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位教授,很有藝術家風度。一天,他在去大學的途中遇見一
位擦皮鞋的男孩,男孩問他是否擦皮鞋。教授看了看小孩,和藹地
說:“孩子,如果你能把臉洗洗干淨,我就賞你六個便士,”說罷,
那孩子就去噴水池旁洗淨了臉,那教授果然給了他六個便士,但那孩
子又把錢還給他,說:“先生,這六個便士我送給你,請你去理發店
把頭發修剪一下。”
孩子:“媽媽,這是什麼?”
媽媽:“這是老鼠藥。”
孩子:“媽媽,我們家的老鼠生病了嗎?”
老師:“你為什麼總是不洗臉?你瞧,連你今天早餐的殘渣還挂
在臉上。”
學生:“那您說我早上吃的是什麼?”
老師:“果醬面包。”
學生:“您說錯了,那是昨天早上吃的。”
一天我去王老太家出診,看看我上次開的止咳糖漿效果如何.
一進門,看到王老太站在屋中央前後左右地搖晃著身子,旁邊是我開的糖漿,還有一杯白開水.
“您這是在作什麼呢?”我好奇地問:
“准備喝糖漿啊!”王老太說.
“那您……?”
王老太說“你看,你看,這糖漿的說明上不是寫著嘛!
‘...服用前搖晃’!!!”

1,老寶貝
  我問老公:“你現在叫我寶貝,等咱們有了孩子,你叫孩子寶貝,那你叫我什麼呢?”
  老公回答:“老寶貝。”
 2, 風啊,雨啊!
  老公談起他娶我的經歷:“風啊,來吧;雨啊,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所以,我老婆來了。”
 3, 有米飯,我很難過
  老公從來不愛吃米飯,晚上吃饅頭說:“有餃子,我絕對不吃包子;有包子,我絕對不吃油餅;有油餅,我絕對不吃饅頭;有饅頭,我絕對不吃米飯;有米飯……我很難過。”
 4, 蛤蟆王子
  老公喝酒,我怒了:“再喝酒,我們就離婚!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老公道:“我就是你傳說中的蛤蟆王子,三條腿的蛤蟆很難找嗎?恭喜你!你找到了。”
 5, 疊被子
  老公回家,看到床上疊好的被子,大驚失色,驚呼道:“我們家寶貝老婆終於肯疊被子了,不容易吶,雖然疊的像個花卷!”
 6, 鑿牆偷杏
  老公在網上起了個名字叫“鑿牆偷杏”,我問:“這什麼意思啊?跟鑿壁偷光有什麼關系?”
  老公道:“人家還坐在牆頭等紅杏,等紅杏出牆,我可沒那耐心,直接鑿穿了牆壁吃杏。”
  我暈倒。
 7, 很丑
  出門前照了照鏡子,老公道:“別照了,也就那模樣了,很丑。”
  我說:“我就算不好看,也沒你說的那麼丑吧?”
  老公道:“你真的很丑,別不相信……你比貂蟬丑吧?你比昭君丑吧?你比西施丑吧?”頓了頓,估計沒想起四大美人剩下的一個,於是說道:“你比……你比你老公丑吧?”
 8, 笑一個
  老公看著我道:“老婆,給老公笑一個!”
  我看報紙,沒工夫搭理他。
  老公道:“你不笑?那老公給你笑一個!”
 9, 將計就計
  給老公打電話,讓他吃完飯早點回家:“老公,早點回來啊,回來晚了街上有女流氓,會對你劫財劫色!”
  老公樂了:“女流氓?啊哈,遇到正好,我將計就計。”
 10, 豬肉絛虫
  無聊了就跟老公吵架。
  我說:“你這個豬!”
  老公道:“你這個死豬!”
  我說:“你這個臭豬!”
  老公道:“你這個豬肉絛虫!”
  我樂了。
那年夏天我總感到自己頭昏眼花,渾身沒勁。我到了醫院,大夫龍飛鳳舞很快開好了藥方。我算了藥價,竟有三百多元。取藥的大夫叮囑我說:“這藥白天每隔兩個小時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兩周的藥。”我還從沒見過這樣吃法的藥,忙問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麼病,這藥到底治什麼病?”那位大夫就很實在的告訴我:“其實這藥什麼病都不治,你現在最需要的隻是多喝水。”
海伍德・布龍是一個很難親近的人。有一次,在一個游戲中,一位演員對他說:“我認識您已很久了,海伍德,但我敢說,好使我現在死在這裡,你也會不置一詞。”
“倒不會這樣。”布龍說,“說實話,我會說兩句話。第一句是:‘把尸體搬開。’”
“還有一句?”
“還有一句是,”這位專欄作家聳聳肩說,“好極了!”
“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漱口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隻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
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
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沖進廁所了。我隻好在洗漱間等她。望著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干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抖地說:“同學……”我本來也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
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裡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
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
今天晚上十二點半。
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晒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件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了出去,關上窗子時還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
“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沖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又從床上爬起來……”
“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
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哪裡來?”
