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車,鄰座是個秀氣的帥哥。
一路他火燒屁股似的魂不守舍,東張西望。
車一到站他就蹦起來往外跑,匆忙中把錢包落車上了。
我忙抓起錢包下車追他:“喂,等等,錢包掉了!”
他終於停下來,我氣喘吁吁地跑過去,把錢包遞給他:“你……你錢包丟……丟車上了。”
帥哥確定是自己的錢包,紅著臉說:“啊,是我的……我趕著去網吧,沒注意……我得好好謝謝你!”
說完又在身上亂摸一氣,卻沒摸出啥東西。
隻好難為情地看著我,緊張地思考咋謝我。
我生怕他請客吃飯買花送禮物啥的,忙說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誰知他一拍大腿:“不,我得好好謝謝你。”然後掏出個小本,問:“你QQ號是多少?”
我一頭霧水地回答了。
他兩眼放光地說:“大姐,我一定加你!”
顧客:“喂,是技術服務部嗎?”
技術員:“是的。我能為您做點什麼?”
顧客:“我計算機上的茶杯架壞了。這台計算機還沒出保修期呢,請問我如何到您那裡修一下?”
技術員:“對不起,您剛才說是要修茶杯架嗎?”
顧客:“不錯。它原來就安裝在計算機的前部。”
技術員:“實在對不起。如果我讓您覺得糊涂的話,那是因為我自己確實糊涂了。那個茶杯架是不是您在交易會上得到的贈品?上面是否有商標?您是怎麼得到的?”
顧客:“我不知道有什麼贈品。那是計算機本身帶的,上面隻有一個‘4X’字樣。”
這位技術員此時不得不把電話挂斷,他實在無法再和對方談下去了。原來這位先生把光盤驅動器(CD-ROM)上的光盤托架拉出來當成了茶杯架。
“孩子,今天的問題是,”靜修女說道,“我們身體的那一部份先上天堂?”
托爾坐在最前排激烈地揮手,因為他的答案通常令人不滿意,所以靜修女決定不點他回答。
“Helen?”
“心,靜修女,因為心是上帝的愛感動我們的地方!”
“很好,Helen!”靜修女說,“Robot?”
“靈魂,靜修女,因為靈魂是不朽的!”
“很好,Robot!”靜修女說,同時沮喪地注意到那托爾還在揮手。
“托爾?”
托爾:“兩腳,修女,是兩腳先上天堂!”
“那是個很奇怪的答案,托爾,你怎麼會這麼說呢?”
托爾:“因為我曾看見我媽媽高舉她的兩腳大叫:‘Oh!God!Iamcoming!’”
清華不愧為學術科技之府,食堂大師傅耳濡目染,日熏月陶,也需刮目相看喔!
話說一日某位南方籍人士排隊買小籠包子,
對師傅說:“來si個包子。(此公四,十不分。)”
師傅:“幾個?”
此公:“si個?”
師傅:“到底幾個?”
此公一急,冒出一句,“ten,ofcourse”
師傅答到:“Isee!然後迅速給此公叉了十個包子,臨了還加一句:”早說不結了,這麼費勁!”
眾人皆瞠然……
大學時代在省電台實習,把自己鎖在編輯室裡剪片子一直到大半夜,覺得該去廁所換下WSJ,又害怕空無一人的黑暗走廊,於是就猥瑣的在編輯室裡換了。
過了好久又來一新人,我和主持人帶著她熟悉環境,路過編輯室時主持人對新來的說:某某,編輯室和播音室裡千萬不要干私活,更不要吃東西,有保安24小時盯著監控。
真的,死的心都有。
岳父母結婚三十年,互敬互愛,從不吵架,為此我結婚時特地去請教岳父大人。
岳父說:“我結婚時我岳父就告訴我:‘不要批評你太太的缺點或怪她做錯事,要知道,就是因為她有缺點,有時做錯事,才沒有找到更理想的丈夫。’你要記住這句話。”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一個顧客在酒店喝啤酒。他喝完第二杯之後,轉身問酒店老板:“你們這兒一星期能賣掉多少桶啤酒?”
“35桶。”老板得意洋洋地回答說。
“那麼,”顧客說,“我倒想出了一個能使你每星期賣掉70桶啤酒的辦法。”
老板很驚訝,急忙問道:“什麼辦法?”
“這很簡單,你隻要將每個杯子裡的啤酒裝滿就行。”
傳說一戰時期有這麼一則笑話:
英德兩軍對壘,雙方士兵都伏在在各自的戰壕裡,尋機一槍搞掉對方陣地裡冒尖的。
首先是英國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因為德國人有很多叫約翰的,於是經常是英軍陣地先發出一聲喊:“約翰?!”
德軍戰壕裡馬上站起一個人答道:“什麼事?”
“啪!”槍響了,那名叫約翰的就這麼挂了。
英軍屢試不爽,德軍終於發現其中奧秘,惱怒之余決定以牙還牙,於是一天德軍陣地裡傳來一聲喊:“杰克?!”
英軍戰壕裡很快回答“誰?你在哪?”
“我在這!”德軍戰壕裡迅速站起一個人。
“啪!”槍又響了o(∩_∩)o...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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