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個人的書法並不好,卻喜歡到處為人寫字。一天,見別人拿著一把白紙扇,又要題字。那人卻跪下來。他說:“不過給你寫幾個字,何必謝我!”
  那人答道:“我是求你別糟蹋我的扇子。”
父親和兒子去郊游,父親對兒子說:“小心啊,此處有五步蛇,被它咬了走五步就死。”
“沒關系,萬一被蛇咬了,我隻走四步就不走了。”
“好聰明的兒子,不過你這樣做太危險了。”
“那該怎麼做呢?”
“一步也不要走才最保險!”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阿比和阿弟到酒吧買醉,裡面僅有兩個女客人,領頭的阿比忽然跳出來,低聲跟阿弟說道:「快走吧!想不到我太太和情婦都在裡面。」阿弟探頭一看,臉色大變道:
「奇怪!我太太和情婦也在裡面。」

兩個稚童在一起嘻耍。男孩問女孩:“長大以後,你和我結婚嗎?”
“不”
“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家的人隻和親戚結婚。你知道,我爺爺和奶奶,爸爸和媽媽,叔叔和嬸嬸都是這樣,就連我哥哥也得和我嫂嫂結婚。你說,我怎麼能和你結婚呢?”
一斗牛士在鄉間喝酒,朋友們勸他不要多喝,可他為了逞能,喝到搖搖晃晃不能自主,然後抄近路趕往賽場,已有一頭公牛臥在場上。斗牛士馬上臥住雙角與之劇烈搏斗,最後公牛落荒而逃。事後斗牛士隨朋友們說:剛才我喝得的確多了一點,不然非把自行車上的那小子拽下來不可
1876年,亞歷山大・G・貝爾的一套通過電線傳遞聲音的裝置獲得專利。8年以後,美國加州一個農民第一次到電話局嘗試這種新玩意。
他先在紙上涂寫了幾個字,將紙片卷起來,用鉛筆推塞進傳話器裡,然後坐下來等候回音。久候沒有反應,農民又把紙片揉成團扔進手柄中。等了半個小時,電話機仍然沒有什麼動靜,這個農民非常失望,罵罵咧咧地走了。
工作人員拆開受損的電話,齲那個紙片,上面寫的是:向一家商店訂購扳鉗。
既甜又年輕的女教師生活一向十分嚴謹,她應一位體育老師---她相當傾慕的人---的邀請,到郊外去騎馬,不久,他們一塊湖邊的一棵樹下休息,她經過和自己良心的一番掙扎後,終於為體育老師所屈服了,兩人魚水之歡片刻後,女老師啜泣來說:
  “如果我的學生知道我做了兩次罪惡,我有什麼面子再見他們?”
  “兩次!”男士迷惑地問道。
  “是!”女老師抹著眼角的淚水。“你要再來一次,不是嗎?”
 汽車渴望公路,
  花草渴望雨露,
  太監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
  靈魂渴望超度,
  心靈渴望歸宿,
  而我則迫切渴望著有個媳婦。
  眾裡尋她千百度,
  踏平腳下路。
  驀然回首細環顧,
  大嬸大娘無數。
  偶有美女光顧,
  還是有夫之婦,
  余下大多數,
  基本不堪入目。
  時間猶如脫兔,
  匆匆不肯停步。
  轉眼就把我拖到了該當爹媽的歲數。
  然而上天卻挺可惡,
  對我不管不顧。
  把我培養的庸庸碌碌,
  難以獲得少女的愛慕。
  我曾向月老求助,
  求他將我單身的生涯結束。
  而他給予我的眷顧,
  竟是接踵而至的惡女和怨婦。
  比起她們的飛揚跋扈,
  以及對我精神上的無情戮屠,
  我更願意選擇讓步,
  甘心走向黃泉之路。
  無助,無助。
  其實我並非一無是處。
  我有很多的優點可以列舉和陳述。
  但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我竟無法得到過別人的敬仰和擁護
  我的愛心彰明較著,
  最最熱心於公益捐助。
  為了祖國福利和體育事業的長足進步,、
  我不知疲倦的奔波於體彩和福彩中心投注;
  為了向世人體現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
  以及在黨和國家的領導下我們小康的程度,
  我毅然決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數,
  終於練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
  我還堅持為人民服務,用我最大的熱情為別人提供幫助。
  為了讓我這片心意落到實處,
  我硬是把不願過去的大娘也攙過了馬路……
  而我得到的贊揚卻遠遠少於挨罵的次數。
  我不明白我的努力換來的為何隻是別人的不屑一顧甚至是憤怒。
  是因為我過人的天賦,
  讓他們相形見絀,
  還是我高尚的品格和氣度,
  讓他們產生了深深的嫉妒?