“寢室啊。”
“葉華呢?”我問。
“我從晒衣場來。”葉華說。
“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晒衣場趕來的。從晒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
“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去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惡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隻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
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
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我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辭,誰會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
“誰,還有誰?”她說。
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隻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剩嘴】俺呀,從來不吃哥哥吃剩的東西,不衛生;但如果媽媽再咬過,俺就認為衛生了,可以吃。
【特異功能】小時候怕吃飯,可每次爸媽總給盛滿一小碗,不吃完就得挨打。那時老是納悶,怎麼我的碗比他們的碗小,可他們碗裡的飯怎麼很快就沒了呢?我曾經認定他們在桌子下藏了一根管子,一端通我碗裡,一端通他們碗裡。為此還鑽到桌子底下探尋了一番,結果當然是什麼也沒找著,不過從那時起我開始懷疑我爸媽有特異功能了。
【親生】好像是5歲多,看電視,見一個阿姨躺在那裡痛苦地扭動、喘氣、尖叫、滿臉大汗,俺媽媽在一邊看書,俺問:“為什麼她那麼難受?”老媽瞟了一眼電視說因為她正在生小孩。然後俺問:“她用什麼生小孩?”老媽愣了一下,然後肯定地說:“用肚臍眼。”俺順手摸了摸自己小小的肚臍眼,然後立即為那個阿姨難受。一分鐘後,俺突然又問:“你生俺時也是這麼難受嗎?”老媽愣了一秒說不是,俺問為什麼,老媽立即就說,因為你是我從垃圾箱裡揀回來的。俺馬上反問,為什麼那個阿姨不去也揀一個?然後遭到攻擊:“你有完沒完!”後來,俺媽再說俺是親生的俺都不信了,最後她先急了,說你看出生証明上寫的是親生啊!俺說是啊,你們原來生了個“親生”,後來死掉了,於是去垃圾桶裡揀了個俺代替,不然俺怎麼不記得俺被你生出來的時候……俺媽當場暈倒……
【溫度】孩子比大人怕燙,俺覺得燙得不敢摸的東西,媽媽總是很輕易地拿起來。
【攀比】小時候特強壯,沒有得過病住過院什麼的,後來俺表姐住院開刀,俺看了打麻藥的她耷拉個腦袋,羨慕地說“我連醫院都沒住過……連表姐都住了耶!”俺媽立即賞給俺一個耳巴子……
【生物武器】老媽說醫院裡到處是病菌,病菌是一張嘴就會飛到肚子裡的,所以每回進了醫院,俺就老實了,一句話都不說,怕病菌飛進肚子裡。
【數學陰謀】為什麼4+3=7,3+4還是等於7?這明明是兩道不同的題嘛!那時俺剛剛3歲,俺家老是想培養俺數學,俺非常不合作,他們就經常威逼恐嚇。俺往往剛背熟4+3=7,大人就一臉狡猾地看著俺陰陰地笑,然後就問“那3+4等於幾呢?”俺一害怕就糊涂了,覺得大人那樣的表情,就說明答案一定和4+3是不一樣的,然後大人們就氣急敗壞。當俺終於搞清楚3+4=7,但是大人又回到上面的表情,俺就又如上思索,然後進入下一輪惡性循環……
【憐憫】那哥們真可憐,剛被俺打了一頓,回家又被他爸打!
【心太軟】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妹妹哭鬧個不停,俺媽就嚇唬她:“再哭,等一會兒收破爛的來了,就把你賣了!”結果剛好有人敲門,俺就蹭蹭蹭跑在大人前頭堵住門口,說啥也不讓開門。爭執了一會兒,俺居然就哭了,大喊:“不許你們賣妹妹!”從那兒以後,每當俺跟俺老妹吵架,威脅要揍她的時候,她就充滿自信地說:“哼!我知道你不舍得!”嗚嗚,面子掃地啊――
【抗議】這幾個臭丫頭,為什麼不帶我玩兒?
【左撇子】為什麼對門的冬冬是左撇子,而我不是?難道我不比他聰明?
【不開竅】電視裡的球員真笨,我們在這兒教了多少遍了!小強做示范動作都把腳扭了,你們就是踢不出個香蕉球!
【忌喝生水】小時候,有個高年級的學生對俺說,生水不能喝是因為裡面有很多細菌,然後他用玻璃杯接了杯自來水給俺做實驗。他指著杯子裡面的小氣泡說:“看見沒,那些泡泡就是細菌!”後來俺喝汽水總是覺得喝了一肚子的細菌。
【夢裡水鄉】如果發洪水多好玩兒啊,我們小朋友一個個劃著小船去學校,胡同裡面好多小船,就不用大老遠去北海了!
【升級】俺剛上學的時候,以為順序是:現在
隋朝初年,有一個同州人背著麥飯到京城長安售賣。行至渭水上,河裡已結滿了冰。他因趕了半夜的路頓覺飢腸轆轆,想吃點麥飯,但又沒帶,便砸開冰取水。他看見和碗口一樣大的冰孔,心想,這下可好了,冰孔正好當碗,遂把麥飯倒在冰孔中,倒一點,散一點,把一袋子麥飯倒光了,也沒有和成麥飯。他隻顧自個兒在冰上嘆惜,竟不知所措起來。
過了好長時間,冰孔裡的水漸漸清澈了,照見了自己的影子,同州人乃大聲疾呼道:“原來偷我麥飯的正是這個家伙!這個鬼賊真不知足,還故意仰著臉看我呢。”於是便照冰孔揮拳打去。水混濁了,人影也不見,他方才憤憤不平地大罵而去,並驚詫地自語道:“這個賊人剛才還在這,怎麼一轉眼就走遠了?”到了岸上,看見有許多細沙,便用布袋裝滿沙子背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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