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次文學考試中有這樣一道題:
  名詞解釋:莎翁(莎士比亞的尊稱)
  有個同學,他是這樣作答的:莎翁,一種奇怪的鳥。

寫文章含糊不清,誰都不喜歡。軍事命令尤其要求簡單明了。在向埃及的遠征中,拿破侖下達過這樣的一個命令,話隻有一句:“讓驢子和學者走在隊伍中間。”這句話就成了拿破侖愛護學者的一句明言。
有人很喜歡“麻辣粉絲煲”這道菜。有一次,他上飯館,又點了這道菜。但侍者告訴他,這道菜已經賣完了。“真的賣完了嗎?”他很失望地問。“先生,真的賣完了。你瞧,最後一份賣給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那人順著侍者的指點,看見有個很體面的紳士坐在鄰座。紳士的飯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絲煲”居然還是滿滿的。那人覺得紳士很浪費美味,所以他走到紳士旁邊,指著那份“麻辣粉絲煲”,很有禮貌地問:“先生,您這還要嗎?”紳士很有風度地搖搖頭。於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調羹狼吞虎咽起來。
風卷殘雲,一會兒一半下肚了,突然間他發現在砂鍋底躺著一隻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長全的小老鼠。一陣惡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絲通通吐回了砂鍋裡。當他在那兒翻胃不已的時候,那紳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著他,說:“很惡心是嗎?剛才我也是這樣……”
妻子問丈夫:“你是喜歡我的溫柔可愛呢,還是我的聰明美麗?”
丈夫答:“我就喜歡你的這種幽默感!”
兩個鄉下人頭一遭乘火車,當他們開始剝香蕉皮時,火車正要鑽一條黑暗的隧道.
你已經吃了香蕉了嗎?第一位大聲問.
還沒呢,第二位答道.
不要碰它,第一位警告說,我吃了一口之後,立即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妻子每次進動物園都會對著籠子裡的動物流淚。”
“她真是富有愛心。”
“她不能容忍那麼多的漂亮毛皮毫無意義地呆在籠子裡。”
協和醫院是一家規模不是很大,但享有盛譽的醫院。這天早上,管理太平間的李大爺象往常一樣早早的進入停尸間為這些可憐的人兒整理一下,這是他每天必做的第一件事情。奇怪的是昨天剛剛住進3號房間的那具男尸神秘的失蹤了。李大爺這下可急壞了,他在這家醫院干了一輩子從未出過差錯,今天丟了一具尸體,差子可大了。
保衛科的人仔細檢查了一遍卻毫無收獲,因為尸體是無人認領的意外死亡者大家決定將這件事不了了之。
事情就是這樣奇怪,在此後的一個月內太平間裡接連又丟失了幾具尸體。事情驚動了院長,因為這件事肯定會影響到醫院的聲譽,他決定把它查清楚。令人不可思議是,現場毫無異樣,尸體們就象生了翅膀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見多識廣的副院長是位從美國留學回來的藥劑學博士,他曾協助當地警方偵破案件。他建議使用一種特殊的藍色染色劑,它留在物體上很長時間都無法消除,哪怕尸體真的是自己走掉了也總會在地上留下痕跡。
第二天的早上,老李頭發現尸體又丟了一具。大家迅速趕到太平間仔細地查找,毫無結果,沒有留下任何藍色的痕跡。大家即失望又迷惑,尸體真的飛走了。
院長無意的抬起頭來,突然,他驚呆了,老李頭的牙齒――是藍色的......
盛夏的酷燥,酷暑難耐……沒能抵擋住後半夜一陣清涼的椰風,帶來的大海的涼爽!……
(一)                 
  一個機靈,我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將右手向枕邊兒的妻摸了過去……床上空空的。微睜雙目,身體的右側,是光滑的麻將似的竹席面兒。“哦!她去衛生間了!”我這樣想。我翻手摸來床頭櫃兒上的空調遙控,隨手把整夜嘶嘶響著的空調關了。這時,就聽“咣當!―”一聲,在屋裡響起,卻有點兒“森森”的那種“味道”!我當時推論,是空調驟停時發出的聲音,可又分明聽得聲音是發自床下。我想應該是我聽錯了,也許是發自衛生間,妻的動作聲。……
  我沒有太在意,更沒有細究……。卻有點兒睡不著了,想著妻嫁給我這兩年來,同處的幸福和甜蜜……加之有這夜半微風的暢翔,卻有了一種愜意及宜人的感覺!心裡有說不出來的舒服……
                 
  妻子,名叫紫嫣,是公司的會計,是典型的乖乖女!說話從不大聲,昨天剛拿到了涉外會計証書、海關報關員的証書。人,卻黑了瘦了一圈兒。卻在我眼裡,顯得更動人楚楚地了……。如果是天氣不是太熱,她平時也總會躺在我的懷裡入睡。我的右臂常常地被她壓得麻木,卻也總不舍得動一下!怕把她驚醒,影響她休息……
  前天,妻卻做了一件十分讓我氣憤的事兒!我這個辦事處裡,前天,一筆帳頂多8000元,要付給裝潢公司、鋁合金門兒的錢。她卻說要壓縮資金,這兩個月集中進福州那兩批緊俏的貨。她跟人家說,推遲到三個月以後付,這兩個月公司就要光進不出了……。為了信任之見,她還給對方押了一張空白支票,已作保証,章都蓋齊了,三個月之後對方填上數字,交銀行就行了……。
  可問題,就出在了這張支票上。她一時疏忽,卻沒有填上金額截止符和日期,恰好對方又有爭議在裡面。說這批業務干賠了,光成本兒就八千多……想要一萬八,可合同上訂的是八千!他們就是真的賠了!可商場無情,是要以合同為証的啊?……關系有些僵持……。
  昨天,一問銀行?她立馬兒就蔫兒了,對方不等到期,竟私自提走了三萬元!我倒不是在乎這三萬元?而是狀況,已由我們的主動權變成了人家的主動權!打官司告狀,倒是小事兒!關鍵是,這口惡氣!實在是憋得慌!……
                 
