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宋州刺史孫彥高被北方突厥軍隊圍困在城中,他嚇得再也不敢到官署去辦公了,終日蜷縮在家裡,住宅的大門緊鎖著,凡有收發的公文符節,都是由吏卒從一個小窗口裡遞進傳出的。
有一天,突厥軍隊攻進城來了,吏卒向他報告時,他嚇得鑽進了櫃子裡,命令吏卒說:“把鑰匙牢牢地拿好,突厥人來了千萬別交給他們!”
“孩子,今天的問題是,”靜修女說道,“我們身體的那一部份先上天堂?”
托爾坐在最前排激烈地揮手,因為他的答案通常令人不滿意,所以靜修女決定不點他回答。
“Helen?”
“心,靜修女,因為心是上帝的愛感動我們的地方!”
“很好,Helen!”靜修女說,“Robot?”
“靈魂,靜修女,因為靈魂是不朽的!”
“很好,Robot!”靜修女說,同時沮喪地注意到那托爾還在揮手。
“托爾?”
托爾:“兩腳,修女,是兩腳先上天堂!”
“那是個很奇怪的答案,托爾,你怎麼會這麼說呢?”
托爾:“因為我曾看見我媽媽高舉她的兩腳大叫:‘Oh!God!Iamcoming!’”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不久,美國出生的女權主義者南希?阿斯特到丘吉爾(1874--1965年)祖上傳下來的布雷尼宮拜訪了他。丘吉爾熱情地接待了她。在交談中阿斯特大談特談婦女權力問題,並懇切希望丘吉爾能幫助她成為第一位進入眾議院的女議員。丘吉爾嘲笑了她的這一念頭,也不同意她的一些觀點,這使這位夫人大為惱火。她對丘吉爾說:“溫斯頓,如果我是你的妻子,就會往你咖啡杯裡放毒藥!”“丘吉爾溫柔地接著說:“如果我是你的丈夫,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它喝下去!”
赫魯曉夫喜歡以農業專家自居。一次參觀某集體農庄養豬場,發現一頭病歪歪的小豬。農庄主席解釋說這豬從小營養不良,養僵了。赫魯曉夫當即說,把這豬抱到我家,保証兩個月養肥還給你們。
赫氏回家怎麼擺弄那豬也不長。情急下決定把豬處理掉。他在傍晚時分將豬放入嬰兒車,准備推到莫斯科河邊拋掉。誰知半路上偏偏遇上米高揚。
“赫魯曉夫同志,散步哪。”
“啊……出來走走……”
“這是誰啊?”
“哦,是我……小外孫。”
“我看看。哦,多好的孩子,長得真像他外祖父!”
一書生新婚之夜隻顧自己讀書,不於新娘行房事。
新娘耐不住寂寞,便上前挑斗書生。
書生卻一本正經的說:“你我父輩乃甚世之交(隻不過是好友罷了),我決不會於你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新娘又好氣又好笑,隻好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朦朧之中見自己夫君的一隻手伸了過來,大喜之時急忙閉上雙眼等待好事的發生。
但過了半天也不見動靜,睜開眼睛卻發現書生依舊在看書。新娘奇怪的問:“你剛才。。。”
書生趕緊為自己解釋:“我用口水翻書看了半天,早已口干舌燥;見你這裡水源豐富,於是借你的一用。。。”
美國一位婦人對另一位婦人說:“聽說您的女兒最近結婚了,誰是那
位幸運的小伙子。”
那位婦人回答說:“是一位腦科大夫。”
“噢,那太棒了。可我怎麼聽說是一位教授。”
那位婦人糾正道:“你說的是我的女兒的前一位丈夫,是一位法律教授。”
“那我怎麼記得是一位生物學家呢?”
“那你一定是說大衛了,他是我女兒的第一個丈夫,是一位優秀化驗員。”這位婦人感慨道,“我的上帝,一個女兒就帶來了這麼多的樂趣。”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小兒子摸媽媽的奶子,媽媽問:“干什麼?”小兒子說:“看看有水不。”媽媽說:“有水沒水都是你的媽媽?”兒子說:“沒水就是干媽媽。”
親愛的大偉:
我們的電腦買了一年多了,我也沒有怎麼擺弄它,今天趁著你和兒子出去了,我把心裡想說的話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後,能給我一個答復。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覺時,手指最好老實一點,別一個勁地在我身上亂點,我的身子不是鍵盤,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標。再這樣,可別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你愛INTERNET,我不反對。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俠”,“白毛女”侃個不停,但我們3歲的獨生子哭泣著叫你揩一下屁股時,你不能夠隨手抓起打印機的紙對付我們的未來。你的厚臉皮經受得起打印紙的磨擦,我們的兒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來越粗,腿越來細,你感覺不到嗎?我真想不通,廁所離你電腦椅才幾步遠?你就硬是坐下就不想動,還想把電腦椅改成便捷式馬桶。你怎麼就不動腦筋,多掙點錢把家改裝一下,最好把我這丑婆娘也改裝一下,省得我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車,前面一大堆亂石頭,你不剎車,還一個勁的喊:“BACK鍵哪裡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手快,幫你踩住剎車,也許現在敲鍵盤勸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偉,我仍愛你,但你總不能連吃飯也要我通過E-MAIL來叫你吧?我們應明白我們彼此的責任和對我們未來的愛心,難道虛幻的電腦世界比我和兒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這裡,再敲下去,我怕我會讓它永遠死機。
順祝:
回頭是樂!
仍愛著你的:虫妻
三位外科醫生在個自夸耀自己的醫術。
第一位說:“我曾幫一個人接合了手臂,現在他成了全國棒球隊中最好的投手之一。”
第二位說:“那算不了什麼,我幫一個人接合了一條腿,現在他已是世界長跑選手之一。”
第三位說:“這一切都算不了什麼,我幫一個傻瓜接合了微笑,現在他已是一個國會議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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