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5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那是在大雪紛飛的冬季,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
  當時的我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凌晨,我一個人。
  等了很久,我要搭乘的那班車終於出現了。我急忙擠進隊伍中。
  大家出奇地守規矩,一不爭二不搶。而我卻急躁不安。
  突然,一副奇怪的畫面映如眼帘: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弱女子。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涌上心頭。不是以為遇上強盜的疑心在作祟,而是……那種情景讓人不寒而栗:那女子上車時,雙腳隔著裙擺蹭著梯子向上滑動,仿佛在飄……
  在公車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三個人的正前方。當然,這是我的特意安排。因為,有種強烈的好奇心指使著我。
  終於,忍不住回頭朝三個人的那邊瞅了一眼,又立即轉了回來。沒看清楚,但有種朦朧的感覺:女孩的眼睛很大,很漂亮。
  公路很平坦,車子走得很穩,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剛剛那偷偷的一眼,似乎滿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於是,我厚著臉皮又朝那邊望去……
  女孩的眼睛仍然很大,很漂亮……
  然而,我未沒享受到美的誘惑,而是……猛然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閃者冷冷的光。披肩的黑發幾乎遮掩了她的容顏,而那雙眼睛,是那樣清晰……
  我倒抽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才發現已汗濕衣襟。
  “是錯覺嗎?不,不是!她在看我,她的確是在看我……難道,她因為我的冒昧生氣了?”
  越想越不舒服,於是我換了一個座位坐下。
  過了一會,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不安分的雙眼又開始發痒了。我第三次朝她望去……
  “天哪!”我幾乎尖叫出來。像是被定時了一般,一切都和幾分鐘前的那一刻一樣:女孩依然瞪著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並沒有因為我的位置的移動而改變……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種強烈的恐懼感,感覺胸腔裡一個鐵球在上竄下跳。
  我飛奔到車門前,決定立刻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不敢想象,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車子到站的一瞬間,我鼓足勇氣,最後看了一眼。
  果然。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大,那樣冷,死死盯住我不放。仿佛兩把尖刀,直刺我的心臟。
  “哐!”的一聲,門打開了,我險些滾下車去。
  雙腳一著地,立即不顧一切地向前跑。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也許……又是那雙神秘的眼睛。
  “啪!”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的心差點蹦出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前沖……
  “喂,小姐……”是個渾厚的男低音。
  我停住腳步,遲疑了一下,轉過頭去。是一個警察打扮的人。
  “小姐,你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啊……”
  我顧不上疲憊,隻想問個究竟。
  “那是因為……車上的那個女人……是個死人。”
阿凡提夸耀自己說:“我懂得鳥語。”這話讓皇帝聽到了。皇帝就帶著阿凡提去打獵。走著走著,碰到了一座塌毀了的破土牆。皇帝在土牆下聽到一隻貓頭鷹在“咕咕”的叫,就問阿凡提:“你聽它在說什麼呢?”“它這樣說呢,”阿凡提回答,“如果皇帝還是這樣往下壓榨,不久他的國家也就要跟我的老窩一樣子。”
一個巴西農場主在一座城市附近買下了一塊地後,馬上開著拖拉機去耕耘,犁鏵從地裡翻出了一顆門牙。
“倒霉。”他嘟噥了一句,繼續往前耕。
100米後他又挖出了一顆牙齒。
“簡直莫名其妙。”農場主自言自語,還是往前耕去,大約30步後,犁鏵又從土裡翻出一顆牙齒。
“這事肯定不對勁。”他叫了起來,掉轉拖拉機就開回家去。
當晚他就給這塊地的原主人寫了一封信:“我買下的地以前是不是墳地?我要求您把錢還給我,我可不喜歡鬼魂出沒的土地。”
兩天後來了一份電報:“別生氣,那裡本來是個足球場。”
媽媽叫約翰領小弟弟到院子裡玩,可是投多久,她
就聽見哭聲了。
“約翰,弟弟怎麼啦?”媽媽在廚房裡問。“媽,
叫我怎麼辦呀?”約翰也哭喪著臉說,“弟弟在地
上掏了個洞,他要我替他把這個洞弄到屋裡給他玩。”
破鍋隻有破鍋蓋,
和尚隻有尼姑愛,
隻要愛情深似海,
麻子臉上放光彩。
有一對夫婦要離婚,可是他們有一個孩子,兩個人都想要,所以就告到法院去了。
太太說:孩子是我生的,我生孩子的時候你都旁邊涼快。
所以孩子應該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丈夫想想這樣不對,結果他突然想道就說:不對不對!!請問法官大人!!你有沒有看過自動販賣機!
法官說:怎樣!
丈夫說:你投錢進去掉出來的飲料是你的,所以孩子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有個地區非常富裕,以至於富人們無法行善。於是他們從外地請了一名乞丐來。日久天長乞丐生出許多脾氣,動不動就威脅道:“我明天就回故鄉去,看你們向誰施舍。”
爺爺在看報紙。
身旁的孫子發問道:“爺爺,為什麼每天發生的新聞剛好填滿一份報紙呢?”
在酒吧裡,一個性感美女在吧台邊坐了下來,擺出撩人的姿勢。酒保走過來,問她要點什麼,她勾一勾食指,示意酒保靠近她。
然後雙手捧著酒保的臉,一邊撫摸,一面用性感的聲音說:“你是這裡的經理嗎?”“不是。”酒保回答。
美女把手伸到酒保的頭發裡問:“那你可以幫我把經理叫來嗎?”“恐怕不行!”酒保說:“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嗎?”
美女把手指伸到酒保的嘴唇上,酒保開始溫柔地吸吮她的手指。十根手指都吸吮一遍之後,美女繼續說:“那請你幫我告訴你們經理,女廁裡的衛生紙用完了”
一個農夫去縣府裡告荒,縣官問他收了多少麥子,農夫回答說:“隻收了三分(正常年景的十分之三,下同)。”又問他收了多少棉花,答曰:“二分。”最後問他收了多少稻谷,回答說:“二分。”縣官不由大怒,厲聲喝斥道:“你有七分年景,竟還敢謊稱飢荒,
該當何罪?”農夫“扑通”跪地,痛苦流涕地說:“小人我活了一百幾十歲,確實沒遇到過這麼大的災荒啊,請老爺明察。”
縣官聽他說活了一百幾十歲,感到非常奇怪,便問他究竟多大歲數。農夫掐著手指數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歲,大兒子四十多歲,二兒子三十多歲,合起來算,一共有一百幾十歲吧。”一席話引得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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