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教堂裡祈禱正要結束,收錢的帽子就落到教民中間。帽子經過了每一位禱告人之後,回到神甫那裡。神甫把帽子底朝上翻過來,抖一抖,讓大家瞧帽子裡什麼也沒有,他眼望天空,激情地說道:“慈悲的上帝啊!感謝你幫助我從這些教民那裡收回帽子。”
甲:“聽說你教會你妻子打牌了,是嗎?”
乙:“是啊。可我沒白教,上星期六那天晚上,我就把這個月給她的那一半薪水贏了回來。”

有位雖不黯台語的老師但是卻很喜歡講台語,這天,班上學生教了他一句:
“哇先來造(我先走了)。”
得意的他,一下課就跟其它老師炫:
“我掀奶罩了!”
另一位老師聽完:
“你慢慢掀,我先走了。”
計算機班學習的老師們參加結業考試,按照要求,他們把各自答案存到一張盤上。先做完的,把盤交到講桌上。像所有的好的老師一樣--他們把盤的面朝下,好像別人會抄他們的答案!
 這個故事我一直想不起題目......約莫是曾祖父時代,地點大概在北京城吧!話說有位裁縫師父老李在城西街開了家店面,平常人來人往挺熱鬧的..........但隔壁卻有個棺材鋪子,老李見了它總覺晦氣...好在裁縫店生意不錯,也就沒想搬走.好在裁縫店生意不錯,也就沒想搬走.那一天下了整日雨,客人不多,老李提早拉下門,便獨個兒坐在台階上發呆!正想著心事時,不遠處街角傳來陣陣吆喝聲,瞧!衙門三兩個差役正押著囚犯往這走來....老李見那犯人頹喪著臉,隻瞄了瞄他店的招牌,沒魂似的,又繼續被差役催趕著..直往城門走去.夜,雨仍未停..隻聽得隔璧棺材鋪子吱嘎吱嘎響,擾得人睡不安穩,躺在床上,老李想,若非幾年來自己積善修福,准給這怪聲嚇死!正蒙朧著,店門忽然給拉上了....隱約間緩緩走進個人來..該死!遭小偷....想喊!卻忽然覺得喉嚨一緊..吭不出半點聲音.同時渾身上下也不聽使喚,活像三包大米壓著....霉運當頭,中邪了!老李睜大眼,見那人雙手到處亂摸,錢櫃子給翻倒地上卻不拿,把他生財工具提上手,搖搖擺擺晃出門去....掙扎著,老李終於爬下床..顧不得穿鞋,篋篋嗆嗆到了門外,但見街上空蕩蕩隻聞雨聲!第二天大早,隔壁店家圍了一堆人,議論紛紛......老板沮喪著臉,驚魂未定,嘟噥著...!@
!
$衙門什麼都不管..這麻煩事..折壽哪!見他雙手亂搖,緊緊地鎖上門,頭也不回,隻說往對街找道士去..幾個年輕小伙子,攀上門檻,偷偷 進縫 ...有囗棺材似 沒蓋上.......可憐的老李昨晚嚇得一夜沒睡,好不容易捱到五更才頓上一會,這下又給吵醒,氣呼呼地起身便往門外瞧瞧究竟怎麼回事......你看,棺材鋪八成鬧鬼啦!黃袍道士都給請了來...可不是嗎,遠處棺材店老板帶著道士向人群走來,進了店內,半晌沒動靜,忽然間, 頭傳來喊叫聲.....老李!出了怪事,麻煩您進來看看哪!外頭老李聽得滿臉惶恐,硬著頭皮探了進去,那知迎面便看見道士手上拿著他的針線盒子....這是我昨晚上遭小偷拿走的家伙,怎會在您手上..?!道士指指棺材,小心點,別嚇著了!棺材裡有具尸體,脖子上清清楚楚一道線縫的接痕...――這人昨天下午在城外被處決...――身首異處送了進來...――我還來不及請人...――卻變成這個樣!老李沒說話...額頭上都是冷汗...豆大的......!!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顧客:“給我拿個面包!”
服務員:“5塊,謝謝!”
顧客:“我早上來買就是3塊。”
服務員:“因為剛剛才調了價格。”
顧客:“那就拿個早上的面包。”
為了解當前的經濟形勢,某局幾位領導決定外出考察,並吩咐新來的秘書小劉制訂考察計劃和考察路線。小劉花了兩天時間,寫好,送了上去,沒想到卻被領導駁回,要求重做。無奈,他便找已退休的老秘書取經。老秘書問他參照的是什麼地圖。
小劉說:“當然是《中國交通圖》了。”
老秘書聽了,搖搖頭,說:“難怪駁下來!你應該參照《中國旅游圖》。”

甲婦:“如果你的老公有外遇,你會怎麼樣?”

乙婦:“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甲婦:“喔?!你這麼大方!”

乙婦:“不,我是要用槍瞄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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