為阿寶他們三個人是集體夢游。
然而,接下來每天晚上都有人發現有顆頭在偷窺他們,偷窺的地點包括浴室、廁所、寢室......等,可是等他們追上去看的時候,門外都沒有人,於是鬧鬼之說便不脛而走。
對於偷窺者的出現,阿寶他們知道是自己闖出來的禍,後來也曾買了奠品去那座古墳(已經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並沒有什麼效用,直到畢業那年,宿舍裡還是有偷窺鬼出沒的說法。隻是有件事,阿寶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為什麼那個鬼那麼愛偷窺呢?
附注∶阿寶現為某信用卡的業務員。
裁判對女兒的男朋友頗為不滿:“我曾告訴你,那人不可靠、懶惰,不適宜作終身伴侶。”
女兒瞥父親一眼說:“你的判罰錯誤不隻這一次。”
一斗牛士在鄉間喝酒,朋友們勸他不要多喝,可他為了逞能,喝到搖搖晃晃不能自主,然後抄近路趕往賽場,已有一頭公牛臥在場上.
斗牛士馬上握住雙角與之劇烈搏斗,最後公牛落荒而逃.
事後斗牛士隨朋友們說:"剛才我喝得的確多了一點,不然非把自行車上的那小子拽下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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