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麼毛病?”
“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阿天來到一家餐廳吃東西,坐了很久,看著別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卻不見有侍者來招呼他。
他不禁起身前去櫃台詢問:“請問一下,我是不是坐到觀眾席了?”
小氣的甲父親剛過世,想找個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價一千元,甲殺價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於是道士誦曰:“請魂上東天啊,上東天。”甲奇道:“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說:“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隻能到東天!”甲無奈,隻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請魂上西天啊,上西天。”這時棺材□傳來甲父親的罵聲:“你這不孝子,為了區區兩百塊,害我跑來跑去。”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國的某地。趙老太太正在錢老太太家裡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將。趙老太太今天不僅手氣臭,而且心神不寧,嘴裡漠漠唧唧老念叨著孫子,一會兒的功夫就出錯了好幾張牌,自己明明和了卻不知道,糊裡吧嘟就把手裡的三萬給打了出去。下家兒孫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開稀稀拉拉幾顆牙齒的嘴巴,布滿了歲月痕跡的臉龐就綻開了笑容:“嘿嘿嘿,狗禿兒他奶呀,我就差這張牌了……”說著嘩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幾位老太太就翻自個的口袋,每人捏出幾張毛票或者鋼崩兒。孫老太太拿著一個一分錢的鋼崩兒說:“狗禿兒他奶,你這是一分錢啊。”
趙老太太一看,臉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說道:“我剛在老付家小賣部花一塊兩毛錢給我孫子買了個氣球,給他一塊五毛錢,找給我三毛錢。這鋼崩兒都是他找的。讓這王八*的給糊弄了,我愣沒看出來。――給你換個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說:“狗禿兒他奶,你今兒個有點兒不大對勁兒呀,跟腦筋沒在這兒似的。”
“可不是嘛,我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孫子一個人放家裡,我老惦著,心思不夠使。”
“嗨,這有啥不放心的?前後門兒不是都鎖了嗎?還有你們家那個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個兒?都快趕上小驢子了。誰敢進你們家門兒呀?”孫老太太說。
“就是,”李老太太發話了,李老太太跟趙老太太是鄰居,“上回你們家大老黑半夜接牆頭竄到我們家院兒裡,我跟我老頭子就聽見豬圈裡豬吱吱兒的叫喚。起來到豬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豬身上一動一動地,干那事兒吶。”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開始稀裡嘩啦地洗牌。這時趙老太太心裡稍稍安穩了些。畢竟家裡有狼狗看家,又鎖了院門兒,孫子會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電話鈴聲就響了。響了5、6遍,錢老太太才不情願地從牌桌兒上走開去接電話。
“誰呀?”
“大嬸子,我媽在您家嗎?我是秀芳。”
錢老太太捂上送話器,對趙老太太說:“你兒媳婦。”又鬆開手,對著話筒說:“你媽這就來。”
趙老太太接過話筒:“喂?――”
“媽,我不是跟您說過嗎?看孩子的時候別打牌,打牌的時候別帶著孩子。您把門兒一鎖又打牌去了。我該給狗禿兒喂奶了,您把他抱回來吧。”
趙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禿兒不是在家裡嗎?我沒帶著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聽覺得好像出了什麼事兒,都放下手裡的牌,把脖子扭向趙老太太。
話筒裡秀芳說:“媽!您開什麼玩笑?!我跟狗禿兒他爸已經回來了,家裡屋裡、炕上、門後頭、廁所都沒有狗禿兒的影兒……媽,您說話呀?媽――”
趙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還拿著話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兒,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們慌了手腳,過來就掐人中拍後背。錢老太太往外跑,在門口兒讓門檻拌了一跤,爬起來就喊:“快來人啊――”
趙老太太的命根子有兩個,一個是麻將,另一個就是孫子。現在孫子沒影兒了,老太太差點兒沒了命。錢老太太經的多、見的廣,喊完“快來人啊”之後,跑到廁所裡舀了一瓢大糞,轉回屋沖趙老太太臉上就是一潑。也許是讓大糞給嗆的,趙老太太慢慢蘇醒過來,睜開眼睛之後,顧不上臉上還沾著那些東西,抬腳就往家裡跑,邊跑邊喊:“狗禿兒――孫子――”孫、李二位老太太胃裡一陣難受,一股東西開始往上涌,剛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黃乎乎的東西,隻好全吐在了麻將桌兒上……
趙老太太跑到家裡的時候,家裡已經聚了好多街坊四鄰,大家七嘴八舌在那裡議論著。
街坊甲說:“我看哪,八成是讓人販子給偷了去了。我聽說有的人販子專門兒偷小男孩兒,賣到東南亞,等長大了就他媽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異子唄,臉蛋兒身條像女的,卻是站著撒尿……”
“真他媽缺德帶冒煙兒!這幫人販子早該扒皮擠卵子,媽的生兒子不帶把兒,生丫頭不帶×……”
街坊乙說:“別瞎起哄了。我聽說離這兒不遠有個外國人的實驗室,專門兒拿小孩兒做實驗。把肚子剌開,取出心肝兒,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邊兒;還有的把腦袋據開,把白花花的腦漿子掏出來研究……”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傳來了更難聽的罵人聲。
街坊丙說:“我是經過了認真分析的。要說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進來大老黑得叫喚啊,得咬他呀,咱們誰也沒聽見狗叫不是?要說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呀?”
