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我已結婚23年了,但和妻子作出一致決定隻有一回。”
“那是什麼時候?”
“我們家房子著火了,我們倆同時想從同一扇門逃出去。”
  舞台上,在擊斃敵人的一剎那,手槍竟沒有響。再次射擊時,仍無聲音。合下的觀眾嘩然。演員一時不知所措,他慌亂地抬起腳,朝敵人狠狠踢去。扮演敵人的演員卻很老練,隻見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然後吃力地抬起了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他的靴子,原來有毒!我,我真的不行了……”

天才兒童雁字
  這還是雁字上小學的時候,又一次班主任想讓孩子們知道煙酒對身體的危害,於是,老師就抓來了許多的大青虫。老師把青虫分別裝在兩個很大的敞口瓶裡,老師在一隻瓶子裡面倒了白酒,所有的大青虫就都一命嗚呼了。老師又往另外一隻瓶子裡面扔了許多點燃的香煙,大青虫自然也都死光光了。這時候老師問了:“同學們,現在誰能告訴我,抽煙喝酒的好處或者是危害了麼?”雁字立刻站起來說了:“老師,抽煙喝酒不會讓我們的肚子裡長虫子!”
資金全部凍結
  兒子哈利今年10歲,他有一個存錢盒,放在衣櫃的抽屜裡。我和妻子需要零錢時,就從他的錢盒裡掏,並留下一張借條。哈利顯然不喜歡這種做法。
  一天,有人交給我一張錢數不多的支票,我想正好可以還兒子錢了。我跑進兒子的臥室,找到錢盒,但裡面隻有一張小紙片,上面寫著:“親愛的媽媽、爸爸,我的錢在冰箱裡,我希望你們明白,我的資金已全部凍結了。”
期末考試考完後,試卷發了下來。
學生A:“我好怪歷史階段,這次考試錯了幾址道題,老師打了那麼大個叉,試卷臟死了。”
學生B:“我的倒干淨得很,老師隻在我的試卷上的一道小題旁邊打個小鉤。”
學生A:“……”

美國無線電話與報紙在報告新聞上競爭劇烈,一個報社的新聞記者憤憤不平地說:“無論如何,無線電話決不能代替報紙,首先一點就是無線電話可以包東西麼??”
梁朝時有個書生,性痴呆,不識羊。一次,有人送他一隻公羊,他用繩子系好羊頸,牽到市場去賣。別人開價都很低,賣了多時也未成交。市場上的人知他痴呆,就用一隻獼猴來偷偷換取了羊。
書生見了獼猴,還隻當是羊,怪獼猴一下子改變了面目,角也沒有了。又看看獼猴手腳不停地動,就怪市場上人扭去了羊角,但獼猴頭上又沒有傷痕,就不好再去怪人。
於是牽著獼猴回家,詠順口溜說:“我有一奇獸,能肥也能瘦。先是羊腥昧。現在散臭味,數回牽入市,三朝賣不掉。頭上失雙角,面孔變得橘皮皺。”
  杰克意外受傷,住進醫院。妻子去看他,他強烈地親吻著妻子。恰好有位護士走進房間,見狀馬上回身把門帶上。
  結果,這次探訪的時間很長,誰也沒有進來打憂。
  他們覺得很奇怪,直到妻子打開門時才明白,原來門上挂著塊牌子,上面寫道:“正在治療,閑人免進。”
  廁所裡的第三個坑是最受歡迎的,因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來很平常,不過到了晚上就有點奇怪了。晚上你一個人走進廁所,後面就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令你心驚膽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會一個人半夜上廁所的。
  一個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風大作,樹葉落下時唰唰的聲音從窗外不時傳來,文進不知道怎麼了,好象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幾次廁所,問他怎麼了,他說:“著涼了,拉肚子,呵呵!”文進是我們宿舍最受歡迎的,平時老愛跟我們開玩笑。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又起床上廁所了,宿舍裡大家差不多都睡著了,他一個人開了門,從燈光閃閃的樓道裡走進廁所,“這爛學校,連廁所裡的一點電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嘮叨著。“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顫抖微弱地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誰?”他恐懼地問到,“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同一句話,同樣地聲音,文進膽子比較大,他走進了,憑著從窗外傳進的月光他朝第三個坑裡看去,奇怪,什麼也看不道。突然,一隻手從坑裡伸出來,掐住文進的脖子,他想叫出來,但是那隻手掐的太緊了,更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文進在痛苦地掙扎著,他地腿使勁地登著廁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掙扎。第二天早晨我們在廁所的第三個坑旁發現了他的尸體。
  我們大家都很傷心,宿舍裡少了一個活寶,少了活力。當各自的目光相撞時,我們都無奈地搖搖頭。文進的東西被他家裡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媽還大哭了一場,哭的我們都要放聲大哭了,我們永遠也忘不了文進。晚上,文進的床空著,平常談笑風聲的宿舍今天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想文進呢!
  文進的死對於我來說更是傷心,我們上課時坐一塊兒,吃飯在一塊兒,打籃球在一塊兒,叫我怎麼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夢見文進了,他變了,很亂的頭發露出他那干枯的臉,變的很可怕,其他什麼也不說,隻是叫我給他報仇。夢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點半,難道是文進來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還是起了床,開了門,今天廁所怎麼又沒電,隻好認命了,說實話,文進的死讓我感到特別恐怖,但是為了好兄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走進廁所,我問道:“文進,你在嗎?”沒有回答,“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害怕到了極點,腳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為是文進,因為在夢裡他的聲音變了,“是文進嗎?我是宋濤呀!”“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那句話,那個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沒什麼可怕的,我壯起了膽,大聲說道“要,我要!”好長時間沒什麼反應。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了文進,他很感激,握著我的手“夠兄弟,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他勉強的笑了笑說“我要走了,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裡呀?”我問到。“去我該去的地方!”說完他消失了。我哭著大聲叫到:“別走呀,別走呀,我還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滿臉的淚。我的哭聲把其他人吵醒了,他們都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第二天,在廁所的第三個坑了發現了一個紅馬甲。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一切依舊,但誰也不知道文進的死因。
  “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
一個說話有濃重口音的老師問一學生:“50+9=?。”
學生想了半天才答到:“武術+酒=醉拳。”
妻:好後悔當初聽你的甜言蜜語就嫁給你!!
夫:我才後悔咧!當初為什麼要對你說甜言蜜語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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