  我的優秀並沒有讓我自負,
  更沒有因為自己的偉大而恃才傲物。
  本以為這樣才能有女孩對我暗生情素,
  誰知我等到現在也還沒有一點跡象和眉目。
  其實要把女人比做獵物,
  我則是一個迷茫的獵戶。
  因為我實在是不懂狩獵的技術。
  該跟著群雄逐鹿,
  還是該繼續著守株待兔,
  思考了很久也沒有整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
  也許這便也成了我的禁錮,
  成了我無法得到愛情的又一大因素。
  或許曾經的某次時機被我奢侈的貽誤,
  就造成了現在的萬劫不復。
  咱們這個國度,
  人口資源豐富。
  但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還是不計其數?
  是因為封建思想的束縛,
  打亂了男女的比例和數目,
  還是因為社會的退步,
  又重新開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時想想也他媽憤怒,
  你說憑啥大款就可以包養了N個情婦?
  難道隻為著權利和財富,
  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約束,
  並置我們光棍於不顧,
  搶佔著資源無數?
  怪也怪女人們過於世故,
  對金錢和地位的趨之若鹜。
  隻知道花園洋房和別墅,
  早把真情的概念顛覆。
  沖動時我真恨不得變成動物,
  哪怕隻是頭賣力的牲畜。
  聽憑主人的吩咐,
  不用感受做人的無助。
  或者干脆來個移花接木,
  徹底的做個變性手術。
  跑到人群中濫竽充數,
  也好讓光棍們多一條可以選擇的出路。
  街上的婚介星羅棋布。
  我也曾幻想著他們能幫我打開銷路。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讓我明白了什麼叫認賊作父,
  並被婚托兒們榨干了我幾年的收入。
  吃不著豬蹄兒能看看豬跑也算對我心靈創傷的平復。
  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華地段成了我最愛的去處。
  每當看著她們邁著款款的貓步,
  在我的視線裡出出入入,
  我總是能感受到久違了的心跳並順便痛心一下她們的已為人婦。
  現實的打擊讓我雞腸小肚。
  我最看不慣情侶們當眾親密過度。
  隻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
  我就會上前阻止並提醒他們病出口入。
  結果自然不必贅述,
  我經常會體驗到肢體語言的豐富。
  盡管如此我也並沒有減少對此事的關注,
  反而更覺得有必要加大宣傳的攻勢和力度。
  沒有愛的傾注,
  我如涸轍之鮒。
  這樣的生活確實很難讓我安之若素。
  看著朋友們已為人父,
  小生活過的美滿和睦,
  我又何嘗不是深深的羨慕,
  並渴望著感情上的脫貧致富?
  都說男兒有淚不扑簌,
  但那絕對是未到傷心處。
  有誰知道淚水已經多少次模糊了我心靈的窗戶?
  況且咱都是滄海一粟,
  憑啥我就不能在愛情的海岸登陸?
  隻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
  被動的盡著晚婚晚育的義務!
  人生本來就短促,我又怎能就這樣默默的虛度?
  為了盡快給自己找一個歸宿,
  我決心不擇手段的全力以赴。
  錯誤,錯誤。
  這種想法最終成了我難逃的劫數。
  沒想到我一時的慌不擇路,
  竟上演了那樣慘絕人寰的一幕。
  那是我走投無路,
  勾引了有夫之婦。
  誰知道罪行敗露,
  被人家當場抓住。
  隻後悔不會武術,
  沒能夠殺出血路。
  無奈的任人擺布,
  慘遭了打擊報復。
  他們惱羞成怒,
  打得義無反顧。
  片刀循環往復,
  板磚頻頻招呼。
  我渾身血流如注,
  倆腿還不住抽搐。
  走錯那罪惡一步,
  差點就死不瞑目。
  恐怖,恐怖。、
  真慶幸我還能把命保住。
  那場我自導自演的前車之覆,
  帶給了我賊深賊深的感觸。
  往事歷歷在目,
  我此刻一一追溯。
  經歷了苦痛掙扎後的覺悟,
  終於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問世間情為何物,
  我算是大徹大悟。
  感情上的事兒看來還真不能過於盲目。
  是你的擋不住,
  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別人的老婆就是再好也不能輕易接觸。
  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我要是OVER了還上哪兒去找我的賢內助?
  更何況人生短促,
  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珍惜和呵護。
  愛情的光環固然眩目,
  也畢竟不是生命的全部。
  歲月的痕痕無孔不入。
  無有愛情的皮囊蒼老的更加迅速。
  看著我那用蒸汽熨斗都已無法熨平的面部,
  真不知還有誰肯向我將她的終身托付。
  等待著等待到行將就木,
  持續著持續到人生落幕。
  盼望吧盼望著解決光棍待遇的法規早日頒布,
  但願啊但願我首先踏入的能夠是婚姻的墳墓

佛羅裡達的海灘和藍天,對一個來自北方的旅客顯得格外迷人。游客正要去游泳,就問導游:“你能肯定這裡沒有鱷魚嗎?”
“沒有,沒有。”導游微笑著回答,“這裡沒有鱷魚。”
游客不再擔心,他步入海裡,暢游起來。爾後又問導游:“你
怎麼那麼肯定沒有鱷魚呢?”“鱷魚精靈得很,”導游小姐答道,“它更怕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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