旁邊就有人說:“你……啊,啊就你,等、等、等於啥、啥也沒說。”
街坊丙說:“我還沒說完呢。據我分析,這應該是外星人干的。隻有外星人會干的這麼不留痕跡……”
趙老太太聽人這麼一瞎吵吵,心裡更是發毛,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卻對尋找孫子毫無辦法。眾人就勸。趙老太太的兒子蹲在門口台階上一言不發,兒媳婦秀芳卻要尋死覓活。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響喊的方向跑去,那時狗窩的旁邊。
“在哪呢?”
“找到一隻鞋。”喊的人說道。
趙老太太和兒子、兒媳婦也過來了。
“再找找,再找找……”
眾人睜大拾破爛的眼睛,低頭都在尋找。
“哎呀我的媽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聲恐怖的叫聲讓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咯噔一下。順著一個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個從來沒有想到的地方――狗窩。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趙老太太卻笑了。可大家發現她笑的模樣不對,仔細一看,是瘋了。嘴張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過孫子的那隻鞋,摟在懷裡抱著,一扭頭兒向大門口跑去:“我找到孫子了,我找到孫子了……”
趙老太太的兒子就破口大罵,返回身從屋子裡拿出一把斧頭,把大老黑堵在狗窩裡一陣猛砍。頓時血肉橫飛,一隻狗腿被斧子帶著飛出來了,狗的半個嘴巴緊跟著也飛了出來,然後是狗頭被砍掉了……
當整個狗窩都被拆掉之後,人們發現,在狗窩裡躺著一具小孩子的骷髏,頭骨跟人的拳頭差不多大……
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
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羅杰斯絕望地問醫生:“醫生,請您告訴我真實情況,我的病是沒有指望了吧?”
“不,羅杰斯,您不要這樣消極,這對您的病是沒有好處的。您要知道,這種病雖然十個有九個要死,但畢竟還有十分之一的希望。可喜的是,我醫治的這種病患者已有九個,他們全部死了,所以,請您放心,您是一定有希望的。”
一位外國朋友不知道中國人的“哪裡!哪裡!”是自謙詞。一次
他參加一對年輕華僑的婚禮時,很有禮貌地贊美新娘非常漂亮,一
旁的新郎代新娘說了聲:“哪裡!哪裡!”不料,這位朋友卻嚇了一大
跳!想不到籠統地贊美,中國人還不過癮,還需舉例說明,於是便用
生硬的中國話說:“頭發、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都漂亮!”結果
引起全場哄堂大笑。
一夫妻下榻水門飯店.晚間入睡前,MM忽想起一事,夫君:這裡是水門飯店耶,要是房間裡有竊聽器...俺倆的話會被外人聽到的,那多不好意思呀!先生馬上領會精神四處尋找,終於在床下找到一按鍵大小的金屬物於是用力擰下扔掉.次日,服務生送早餐.二位昨晚休息的好嗎?很好,俺們喜歡這裡的一切.那就好,唉,你們樓下的那對可真倒霉,聽說昨晚天花板上的吊燈掉了...
:這是學弟跟我說的......
:有一天他們在上英文課....
:老師就叫同學舉出常用的英文單字...
:一號同學就說:ok...
:二號同學就說:thankyou.....
:後來叫到一個同學......
:他站起來就很不爽的說了一句:shirt....
是shit啦!shirt是襯衫....
小林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學一年級學生,但很調皮。有一天,上語文課時,語文老師出了一個題目:三十年後的我。以下是小林作文中的一段:
。。。今天天氣很好,我帶著我的小孩在公園裡玩耍。走著走著,遇到一個渾身惡臭,衣服破爛,無家可歸的老太婆,我仔細一看,天哪!!她竟然是我小學時的語文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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