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一位俄羅斯新貴送給列娜一件華貴的貂皮大衣。列娜提著新大衣,一邊往家裡走,心裡一邊盤算著回家怎麼和丈夫說。想啊,想啊,終於有了辦法。列娜推門進屋,興奮地對丈夫說:“親愛的,真走運,一出門撿到一張寄存票。你快去火車站看看,或許有什麼好東西呢?”
丈夫拿著票,就出門去了。不大一會兒,丈夫回來了,沮喪地對妻子說道:“白跑了一趟,哪有什麼好東西啊!隻有一隻舊兜子,裡面裝著一些爛布。”
第二天,列娜驚奇地發現丈夫的女秘書竟然穿著那件貂皮大衣來送資料。

  
一個肥胖的貴婦人,聽從了醫生的勸告,准備減肥。她讓丈夫給她買上一匹好馬,打算每天騎上一個小時,丈夫替她辦好了這件事。
一個月過後,一天,貴婦人騎馬歸來,正好遇見辦事回來的丈夫,丈夫朝她望了望說:“下降了20公斤!”
“噢,真的嗎!”貴婦人高興地叫了起來。
“對,”丈夫說道,“我指的是咱們的馬。”
一個中年男子剛裝了一套“自動清除臟話”軟件。這天他收到了一封來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
話是這樣的:孩子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他覺得十分奇怪,就打電話詢問。原來原信寫
的是:孩子他媽的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有一家三姐妹在同一天結婚。晚上送完客人後夫妻雙方就開始進入洞房,三個姐妹的母親因怕自己的女兒在這方面不懂又是第一次,害怕出問題,就悄悄地爬到窗戶邊偷聽有什麼動靜。當來到大女兒的窗戶底下,就聽到裡面傳出哭泣的聲音;接著又來到二女兒這兒,裡面又傳出哈!哈!大笑聲;最後來到小女兒的窗下就什麼聲音也沒有。老人家覺得奇怪,第二天就叫上三個女兒逐個的問:你昨天晚上在房間裡哭是怎麼回事,大女兒說:人家是第一次嘛!當然要哭啊!老人家想想也是,又問第二個女兒:你昨天為什麼在房間裡大笑呢?二女兒說:我喜急,我高興啊!老人家覺得也沒什麼問題,接著又開始問小女兒:就你昨天什麼聲音也沒有,是怎麼回事?小女兒說:你教過我們啊,當嘴裡有東西的時候是不能夠發出聲音的啊!

有一天,同事小MM去會議室 找老總匯報工作
老總當時感冒著,就說我感冒了,別靠太近,不然要傳染給你的。就當即拿起衛生紙巾擦鼻涕。
MM回來和我們說:“老板感冒了,拿著衛生巾在擦鼻涕呢?”
我們當時就說:“啥?”
她有重復了一遍說:“他拿著衛生巾在擦鼻涕呢!”
我們當時就大笑起來,她還沒弄明白她哪說錯了,男同事都不好意思糾正她的口誤。事後我們告訴她,她當場臉紅的像紅蘋果。笑死我了...

 辦公室的高層電梯隻停15-30樓,在30樓工作的小F,一天加班到深夜後獨自坐電梯下樓,電梯每層都停下開門,門外沒人,最後,停在了14樓,門外一白衣女子說:好擠喲,我也要進來……

有勢利者,每出,逢冠蓋,必引避。同行者問其故,答
曰:“舍親。”如此屢屢,同行者厭之。偶逢一乞丐,亦效其引
避,曰:“舍親。”問:“為何有此令親。”曰:“但是好的,都
被你認去了。”
  小芳結婚了,可婚後不到半年就生下一小男孩。婆婆很是尷尬,每日抱著孩子在家裡轉悠,不敢出門,唯恐被外人發現。小芳看到婆婆如此喜歡孩子,就對婆婆說:“媽,早知道您這樣喜歡孩子,我就把老大帶來了。”
  一個新婚不久的小伙子,騎著自行車去丈人家去接妻子。     他帶上妻子往回走,剛出村不遠,正好有個土坡,小伙子見私下無人,停下自行車,KISS起來。正在這時候,老丈人從地裡回來,正好趕上,看了兩眼,小伙子很窘,撇開妻子對老丈人說:“啊,爹!您老也親兩口吧!”“不,不,家裡有。”老丈人尷尬地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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