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頑皮的學生給同班的女生取外號叫胖豬,該女生哭著告到老師那裡。老師答應對該男生進行批評教育。
第二天上課,老師在班上講話:“我們班上有位同學太沒禮貌了,隨便給別的同學起外號,總不能人家像啥叫啥吧!”
一天,孩子突然問媽媽小孩兒是怎麼來的,媽媽便說小孩兒是老天爺給的。不久,爸爸下班回家,剛走到門口,孩子便大叫:“媽媽!媽媽!老天爺回來啦!”
縣官無論做什麼事都要與夫人商量,上至政事下至吃喝,縣官夫人都要過問。
縣府的官員們雖對她的這種行為大為不滿,可就是不敢明提,於是找來阿凡提,讓他向縣官表達他們的意思。阿凡提用自己的話向縣官轉告了官員們的意思後,縣官覺得有理,從此再沒聽夫人的話。
縣官夫人知道此事的底細後,便對阿凡提懷恨在心,尋機要好好報復一下。她設法讓阿凡提一家搬到了縣府,並買通了阿凡提的妻子。
一天傍晚,縣官與夫人、阿凡提與妻子四人在葡萄架下喝茶納涼。阿凡提似乎忘記了此時有外人在身邊,開始向妻子調情,妻子嬌滴滴地要阿凡提趴下,她解下頭巾系在阿凡提脖子上,然後騎在他的背上,嘴裡還不斷地說著“我親愛的乖驢”,讓阿幾提在縣官和夫人面前爬來爬去。
“阿凡提,當初你跟我說什麼來的?你現在怎麼給老婆當驢騎了?”縣官取笑他說。
“我是為了讓您以此為戒,不要落到我這個份上,我才給你玩這個把戲的!”阿凡提說道。
某國國民不穿內褲,國王以干淨和暖和鼓勵大家穿。一農民解大便,因不習慣未脫內褲,解畢回頭看,地上什麼也沒有,心想果然干淨,再坐下後,屁股熱乎乎的,心想果然暖和.
Mike是個南方人,年輕時參加內戰,是個標准的南方種族主義擁護者。
後來Mike得了癌症,駕鶴西歸前,神父來到他面前。
神父:“你還有沒有什麼話要對上帝講的?”
Mike:“他媽的,我一生南征北戰,落得這般下場。如今隻有一個願望。”
神父:“什麼願望你說,沒有關系。”
Mike:“臨死前我隻想移居北方,作個北方人。”
神父:“什麼!你這樣子對得起民族,對得起國家嗎?你不是最痛恨北方人的嗎?”
Mike:“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他們死一個少一個。”
給教堂畫壁畫的畫家把小天使畫成了6個指頭。
“您什麼時候見過6個指頭的天使?”牧師氣憤地責問。
“沒見過?”畫家反駁,“但是您見過5個指頭的天使嗎?”
射擊考核以後,上校對波爾克的射擊成績很不滿意。
波爾克悲傷地說:糟糕透了,這樣的成績簡直使我想開槍自殺。
上校說:你想開槍自殺?那太好了。不過你要盡可能多地帶足子彈。
縣裡的喀孜假公濟私,貪臟枉法。阿凡提因有事要去外縣,需喀孜開一張証明信。他多次去找喀孜都沒有辦成,隻是因為沒行賄,被他拒絕了。無奈之下,阿凡提隻好帶上一罐蜂蜜去懇求喀孜,總算弄到了一張証明信。
第二天,喀孜想嘗一嘗蜂蜜的味道,打開罐子一看,發現表層隻有一指深的蜂蜜,底下裝的全是泥巴。喀孜見自己受了騙,火冒三丈急令差役快速追回証明信。
差役找到阿凡提,告訴他:“喀孜說開的証明信有誤,需收回修正,請快把証明信拿來。”
阿凡提聽罷,笑了笑說道:“請代我向喀孜大人致意,並轉告他:他所開的証明信根本無誤,我已使用,完全有效,隻是我一時疏忽,送去的蜂蜜有誤。請他多多原諒!”
x鄉黨委接連收到許多揭發A村長的檢舉信,書記趕到A村勸其辭職,引出了A村長一番宏論:
“我是有些不干淨,確實沾了些油水,搜刮了一些民脂民膏,可現在我已像喂肥的豬,再喂也吃不了多少了,要是我辭職了,還得上來一頭不肥的豬,又得集體把他喂肥,那就更不合算了。”
半夜,獸醫接到一位老處女打來的電話;
“不得了啦,醫生,我的兩隻狗狗粘在一起了,我沒辦法把它們分開,該怎麼辦啊!”
“你就拿桶冷水朝它們澆過去。”醫生說道。
“我已經試過啦,沒有效啊!”老處女說。
“你可以用棍子打嘛”
“也打過了,沒用”
醫生百般無奈的說:“這樣好了,你把它們抱到電話旁,我和它們說!”
“這樣有效嗎?”她好奇的問。
“一定有效!!!你剛才就是這樣把我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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