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弟弟妹妹都是愛漂亮的年紀,對身上的衣著很講究。
  但是媽媽常為妹妹添購新衣,而忽略了弟弟。
  弟弟不免要抗議媽媽偏心,媽媽的理由是:“外銷的東西,要特別講究包裝。”
有個小偷半夜去偷一家銀行主任家的東西,他看見一個古董非常漂亮,於是他抱起那個古董准備離開,突然被一個巡邏保安看見,他就鑽到衣櫃裡保安一進房間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於是保安想起一個點子:“哇,好重的狐臭”那個小偷聽了從櫃子裡跳了出來對著保安說誰?我沒狐臭!你別血口噴人!保安一把抓住小偷說你終於出來了?於是保安就把小偷送到公安局了。小偷在公安局還喃喃自語的到我是沒狐臭啊!
衛生部的一位官員到一所精神病院裡參觀,前來陪同的院長告訴他,這裡有些病人很危險,但管理得很好。
參觀快要結束時,在病房外邊的走廊裡,有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官員發現她的眼睛裡露出一股凶光,便連忙退到一邊,還好,那個女人隻是狠狠地瞪了院長一眼就過去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等她走遠了,官員才轉過臉來批評院長:“看來你們這裡的管理還需要加強。”
院長一個勁地點頭。
事後,有人告訴那位官員,那個女人並不是這裡的精神病人,
而是院長的妻子。
A君是班上的“班花”,令諸多男士傾慕。好事之B君趁課余之際,於A君桌上刻下“我愛你”三字。A君甚惱怒,無奈字乃刀刻擦之不去。眾皆謂B君有膽量。不想第二日,等A君離座,眾人圍將上去,不禁嘩然。原來,三字之後又加刻了四個字:“塞北的雪”。
老師:『你終於來了!為什麼昨天沒有來上課?』學生:『因..因為,我媽從樓梯上摔下來..』老師:『喔!原來如此,媽媽受傷了所以你沒來。』學生:『不是...是我爸受傷..』老師:『為什麼你媽從樓梯上摔下來你爸會受傷?』學生:『因為..我爸在外面有女人..』老師:『什麼?..那跟你媽從樓梯上摔下來有什麼關系?』學生:『因為他們打架..我媽摔倒沒事我爸被我媽打傷。』老師:『喔..那麼因為你送爸爸去醫院,所以沒來上課?』學生:『不是..是外面的女人送我爸去的。』老師:『那你為什麼沒來上課?』學生:『因為我睡過頭了..』老師:『那跟你媽從樓梯上摔下來有什麼關系!?』學生:『沒有啊,啊...我隻是順便提一下..』老師(噴血中....)
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英王查理二世(1630一1685年)對政務、對名聲並不十分頂真,可以說是一位逍遙國王,然而對禮儀卻一點不馬虎。他和教友會教徒威廉?佩恩是一對很熟的朋友,可也經常發生沖突。按教友會的教義,佩恩在他的世俗的上司面前可以拒絕脫帽。查理有一天注意到佩恩沒有向他脫帽致敬,就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向佩恩揮了幾下。佩恩驚訝地問他:“伙計,你為什麼脫下帽子?”查理回答說:“伙計,按慣例,在這種地方,同一時刻隻允許一個人戴帽子。”
有患牙疼者,無法可治。醫者雲:“內有巨虫一條,如桑
蠶樣,須捉出此虫,方可斷根。”問:“如何就有恁大?”醫曰:
“自幼在牙(衙)門裡吃大,最能傷人。”
  今年盛夏和幾位好友吃串燒,不知怎的聊起了香港的鬼片。本來的話題蠻輕鬆的,但其中兩位給我講完親身經歷後,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兩位摯友,阿志、朋朋,畢業於北京南城的一所職高學校,畢業後與同學一道分配到南城的一家剛剛建成的五星際酒店-“大X園酒店”開荒,做好最後的清理工作,准備迎接第一批客人。同學中有的去了客房部,有的去了前廳部。而阿志和朋朋鑒於外表強悍被分配到了宴會部。
  
  剛畢業的學生就象上了弦了機器,被人家使來使去還樂在其中。本來已經下了中班,又被康樂部的主管攔住:“你們哥倆先別走,幫我們一塊把游泳池底再清理一下,明早可以蓄水了”。無奈,阿志和朋朋加上另外三位同學一道將游泳池底徹底又清理一遍。
  
  阿志實在扛不住了,在池底座了下來,問朋朋“幾點了?”
  
