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最近突然又迷戀起金庸的武俠小說,倒不是喜歡其中的打打殺殺,而是滲透在武俠之中的那種愛情讓人看得如痴如醉,那種不大掩飾的情感流露真是讓人感動,那些大俠們對愛情的忠貞不渝更是讓人扼腕贊嘆。或許是現實的愛情附屬了太多的條件,我們不禁對那些虛幻而真摯的愛情神往起來。
  愛一個人究竟可以愛多久?合上金庸的武俠小說,我開始沉思起這個問題來。我們捫心自問一下,就會發現很是有些可怕。原來,喜新厭舊之人不佔少數,一生一世都專心愛一個人也是難的,尤其是對那些我們所愛的人熟悉之後。當我們感覺對愛人摸透了之後,自認為已經讀懂之後,愛情就開始走下坡路,我們就開始有意無意地忽視曾經有過和正在繼續的愛情,而渴望新愛情的發生。
  那麼,愛情走下坡路的時候,我們該不該分手呢?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從道德規范和社會責任兩個方面來講,愛情和婚姻的單一性是很重要的,它有利於社會的安定和下一代的健康成長。從純感情的因素來看,愛情和婚姻的單一性也是很重要的,雖然新的愛情會帶來新的感受,但那種原有的戀人或夫妻間深層次的關愛一下就失去了,要找回原來的那種和諧感覺,又需要很長的探索時間。尤其是到了老年,有一個陪伴一生的愛人,那種幸福是很明顯的。所以,即使我們有朝三暮四的原始心態,我們都要盡量去調整,綜合考慮各種因素的利弊。
  愛情的厭倦感是難以避免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進行累加的,盡管親情也在這個階段裡累加起來。親情和厭倦感就開始交戰起來,若是親情戰勝厭倦感,兩個人就甜甜蜜蜜地相處下去;若是厭倦感戰勝親情,兩個人就不得不說分手和離婚的話。
  怎樣處理好兩者的關系呢?
  第一,相愛雙方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尤其是心靈的距離。我們雖然不需像古人那樣提倡夫妻雙方“相敬如賓”,但至少互相的關心應該在一定范圍內,給對方留下一定的空間,允許對方有自己的隱私。尤其是女人,對男人的事情,事無巨細,總是喜歡打聽清楚,免不了讓對方厭倦。
  第二,營造一種新鮮感覺。在家居生活和情感上都要彼此合作,不斷創新,以人為的努力來克服客觀的厭倦感。我們現實的愛情終究沒有武俠小說中那麼浪漫,兩個人可以吃飽了穿暖了隻為愛情而活,我們還得首先操心生存問題。但是,我們還是可以有意識地為我們的愛情營造一種浪漫的氣氛。並不需要大起大落的悲歡故事,隻要我們用心去體驗,浪漫的感覺也可以存在於生活的點滴之中。
“你千萬別忘了,”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摩根對妻子說:“隔壁巴特利克還欠著我們50元錢……”
“你放心吧!不會忘的。”
“還有,你別忘了,我們還應該還給馬克爾300元錢o”
“我的上帝呵!”妻子大叫著,“你又說胡話了……”
一對戀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說:你們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
戀人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愛我,不然你不會拉那麼多

兩個酒鬼在開車回家的途中……。
甲∶注意,前面有個彎道…。
乙∶啊!不是你在開車嗎?!
一對恩愛甚篤的夫婦正慶祝他們的金婚日。看熱鬧的中年鄰居問老生先說:“為什麼你們可以維持五十年幸福美好的婚姻,打從我出生起,就未曾聽過你們吵架的聲音,難道你們之間從來沒有任何的爭執嗎?”
老先生說:爭執當然是有的,不過都不會擴大。我從蜜月旅行的時候就懂這個道理了。記得當時交通不便我們到大峽谷去度蜜月,一個人雇了一匹驢子。她的驢子顯然好吃懶做,走沒有多久就賴在路邊休息。我隻聽到我太太冷冷地說:“第一次。”驢子第二次想偷懶的時候,她又指著驢子說:“這是第二次。”當驢子第三次不肯走時候,她不慌不忙的掏出她的左輪手槍,就把它給斃了!
中年鄰居老先生詫異說:“尊夫人真是太殘忍了!”老先生說道:“可不是嗎?我看不過去停在路邊指責她的不是。她並不跟我爭辯隻是冷冷地對我說:‘第一次’。”

患者:“醫生,您有什麼妙藥可以治好我的夜游症呢?”
醫生:“這裡有一個裝有特殊物品的盒子,可以治好你的病。你每天上床以後,把盒子裡的東西撒到床的周圍。”
患者:“盒子裡是什麼東西?”
醫生:“圖釘。”
東北人爺倆的對話問答!
  孩子問:什麼是勇敢?
  爹:唬唄!
  孩子問:什麼是溫柔?
  爹:賤唄!
  孩子問:什麼是老實?
  爹:熊唄!
  孩子問:什麼是積極?
  爹:得瑟唄!
  孩子問:什麼是丟臉? 
  爹:嗑磣唄!
  孩子問:什麼是魯莽? 
  爹:彪唄!
  孩子問:什麼是強壯?
  爹:膀唄! 
  孩子問:什麼是軟弱?
  爹:面唄!
  孩子問:什麼是節儉?
  爹:摳唄!
  孩子問:什麼是浪費? 
  爹:造唄!
  孩子問:什麼是誣蔑?
  爹:埋汰唄!
  孩子問:什麼是丟人?
  爹:掉價唄! 
  孩子:“這些我怎麼聽不懂?”
  爹:“二唄”。

 小偷偷了一隻雞,正在河邊給雞拔毛,這時一個警察走了過來,小偷急忙把雞仍到了河裡。
  警察問:“你在干什麼?河裡是什麼東西?”
  小偷說:“那是一隻雞,它要過河去,我在這裡幫它看衣服……”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列寧快去死了,叫趕快把繼承人斯大林召進克裡姆林宮來,臨終有幾句話要囑托。
“不瞞你說,我還有一個隱憂啊,斯大林。”
“說吧,親愛的伊裡奇。”斯大林專心地聽著。
“那就是,人們會跟你走嗎?不知你想過了沒有?”
“他們一定會跟我走的。”斯大林強調說,“一定會!”
“但願如此。”列寧說,“我隻是擔心,萬一他們不跟你走,你怎麼辦?”
“沒問題!”斯大林答道:“那他們就得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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