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對年輕夫婦有個兒子,已經4歲了,可是還是不能說話,他們心裡很著急。他們帶他去找專家,但醫生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後來有一天早上吃早餐時,那孩子突然開口了:“媽媽,面包烤焦了。”
  “你說話了!你說話了!”他母親大聲叫了起來,“我太高興了!可是怎麼過了這麼久才說話呢?”
  “哦,在這之前,”那男孩說,“一切都很正常呀。”

某男博士導師評論其女研究生的論文,說:“你的論文,開頭很漂亮;中間也不錯,能夠兩個重點突出;就是下面有些毛糙,有個明顯的漏洞。”
女研究生問:“那該怎麼辦?”
博導說:“要是再插入我下面這一段的話,那就完美無缺了。”


  銀幕上正映著熱烈求愛的鏡頭,男明星在表演他的拿手好戲。
  美娜輕輕推他的丈夫說:“你從沒有這樣愛過我,是什麼緣故?”
  “嘿!”他答道,“你知道那家伙干這種勾當拿多少薪水嗎?”

話說周公瑾令諸葛孔明三日內監造起十萬羽箭,欲待其逾期置辦不成,再治以殆慢軍機之罪。豈知孔明用草船之計一日內向曹軍借得羽箭十萬,公瑾自嘆弗如,孔明也自以為得計。不料次日公瑾突遣甲士將孔明繩捆索綁,押赴中軍帳。孔明仰天大笑曰:“十萬羽箭,亮已向曹軍借得,都督殺我無名,不怕天下人笑耶?”公瑾大怒,喝曰:“汝被聰明誤矣!須知曹軍弓、箭皆短,我軍弓、箭皆長,若以我軍之弓射曹軍之箭,弓未開圓,箭已盡矣!南軍要北箭何用!”即命刀斧手將孔明押送轅門外梟首示眾孔明長嘆曰:“想我聰明一世,自詡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卻未審南弓北箭不兼容!”
一天,爺爺帶小強到西藥房,爺爺告訴小明:“小明啊,什麼不懂就要問。”
小明於是問:“爺爺,是不是有藥字東西都可以吃?”
爺爺唔了一句。小明接著問:“那炸藥可不可以吃?”
爺爺馬上說:“隻要有炸字的,都不可以吃。”
小明想了一想,又問:“那炸雞可不可以吃?”
爺爺馬上又補上一句:“有雞字都可以吃。”
小明接著馬上問:“那飛機可不可以吃?”
爺爺氣呼呼的回答小明:“要在地上走的雞才可以吃啦。”
小明興高採烈的笑著說:“那今晚我可以吃媽媽了,因為爸爸老是叫媽媽老母雞。還有隔壁的阿姨,爸爸叫她野雞。”
  從前有個秀才,雇了頂轎子坐著去朋友家。
  路上,他見兩個轎夫汗流滿面,氣喘吁吁,就同情地問道:“重不重?”
  轎夫說:“重。”
  這秀才心腸慈善,就把放在轎裡的一袋銅錢背在背上。
  然後又問轎夫:“還重不重?”
  轎夫仍答:“重”
  秀才自言自語地說:“這就怪了,我已經把放在轎裡的一袋銅錢背在了背上,怎麼還會重呢?”
女兒:“今天有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他爸爸是個局長,他叔叔在外貿部門工作,他舅舅在香港當經理,您看條件夠意思吧?”

母親:“真不錯,可是――你打算跟他們三個當中的哪一個結婚呢?”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1930年,德國出版了一本批判相對論的書,書名叫做《一百位教授出面証明愛因斯坦錯了》。
愛因斯坦聞訊後,僅僅聳聳肩道:“100位?干嗎要這麼些人?隻要能証明我真的錯了,哪怕是一個人出面也足夠了。”
我祖父身高1.60米,而健碩的祖母卻高達1.80米。我小時候祖父已去世;有一次我跟祖母一起翻閱舊日的照片,突然想到他們兩個站在一起一定很惹人注目。“祖母,”我問她,“你怎麼會愛上一個比你矮的男人呢?”她轉過臉來對我說:“孩子,我們是坐著談戀愛的,等我站起身來,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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