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盲子暑月食螺蜘,失手墮一螺肉在地。低頭尋摸,誤撿雞屎放在口裡,向人曰:“好熱天氣,東西才落下地,怎就這等臭得快!”
一集貿市場,賣雞攤位。
小伙子:“老板,雞多少錢一斤?”
老板:“12元,沒有少”
小伙子:“哦,幫我選一隻吧”
老板:“好,就這隻,4斤7兩,56元”
小伙子(專心數錢):“10、20、30。。。。。。”
老板:“雞是我幫你殺,還是你自殺?”
小伙子(忙著數錢):“50、51、52。。。。。。啊?哦,我要自殺!”
一七旬老太恰巧路過,一聽有人要自殺,急忙拉住小伙子的手,語重心長的說:“小伙子,怎麼啦,你年紀輕輕的有什麼想不開的,你遇到什麼問題了。。。。。。”
小伙子(一臉驚鄂):“我。。。我。。。。。。”
老太太(沒等小伙子說出來):“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失戀了,哎,失戀是很正常的嘛,以後有的是機會,何必硬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小伙子(一臉無賴神情尷尬):“不。。。不是的。。。我。。。”
老太太(苦口婆心、滔滔不絕):“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你對愛情的摯著是沒錯的,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一次跌倒了沒什麼,爬起來就是了,你的人生還很漫長,何必要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呢。。。。。。”
小伙子(忍無可忍):“婆婆,求求你,別說了行嗎?我什麼都明白了,我以後再也不自殺了。”

妻子高高興興地把新買的洗碗機運回家裡,對丈夫說:“你好好學一下洗碗機的用法。”
丈夫:“不了,我不想再學了,學會了洗衣機的用法以後,我已經夠麻煩的了。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以前孩子的問題是:媽媽,小孩兒是怎樣產生的。
現在孩子的問題是:媽媽,怎樣才能不產生小孩。
古時齊國有個人記性極差。一天,他帶著小兒子出去玩,一高興,便把小兒子舉起來,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兒子來,逢人便問:“你看見我的孩子了嗎?”
“哎,你脖子上的那個不就是嗎?”有個鄰居看見了大笑。
這個人一把將兒子從脖子上揪下來,狠狠打了一巴掌,罵道:“混蛋,叫你別亂跑,剛才你上哪兒去了?”
青年:“這幾天來,不斷地為了她鍛練著肌肉。”
友人:“是不是要她稱你為英雄?”
青年:“不!這樣我就可以不怕她的父親了。”
有個農婦,天清晨醒來,覺得餓,她想,皇後娘娘是怎麼享福的呢?一定是一覺醒來就叫:“大姐,拿一個柿餅來吃吃。”

從1-10接龍,組成句子,樓主先來一句
1輛2手3輪車
樓下高手接: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結果騎了6天就壞了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結果騎了6天就壞了,但我7手8腳又給修好了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結果騎了6天就壞了,但我7手8腳又給修好了,居然還有9成新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結果騎了6天就壞了,但我7手8腳又給修好了,居然還有9成新,出去拉了趟活人家是10分滿意

在你想像中,鬼會是怎樣??長發披面但沒有五官?還是半空飄浮的無腳人?原來,有些靈體是與常人無異的,一樣會坐巴士,上了巴士一樣會入‘錢’,就算與他閑談,都未必知道他是鬼。唯一的証據,就是外人看不到有人上落站,和錢箱裡折得很細的溪錢。以下巴士上的靈異故事,是由本版的忠實讀者、和‘巴士迷’梁先生提供。梁先生對巴士的迷戀有點特別,他並非收藏巴士模型或老照片,而是收集有關巴士交通意外的愛好者,多年來每到有空閑的時候,他便會到不同的站頭跟司機及車長交談,從而得悉很多關於巴士機司的靈異事件,並曾預知到某些嚴重巴士意外的發生……
前巴士迷死後也坐車
  由一個地方去另一個地方,坐巴士是其中一個途徑,這點路人皆知,但原來靈界朋友也需乘坐交通公具,才可到達目的地。據巴士迷梁先生憶述,曾有一位巴士司機在閑談中透露,他曾經接載過鬼乘客:‘他是一位夜間巴士司機,當時為晚上十一時許,他所駕駛的巴士途經美孚上橋位前時,見到約十位乘客等候上車。’
鬼乘客喜歡坐上層?
  車長停車上客後,一眾人等,便不約而同地走到上層去,下層卻空無一人。梁先生說:‘這車長的行車路線,總站在青衣,在回總站前一個站,上層有乘客按鐘下車,他便停車、開門,剛巧這時他的車後,有一輛尾隨他回青衣總站的巴士。’
  巴士到總站後,車上乘客必須下車,而司機也要檢查一趟,才可下車小息。梁先生表示,這車長還未下車時,隨後的車長走上他的車子跟他說:‘你的車子是否出現故障呢?’
尾隨司機看不到有人
  但車長不明他為何這樣問。原來如果車長發覺巴士出現故障,會先停車開門,以作查看。‘那你為何在總站前一個站停車開門?’‘有客落車,當然要停車啦。’車長一頭霧水地回覆。
梁先生說:‘尾隨的車長續問,現時這麼少生意,到了總站已無人在車內。回覆是,不是無客,在美孚站才上了多位客人。’
對方驚訝地道:‘沒有可能的,我車跟著你車尾好久,都看不到車內有人,怎可能會多人呢?’
樓上飄腥味還有溪錢
  這位車長半信半疑,但他可以肯定,之前上車的乘客中,有一位是巴士迷,他經常坐車當娛樂,車長曾跟他在車廂內閑談,早前他從上層的潛望鏡中,還看到那巴士迷在看照片。於是,他走到上層查車,發覺車上隱隱有一股血腥味,有點像有人把街市上的鮮魚放在車上,車長在剛才看到巴士迷的座位旁,發現幾張溪錢,這一刻,他心寒起來。‘過了一段時間,這名司機查資料時才發現,該位巴士迷,是美孚大火時的其中一位死難者。’
  到底,梁先生所說的鬼古,是否真有其事?或者是以訛傳訛而夸大了內容?相信就隻有當時人才知道,而筆者亦嘗試到站頭查問,但由於司機正是現任的車長,不便發表任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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