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時,安娜對爸爸說:
“爸爸,如果我每隔一段時間便給您省一元錢,您一定很高興,
對嗎?”
“是的,乖孩子!”爸爸摸摸她的頭。
“我今天給您省了一元錢。”安娜說,“您說過,我考及格了便給
我一元錢,可我又沒及格。”
某名女年過四十,有人間她年紀多大,她嫣然笑著說:“我過兩
朵花帶著個花蕾。”
聽的人不解,一再追問,名女隻是說:“人說‘姑娘十八一枝
花’,我是三朵花還沒有全開。”
嘲諷類笑話,嘲諷的對象,多是貪官污吏、貪得無厭者、吝嗇者、假道學、偽善者、撒謊者、吹牛者、怕老婆者、庸醫、懶漢、無賴,另外還有屢試不第的、好讀別字破句的讀書人,不諳世事的書呆子,等等。
在這類內容中,有的是對吏治黑暗的無情揭露,有的是對社會丑惡現象的冷嘲熱諷,有的是對世風惡薄的鞭撻和譏笑,於幽默、詼諧、諧謔中,針砭時弊,警世、喻世、勸世。但更多的內容是對社會百態百相中的有悖常情常理的人和事,進行了諷刺,有激濁揚清的積極作用,使人讀後,會心一笑,頗獲教益。少部分內容屬於無聊之作,如一些諷刺怕老婆者的篇什。至於譏笑鄉下人無知,實在是一種淺薄的偏見。
讀者諸君自能見仁見智,欣賞品味。
一次,前蘇聯詩人馬雅可夫斯基正在發表演講,一個矮胖的人走到講
台上來,指責詩人的演講有極大的偏見,最後嚷道:“我應當提醒你,拿
破侖有一句名言:從偉大到可笑,隻有一步之差......”馬雅可克夫斯基
看看了那人同自己的距離,跨前一步,用贊同的口氣說:“不錯,從偉大
到可笑,隻有一步之差......”
從前,有個呆子,那日娶媳婦拜堂後,入了洞房。他問新娘:“嘿嘿,我該喊你什麼?”新娘又好氣又好笑,就口了一句:“喊‘閻王爺’吧。”
新婚之夜,夫妻各睡一頭,妻子就用腳去勾丈夫,呆子被勾醒後,摸不著頭腦,就喊他的爹:“爹,你來看,‘閻王爺’在勾我。”他爹一聽,嚇了一跳,就大聲稟告閻王爺:“閻王爺啊閻王爺,我兒子年輕,我已老了,要勾你就勾我吧。”
我上大學的時候,同桌的同胞經常晚上出去玩電玩,很晚才回來睡覺,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忍不住要睡覺。
有一會他晚上又是很晚才回來的,第二天的英語課上他又睡著了,那天英語老師在給我們講單詞,老師講到pregnance(懷孕)的時候,用英語給我們講了一個聖經故事,聖母瑪利亞懷孕了,怎麼回事呢?whodidit?偏偏我的那位仁兄在這個時候打了一個哈欠,安靜的教室裡就他的聲音很響,我用手捅了捅他,仁兄張開了睡猩猩的眼睛,聽到了老師的一句:“whodidit?”以為老師問誰打的哈欠,滿臉通紅的站起來:“sorrysir,idid!”
小約翰(大聲禱告):“上帝啊,我生日那天讓他們送我一大盒巧克力吧!”
媽媽:“你嚷什麼呀,小點聲,上帝也聽得見。”
小約翰:“我知道,可是在隔壁的爺爺聽不見呀。”
一個好的售貨員最重要的就是機智與反應了。有一位客人到一間超市買東西,站在貨架前東選西挑就是找不到想要的。
一名售貨員便走上前詢問:“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嗯,”那人說到,“我想買半棵高麗菜,行嗎?”
“真是非常抱歉,本店隻能賣整棵的。”
沒想道對方僵持不下,堅持要半棵高麗菜,售貨員沒辦法隻好詢問經理。
“經理,外面有一個混蛋偏偏要買半棵高麗菜!”沒想到,一轉頭,那顧客就跟在門後,售貨員腦筋很快,“咳,而這一位先生呢,想買另外半棵!”
事情過後,經理覺得此人反應不錯,便想調他去鳳凰城分公司當主管。
售貨員聽到了立刻不以為然,非常不高興說道:“拜托!鳳凰城那種地方隻有妓女和曲棍球球員才會住在那!”
經理立刻臉色大變,“是喔,真不巧!我老婆住在鳳凰城已經兩年了!”
售貨員一聽立刻轉道:“嗯,那,你老婆是打哪一個位置?”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媽媽帶領多多到醫院去拔牙,她拿出10法郎交給醫生,醫生說:“太太,要30法郎。”
媽媽吃驚地問:“咦,昨天你不是說隻要10法郎嗎?”
“是的,太太。”醫生回答:“由於您孩子叫得這樣厲害,把兩個病人都嚇跑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