  “差10分鐘12點”朋朋回答。
  
  主管好象想起了什麼,說“我有事,先走了。我看也差不多了,你們一會走的時候別忘了關燈,鎖門”。爬上台階走了。
  
  “靠,傻X,讓我們來幫忙丫自己先撤,走了,哥幾個,不干了”阿志終於發話了。
  
  五個人從池底爬上岸,阿志掏出香煙遞給同學,“你們鎖門吧,我先和朋朋回宴會部簽退。在門口等我們,一會咱們吃夜宵。
  
  等阿志和朋朋回來的時候,看見另外三人嘴裡叼著未點的香煙,臉色煞白站在已上鎖的康樂部門口,目光呆滯。“我們剛才聽見裡面有人游泳!!!”其中一人瞪著眼睛說。
  
  “吹牛X呢,游泳池沒放水,你們聽見有人游泳?”阿志不屑的說。可三人的表情不容質疑的恐怖,煙卷牢牢的粘在三個人張開的嘴上。阿志看了朋朋一眼,奪過鑰匙打開康樂部的大門,朋朋開了燈。五個人站在游泳池邊,裡面一滴水都沒有。另三人早已臉無血色。
  
  重新關燈,鎖門。阿志不屑的看著另三人,“這年頭,你當我傻……..”阿志的嘴僵住了,他死死的盯著朋朋,朋朋也在死死的盯著他。康樂部裡傳出了水聲,是有人在游泳的水聲。嘩嘩……另外三個人已經抖做了一團。朋朋回轉身,沒錯,水聲是游泳池了傳出來得。嘩嘩…..五個壯汗終於崩潰了,撒腿沖向更衣室。
  
  第二天,阿志和朋朋因在職工食堂謠言惑眾被調到客房部和管事部,另外三個同學被轉到餐飲部。
  
  就在阿志被調到客房部的第三個星期,夜班。閑得無事准備睡了。領班惡狠狠的沖進樓層辦公室。
  
  “你丫怎麼搞的?3XX房間的客人投宿浴室裡一條浴巾都沒有。”
  “我按規定放了兩條。”阿志也急了,“你不是也查過房間了嗎?!”
  “對呀,我是查過了”。主管也愣了,“那….你先送兩條過去,我看你丫這張過失單跑不了,客人是業主的朋友。”
  
  送過浴巾,阿志趴在辦公室郁悶的睡著了。凌晨四點,前台通知阿志查房,有團隊CHECKOUT。阿志睡眼朦朧的一間間查房。最後一間,與領隊撞個正臉。
  
  “你們酒店真怪,我昨晚明明用了一條浴巾,可今早起來發現浴室又多了兩條。新開業的酒店服務就是好。”領隊嘟囔著。
  
  阿志頓時睡意全無,沖進浴室,天吶,真的多了兩條浴巾。阿志的頭大了,每一根毛孔都充斥著恐怖。一個念頭--跑。
  
  剛出房門迎頭撞上值班經理、主管帶著兩個保安,是給319房間的客人換房的。主管不屑的告訴阿志:“客人有毛病,投訴說睡覺有人摸他。打開燈又看不見別人。一晚反反復復折騰幾次還是覺得有人摸他,還說屋裡有鬼!”
  
  後邊的話阿志已經聽不清了…….故事講完了,我和阿志對望。他好象看出了什麼,問我:“你不信吧,要不是我親身經歷我也不信。你去問問第一批在大X園酒店上班的人,全都知道酒店常出怪事。後來客人住的多了,陽氣重了就沒事了。知道為什麼嗎?那酒店是蓋在原先的墳地裡。”
  
  後邊的話我也聽不清了…..我們大院也是蓋在原先的墳地上。北京的老人都知道,現在公主墳往西,長安街南側一個挨一個的部隊大院,有好多都是蓋在原來的墳地裡。我說怎麼小時侯在五一小學隻要一參加興趣小組的植樹活動總能挖出好多個骷髏,那時還和同學們在操場上搶著當球踢。
  
  恍惚間我結了帳,老板接過錢:“怎麼大熱的天,你的手那麼涼?”我嘻哈的答應著,快步往家返,難道阿志說的真有道理。雞皮已疙瘩爬滿全身。進了門崗,透過果園已能看見家裡的燈光。突然間我被樹跟之類的拌了一交。SHIT,我怒罵著。
  
  “你不要緊吧?”伴隨著聲音,一隻手善意的伸到我面前。
  “沒事。”我下意識的握著那隻手,Jesus,他的手比我的還要冷………
 一老太太看了奧運會百米賽後,興奮地對鄰居說:“昨晚警察槍斃罪犯的電視真好看,罪犯全都跪在地上,警察開槍一個都沒打到,嚇得他們拼命地跑,最後警察用繩子攔都沒有攔住,急得看熱鬧的人直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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