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在一次Internet展覽會上,有兩人用微軟InternetExplorer的聯結某結點。
30秒過去了,一人問:“怎麼還沒聯上?”
另一人連忙指著動態圖標,說:“當地球停轉時,就聯上了。”
DOS:每個人都必須奮力推動飛機,直到它開始滑動;然後大家跳上飛機,使飛機沿海岸線飛行,直到再一次著陸;然後再一次用力推,再一次跳上飛機,再一次……
MAC:所有乘務員、機長、行李員、票務代理人看起來都一模一樣,動作相同,語言也相同。每當你問起細節性的問題,你都會告訴自己不需要知道,別想知道,每一件事都會在會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完成,所以你閉嘴了。
Windows:機場的登機口色彩繽紛、富麗堂皇,在乘務員的幫助下你順利登機,且平安無事地起飛。然後,在沒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發生了爆炸。
WindowsNT:每個人都在跑道外長途跋涉,異口同聲地念著Password,然後列隊排成飛機狀,坐睛,同時嘴裡發出飛機飛行時的聲音。
Unix:每個人在到達機場時手裡都拿著一塊金屬板,然後走上跑道一片片地把金屬板貼在飛機上,無休止地爭論著飛機最後會是什麼樣子。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到此為止,這是全世界中最NB的事情!
  一次逛街時突然覺得肚子很痛,於是走進街角的199吃到飽火鍋店,想說借個廁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樓就是找不到,於是我跑到二樓去,二樓是還在裝修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但是卻發現有一間廁所門貼著“故障待修,請勿使用”。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無人,脫了褲子就朝馬桶蹲下去,霹靂啪啦……好爽!
  結束後,我走下樓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時間剛才樓下還高朋滿座說,怎麼一下子就人去樓空呢??連服務生和接待都不見了……
  於是我走近吧台,並且問到:“有人在嗎?怎麼都沒人了?”
  此時,隻見一個男服務生從吧台下鑽出來,並且開口說:“****!……剛才大便從天花板掉下來打到電風扇的時候你不在?算你運氣好.......”
某精神病院新來護士一名,此女初來乍到,見院中有一病人圍著一口古井打轉,口中念著:"13,13,......"小護士心中頗為奇怪,想不出這個“13“是何含義,連續觀察幾日,均是如此。她總想上前問個究竟,但害怕病人發作,始終不敢。一日,小護士終於安捺不住好奇心,慢慢的走到那個病人身邊,探頭向井中觀望。突然那個病人報住護士的雙腿,向上一掀,把她扔進了井裡,隨後在井旁邊跑邊念:"14,14,14,......“
一對青年男女在公園約會時,女孩特別想放屁,她想了個辦法:女:你聽過布谷鳥叫嗎?  男:沒聽過。女:我給你學,布(放屁聲)-谷(口中發出的聲音)。學了幾聲後,該放的也已放完。女:聽清了嗎?男:放屁聲太大,沒聽清。

我到雜貨店購物,看見雞蛋像乒乓球般小,忍不住向老板娘抱怨:“這麼小的雞蛋要一塊錢一個,未免太貴了。”
老板娘和善地對我說:“太太,我可不想為多賺幾角錢讓母雞難產而死啊!”
教練生氣地罵著運動員:“你把標槍扔上了觀眾席,扎在一名觀眾身上,連槍頭都扎彎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個標槍頭要多少錢嗎?!”

上學前,母親叮囑威利:“別說我們家富,否則,學校又要上門
來求捐款了。”威利點點頭。
新學期第一堂課,老師便布置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家庭》。
威利揮筆寫道――
“我家裡很窮,我家的廚師、園丁和仆人都很窮……”
一位顧客在某餐廳吃午飯。他點了一客牛排。快要吃完的時侯,他突然發現排裡有一隻蒼蠅。他十分氣憤地叫來服務員詢問是怎麼回事。服務員不慌不忙牛彬彬有理地說:“先生,你抽中了本餐廳再來一份的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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