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一位教授在給學生上課時喜歡講葷笑話,女學生們都很有意見,她們商定,如果教授下次上課再講這種笑話,她們就集體離開教室,以示抗議。第二天,教授在課堂上又講開了:“聽說巴黎的妓女正在鬧罷工,妓女行情看漲……”他的話還沒說完,女學生就紛紛站起來,准備集體退席。教授一看著急了,大聲叫道:“等一等!下一班飛往巴黎的班機,是明天早晨6點鐘。”
你要讓我說幾遍你才肯承認啊?你暗戀我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能知道呢?你還說沒有,沒有暗戀我為什麼一天到晚和我形影不離啊,你到實驗室,我也去實驗室,你到圖書館,我也到圖書館,那天你突然去了計算機房,我找了一天才找到你,是不是有這當子事?
  其實,你暗戀我也沒有關系,不告訴我也行,女孩子嘛,臉皮薄,這都可以理解,可是你為什麼總是不和我說一句話呢?而且更可氣,我都知道你的小名叫小燕子,你愛吃辣椒,喜歡吃油麥菜,喜歡喝白開水,知道你學什麼專業,做什麼課題,可你暗戀我這麼長時間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光知道我的id叫糞桶。你說氣人不氣人啊?真TMD的氣人,哪裡有這樣暗戀我的啊!
  其實我心挺好要是知道有人暗戀我了,隻要稍微一表示我也就就范了,可是你偏偏不,每次見了我都跟不認識似的,這樣叫我怎麼就范呢?你就是想讓我犯錯誤也得給我一個腐敗的機會啊,是不是?
  要說有緣分,那咱倆可真是有緣,全世界也找不出這樣的了,你那天打飯,你打了二兩米,後面那個飯桶也打了二兩米,那個人就是我啊!
  還有,你那天晾衣服,我剛好從你們宿舍樓下過,水滴腦袋上,先說沒有關系的那個家伙,這都是主要的,雞毛蒜皮的我記不清了,數也數不過來,叫我怎麼記啊?是不是?
  暗戀一個人好痛苦好痛苦,這滋味我沒有嘗過,估計可能就象我現在吃三口米飯就飽,睡十五分鐘小覺就夠,一腦子琢磨你暗戀我的事情,腮幫子陷下去,眼珠子鼓出來,一說話別人都聽不懂,你暗戀我可以,你可千萬別這樣,我這樣那是想體會一下暗戀別人的感覺,不是真的,你要是真這樣那還不得出人命啊!到時候你家人找來,還得跟我討還血債呢。
  昨天我在食堂吃飯,我隔了八個窗口看見你了,我說你要暗戀我就別理我,是不是有心靈感應啊,你真的沒有理我,當時我就想麻煩大了,真的暗戀上了。我是一個有良心的熱血青年,看到這樣的悲劇發生真的是很難過,你暗戀我暗戀成這樣卻不敢對我說,你說吧,我不會拒絕你的,真的,你可要相信我啊!
  今天下午,在圖書館我又見到你了,當然為了不給你的學習工作造成麻煩,所以我及時的躲在了過刊架子的後面不讓你看見我,我當時想,如果你暗戀我,那麼你就一定要看本雜志,結果你不但看了三本雜志,還借了七本回去,經此兩件事情我做出了科學正確的判斷,你其實是喜歡我的。
  人說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了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一個美女,這樣一個才女,為什麼一定要暗戀我呢?我有什麼好的,名字爛工作爛,就是身體比較好,經受的起打擊。所以你千萬別暗戀我了,你要在暗戀我啊,我可就要犯錯誤了。所以我想說,如果你暗戀我請你告訴我,如果你暗戀我就快點告訴我,省得你自己一個人承受這樣多的苦難,最後我想說:暗戀我的人,求求你能不能分給我一點愛?讓我也暗戀暗戀你。
  再次最後,明天你還去不去圖書館了?要去先告訴我一聲,可別又讓我找一天啊!
  求求你告訴我,也求求你別暗戀我了。
舅舅家的小孩,五歲到鄰居家去玩,不小心被凳子上的釘子戳了一下回家,爺爺用胡子扎他,他不依說:“爺爺臉上都是釘子。”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丈夫是個吝嗇鬼。老婆性情凶悍。
  一天,夫妻因事爭吵,打起架來。丈夫的衣服被撕破,桌上的熱水瓶也砸碎了。丈夫心痛地叫道:“別打啦,別打啦!”
  老婆還氣呼呼地說:”你認輸啦?你還吵不吵?”
  丈夫說:“我不是認輸,我是心痛衣服和東西!要打,我們脫光衣服到街上去打!”
假期,我們全家在旅行社的安排下,穿過美國最偏僻、荒涼的地區之一。走了好幾天,兒子問向導:“我們還能看到什麼?”
“到現在為止,你們看到什麼了?”向導問。
“什麼都沒有!”兒子回答。
向導說:“那麼你們已經看的差不多了。”
浴室中的水管已經爆裂了。
屋主人在管道匠來到以前,用他的手去阻塞流水。
忽然他小兒子沖進浴室,狂喊著:“爹爹,現在你可以讓水管放
水了。”
“謝天謝地,”父親說,“管道匠來了?”
兒子的回答是:“不是,房屋著火了。”

某富家男子,目不識丁,卻在他的屋裡擺滿了書籍,向他人炫
耀。
一天,他的一個朋友寫信來向他借書。他拆開信,根本不知人
家寫的是什麼,以為又是請客吃飯這類事。他身旁一個人看信後對
他說:“你的朋友是來借《宋史》的。”他大怒,說:“叫他到別處借去,
我家沒有‘送死’的東西!”
孩子:“媽媽,我們是上帝養活的嗎?”
媽媽:“當然,親愛的。”
孩子:“禮物也是上帝發的?”
媽媽:“那還用說。”
孩子:“那我不明白,我們還要爸爸干什麼?”
一個家伙站在天堂的大門前,等待認可。
  聖彼得翻看著功德簿,查看男子是否有夠格進入。
  聖彼德邊看邊皺起眉頭,對那家伙說:我沒看到你做了什麼特別好的事情,但你也沒做過什麼壞事。這麼說吧:如果你能告訴我一件你做過的好事,你就能進來。
  男子想了一會兒說:“當然有了!有一次我開車在公路上,看見一群流氓正在攻擊一名可憐的女孩於是我便停下車子看查看究竟。沒錯,就是他們這群人,約有50人左右,他們正在折磨這個可憐的女孩。我義憤填膺地從後備廂拿了一個板手,朝他們的首領走過去。那是一個穿著皮夾克,戴著一條大金鏈子的大塊頭。當我走到首領身邊時,這群流氓將我層層包圍。我上去一把揪下了首領戴的鏈子,用板手將他打倒在地,對他說:放過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吧!你們這群敗類、不正常的動物!在我狠狠教訊你們之前滾回家去吧……”
  聖彼德非常訝異:“真的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喔,大概2分鐘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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