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幾天前,我遇到一位姑娘,看見第一眼我就愛上了她!!”
“那好啊!可是,你為什麼沒娶她呢?”
“因為,我又看了她第二眼。”
病人:“別人似乎認為我很急性子,愛挑逗別人,而且太主動追求異性。”
心理分析學家:“我十分能夠了解,小姐,現在我想將一些要點記下來,是否能夠請先不要坐在我的大腿上?”
一對青年男女在公園約會時,女孩特別想放屁,她想了個辦法:
女:你聽過布谷鳥叫嗎?
男:沒聽過。
女:我給你學,布(放屁聲)-谷(口中發出的聲音)。
學了幾聲後,該放的也已放完。
女:聽清了嗎?
男:放屁聲太大,沒聽清。
和尚做功德回遇虎甚以一片之。至再投一片亦如之。乃
以卷掠去虎急走穴。穴中母虎故答曰“遇一和尚隻得他
片薄脆就掠一本薄不得不跑。
一對夫婦為錢吵得不可開交,最後妻子大聲嚷道:“如果沒有我的錢,這台電視機會在這裡嗎?如果沒有我的錢,你坐的沙發會在這裡嗎?如果沒有我的錢,這套房子會在這裡嗎?”
“還有呢?”丈夫氣哼哼地喉道:“如果沒有你的錢,我會在這裡嗎?”

記得在成功嶺受訓的時候,我們連上竟然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去年九月的時候,自己去當了所謂的少爺兵,本來還以為軍中真的像哥所說的是去渡假的,但沒想到卻發生了一件.....軍中都是要站岡的,就在快要結訓的時候,有一位連上的伙伴在要換岡的時候,由於己經站了一個小時,所以就有尿意,在叫了下一位伙伴的當兒,也就順便去上了廁所....在還沒有到廁所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廁所中發出一陣陣的敲門門聲....到了廁所他就發現了其中一個門有一點點開合..開合..的情形,可是很奇怪的是,通常人是不會走向那一個有點奇怪的門,但他卻很不由自主的走到那個門去.....到了那個門,他竟然發現是一個女孩子,而且她的頭是和身子分離的,並且正在用她的頭去撞那個門..當然這位伙伴不是很鎮定的走出來,而是筆直的到了下去,於是門外的伙伴這時才驚覺到,大事不妙,趕快去叫了班長來,當然班長也無法解決,一直到隔天連長請出軍旗,才算解決了這件事,原來這個地底下埋了一個被人遺棄的女尸,這時也才在法師的超渡下總算了,這一個令人心有余悸的事...現在想起來還有的怕怕的。
  話說有一個老頭第一次進城,他想上廁所卻找不到,於是去問路人,不想那人隨手一指竟指向一個電影院。老頭走到電影院門口就要進,被電影院檢票員攔住:“你的票?”
  “進這裡還要票嗎?”
  “當然,請去那買票。”
  老頭想,這城裡就是不一樣,上廁所還要買票。於是就買了一張票進去了。可是他沒有見過這樣的廁所,到處東張西望,服務員就按照他的票給他找到了他的座位。老頭想,城裡畢竟是城裡,上廁所還要按號就座。但是他又發現電影院裡人很多,並且有男有女,又有燈光,他很納悶,問周圍的人:“來這裡男人和女人都在一起嗎?”
  那人看了看他道:“是的”。
  他沒敢多問,想既然人家就是這規矩那咱也別給破壞了,“可咋還開著燈呢?”。
  “開始了就關燈。”
  “那啥時候開始呢?”
  “打鈴以後就開始。”
  老頭終於明白。這一回可開了眼界了,這城裡人上廁所都要大家一起上,並且要有一個自己的位置,但是為什麼男女都在一起,還要關燈才開始,他始終也不明白。可遲遲不打鈴使他很是著急。
  終於鈴聲響了,燈光一黑,老頭憋了很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一天,王小二和他的老婆喝酒。他的老婆忽然動情地對他說:“天下那麼多的女人,你卻偏偏喜歡我,娶了我,你是喜歡我的容貌還是喜歡我的個性?”
  王小二喝了一大口酒後回答說:“我就偏偏喜歡你的這種幽默感!”
有一位眼睛明亮的姑娘對她的母親說:“喬・格
羅弗是我中意的男人。他為人正派,長得漂亮。他很聰
明,也很能干。他說話詼諧,待人和氣。他身強力壯。”
她母親打斷了她的話,說:“他是結了婚的呀!”
“所以說,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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