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美國一對夫婦就家庭經濟問題進行了激烈的爭論。
最後,妻子說:“如果不是我的錢,這架電視機不會在這裡。如果不是我的錢,你坐著的那把安樂椅不會在這裡。如果不是我的錢,這座房子也不會在這裡。”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丈夫哼了一聲說,“如果不是你的錢,我也不會在這裡。”
有個人一早醒來,發覺妻子已經死在床上了。他趕緊跳起來,臉色蒼白地奔下樓梯,大聲喊道:“阿梅!阿梅!”女佣答應道:“先生!什麼事?” “早餐的雞蛋煮一個就夠了。”
話說宋太宗死後入地獄,閻羅王體諒他曾是一國之群,決定讓他自己決定懲罰方式,於是派牛頭馬面帶宋太宗到處參觀以決定接受何種懲罰。
宋太宗一路上看到的盡是刀山油鍋等血淋淋的淒慘景象,但是到了最後一站卻看到了楊貴妃在和唐明皇做。。。於是就問牛頭馬面:“這也是一種懲罰嗎?”牛頭馬面回答:“是的!”
於是宋太宗就向閻羅王稟明說自己也要接受此種懲罰,閻羅王就吩咐:“來人啊,把宋太宗將楊貴妃換下來。。。”
美國有位作家某次到一家雜志社去領取稿費。他的文章
已經發表,那稿費早就該付了。可是出納卻對他說:“真對不
起,先生。支票已開好,但是經理還沒有簽字,領不到錢。”
“早就該付的款,他為什麼不簽字呢?”作家有些不耐
煩了。
“他因為腳跌傷了,躺在床上。”
“啊!我真希望他的腿早點好。因為我想看他是用哪條腿
簽字的!”
小菲比又逃學了。第二天他編了一個理由,告訴老師。
老師聽完小菲比那一番極富傳奇、驚險的敘述,高興地說:“我
很難相信你的理由,不過你說得如此之好,我下次上小說創作課的
時候,請你先介紹介紹經驗。”
有一教書先生坐船,艄公與其攀談起年庚,就問教書先生屬相,教書先生回答說屬狗,又問月份,答說正月,艄公於是感慨道:“我也屬狗,但是是十二月的。先生是狗頭,所以叫(教)一輩子,我是狗尾,所以搖一輩子。”
  “媽媽,小雞是從哪兒來的?”
  母親:“是從雞蛋裡變出來的。”
  “那以後我可不敢吃雞蛋了。”
  “為什麼?”
  “要是在我肚子裡也變出小雞來,該怎麼辦哪。”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剛滿三歲的小家伙特別愛看電視廣告,尤其喜歡張惠妹作的步步高復讀機的廣告。隻要這個“瘋婆子”一出場,小家伙就手舞足蹈、樂不可支。看得多了,即活學活用。一天晚飯後,他載歌載舞地對他奶奶唱到:“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寶貝!”

數學老師問杰克:“你現在理解了什麼是單數和復數嗎?”
“理解了。”杰克回答。
“那麼一條褲子是單數還是復數呢?”老師又問。
“很簡單,”杰克回答,“上面是單數,下面是復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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