  妻那白嘟嘟的小臉兒變成了紫色!我的臉色也是有點兒不對勁兒!我當時,是想要好好訓她一頓,可卻找不到了她的人兒?……
  公司上上下下的找了個遍,就是沒有她,於是我又來到二樓,屬於他自己的那間辦公室,屋裡空空的沒有她……轉身剛要出來,卻見財務桌下一團紫色的東西一閃……,定睛看時,卻是穿了一身紫連衣裙的紫嫣,蹲在那裡,就像是一隻自知做錯事了的小乖貓,忽閃著兩隻漂亮的大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我的身子、腦子,就像是灌了鉛似的,僵在了那裡,心疼、愛憐之心油然而生……。她已早知錯了,且是不經意的疏忽,我怎還可以去怪她呢?我溫柔地伸進手去,想把她拉出來。但由於她在下面蹲得太久了,雙腿早已麻木,十分難受的樣子……,於是我過去,把它抱了出來……!
  可就當我把她抱出來之後,卻驚奇地發現,她呆過的地方!那桌下,卻有一團紫光紫暈,在那裡晃動,大白天兒的!我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後背上,浸出了絲絲冷汗……!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的怪遇。
                 
(二)                 
  ……
  窗外吹來的風,有一些涼了!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床前。我隨手拽來了床邊兒的毯子。“鐺!―鐺!―”樓下大廳裡的落地鐘,發出沉重且森森的報時聲。啊!已兩點了?她已在衛生間呆了近一個小時了嗎?我有點兒不信?可不信也信!那裡邊兒馬桶的水箱上,放著幾本兒女性雜志,也許看得入迷了呢?
  這時,就聽“咣當!―”一聲,在屋裡響起,卻有點兒“森森”的那種“味道”!分明聽得聲音是發自床下。我當時就想,應該是我聽錯了,也許是發自衛生間,妻的動作聲,她就要出來了。我這樣想著……
  哈哈!嚇她一下!讓她昨天躲在桌子下,下了我一跳。今晚,我躲在床下,更嚇她一跳!我幻想著:事畢,他扑到我懷裡的那份感覺!……
  我一骨碌的,就爬到了床下!……
  衛生間,就設在臥室,跟酒店裡的設計一樣。我爬在床下,透過床單兒下邊的空間,正好看到衛生間的門兒的底部……門子關得很嚴。但它下邊有一條縫,臥室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昏暗的月光。突然,我的後脊背,一陣冷汗浸了出來,我看到了……!不可想象的事實!衛生間的門縫――竟是黑的!也就是說,裡邊沒有開燈!也就是說,我剛才的設想,都不復存在……!
                 
  我又要一骨碌地爬起來,就聽“咚!―”的一聲,腦袋重重的碰在了床幫上,耳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緩過勁兒來,用手一摸,乒乓球一樣大的一個包已起在了後腦勺上……疼痛難忍!我哪裡還顧得了眼前的痛疼,隻想著去找我那可愛的妻子……!但還是“哎喲!―”的喊了一聲!可沒想到,身旁的床下,也“哎喲!―”的回了一聲!……
  我這次可聽清楚了,且確認,聲音就發出在床下,我的旁邊兒!……我渾身都在發抖!但思維還是沒有亂,我想莫非是妻子睡覺不小心掉在了床下?我向外挪了挪身子,用手撩高了一些床單兒,床下的情景稍微地就能看清楚了一點:一個黑影,躍現在了我的面前……,那果然是我妻子紫嫣,她側躺在那裡,身子一動都沒動……“是不是昨天支票的事兒,她還很內疚?想不開……?”我在心裡這麼想著。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兒,想先把她拉出來抱到床上……。
  我的手所觸及到的,卻好像是一塊冰,很涼!我又去抱她的身體,更涼!……
                 
  我真的是嚇了一跳!:“啊!她死了嗎”……
有個國王最愛彈琴,可他彈得非常難聽,隻要他一彈琴,大伙都逃得遠遠的。皇帝找遍整個宮廷,竟找不到一個知音。
他傳下聖旨,從監牢裡拉來一個死囚。皇帝對他說:“隻要你說我彈的琴好聽,我就免你一死。”
死囚心想:“這還不簡單麼?”於是,他就答應聽皇帝彈琴。
可是,國王剛彈了不久,死囚就雙手捂著耳朵大叫:“陛下,不要彈了,我甘願一死!”
妻子:“我還想看《模范大夫》。”
丈夫:“昨天咱們不是剛看完嗎?”
妻子:“我在家裡也想看。”
丈夫恍然大悟,趕快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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