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男子開車載一女子出來約會,停車之後,他和女子就到車子的後座親熱起來了。結束之後,女友要求說再來一次,這男子也就答應了。完了之後,她還要。所以他們就再來一回。而她還要再來一回,男子就說:“對不起,我需要休息一下。”
當男子出了車外後,發現不遠前方有一位先生正在換輪胎。他在上前去問這位先生。
“嘿!我車上有個女孩子,已經跟她上了四、五次了,她還不夠。我幫你換輪胎,女孩子就交給你吧。”這位先生答應了,就照著他們的交易做。
正當他達到“最高點”時,警察來敲車窗而且開燈照在這兩個人的臉上。
警察問說:“你們在做什麼啊?”
這位先生答道:“我正在和我的太太行房事啊!”
警察問:“為什麼你不在家裡做呢?”
先生回答說:“老實說,是你開了大燈,我才知道這是我太太。”
  帝見妃愁容滿面,急召御醫。醫處方:壯漢八條。幾日後,帝出巡回宮。見妃容光煥發,大喜。忽見殿前立八名瘦漢,驚問:何人?御醫答:藥渣!

小新在網上新交一女友,逢人便吹噓自己女友的容貌如何美麗....某日小新看著女友的照片贊嘆不已,直道『真像仙女下凡....』
其室友一時好奇,忍不住欲借照片看看下凡之仙子,准備"驚艷"一下;結果看完後隻有一個問題:『你這個仙女下凡時....是臉先著地嗎?』
  記得那一天早晨,我搭上了公車,無意間,看到了一位本校左營高中的一位女同學,我看了她一眼,立即被她吸引住了,長短適中的秀發,明亮的一隻大眼。當我盯著她時,無意間被她發現了,於是我倆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於是以後我天天上學時必定會抓准她上公車的時間,以求能望她一眼。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奇怪的事發生了,每天都沒看到她。
  又過了兩個禮拜,我又再度看到她了,不過這一次確是兩眼無神,面色蒼白的她,更奇的是,她居然都沒有在左營北站下車(平常都是這裡),往後的幾天都是同樣的情形。
  一天,我補完數學,去大吃了一頓,已經八點多了於是我便去等公車,一會兒,公車來了,我搭了上去,一上車,我又看到了那個女孩,面無表情的坐在最後面,我因太累了,坐下來便睡著了。突然,我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呼吸不太順暢,眼睛隻能微微的打開,叫也叫不出來,我害怕了,索性閉起眼來,奇怪的是,一閉眼,不舒服也不見了。
  我隱隱約約沽測我要下站了,於是我大起膽子,爭開眼睛,居然沒事,不過一件事又讓我傻了眼,我看到了一個男的,掐住那位女同學,頓時她一直掙扎呼叫,離譜的是,司機跟本不回頭看看,於是我跑到司機面前跟他說有人在後面打架,我們兩個同時往後看,頓時我汗毛直豎,我隻見那個女同學,還安安穩穩的坐在後面,以一種奇怪的眼神向我望來,而那個男的,早就不見了,我頓時魂飛魄散,趕快叫司機停車,我沖下了車子,拼命得一直往我家跑,突然,我又看見前方有一個人,蒼白的臉龐,嘔,不,又是她她正好擋在我前面,我兩腿發軟,跪到地上,閉起眼睛直念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兩無冤無仇,何必呢?奇的是,我一念完,恐懼也消失了,我又掙開眼睛她不見了,我一顆心七上八下,提心掉膽的走回了家。
  隔天星期天,我突發奇想,想去查查看於是叫了幾位朋友一起問問,我已經把她的臉形畫好了)有一位朋友問出來了,想了起來她在幾個禮拜以前,在公車上被一個男子勒死了,當我聽到此事,無意間又是一頭冷汗。
  又到了晚上,我躲在家中不敢出去,突然聽見有人上樓,又是一把冷汗,奇怪的是我彷看見了她,又好像沒看見,那時我也無法行容,感覺到,她走到我身邊,流著眼淚,說了一些似有似無的話,不過我卻聽得懂。大意如下:“我很對不起!讓你精神大受打擊!其時當我還活著時,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不過我現在已經……”講到一半,突然的我恢復清醒,從此以後,不管在白天,在深夜,在路上,在公車上。我都再也沒有看到這個女孩……我寫到此,冷汗又直流,我永遠忘不了這次奇遇。
一位推銷員正在推銷他那些“折不斷的”梳子。為了消除圍觀者的懷疑,他捏著一把梳子的兩端使它彎曲起來。突然啪地一聲,那位推俏員隻能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手中的那兩截塑料斷片了。
終於,他把它們高高地舉了起來,對圍觀著的人群說:“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看,這就是這種柔軟的梳子的內部結構。”
地質系學生做野外實習,一個學生碰巧發現了一塊大化石。講師甲說這是一塊樹木化石,講師乙堅持是一根恐龍腿骨,雙方爭論不已。
學生們不知道是誰說得對,但是他們知道兩位講師都要給他們的實習報告評分,於是一個聰明的同學在報告上寫,發現的是恐龍的木腿。
其實柳生得到那支斷腸笛純粹是一個偶然,但後來的故事卻如同宿命,不可逆轉。
那是一個春意濃濃的日子,柳生獨坐在湖邊吹奏竹笛,笛聲清越悠揚,天地間一片澄明。那時桃花正好,樹樹燦若雲霞。那張艷若桃花的素面突然出現於桃花之間――似乎純粹是一次邂逅,一個偶然。
女子自花叢中緩緩走出,綠鬢如雲,盈盈纖腰一握,眸子清亮烏黑,如一泓秋水。桃花人面,絕艷紅顏。
女子送給柳生一支玲瓏玉笛。那支斷腸笛。
柳生失魂落魄地攜笛返家。當夜於燈下吹奏那一管晶瑩玉笛,女子忽現燈前。柳生喜出望外,急扑上前去抓取她衣袖,卻扑了個空。
她的衣,她的人,明明俏生生地立在眼前,卻抓不到,摸不著。
柳生驚道:“你是鬼?”
女子頷首:“是的,我是鬼。”
柳生斂卻懼色,道:“留下來陪我,好麼?”
女子微微詫異:“人鬼殊途,你竟不懼?”
柳生不答,將女子所贈玉笛橫放唇邊,奏響一首《長相思》。笛聲中,女子深深凝視柳生,末了,竟有盈盈珠淚閃爍眼際。
“好,我留下來。”她說。
從此女子夜夜來陪伴柳生,談風弄月,品茶斟酒,通宵不倦。但她依然是個空,抓不到,摸不著,沒有形體,沒有體溫。每到忘情時,柳生總是伸出手去,隻扑了一個空。
隻有那支斷腸笛是實實在在的,潔白溫潤,聲音清越。女子最愛聽柳生吹笛,他吹奏一曲《長相思》,她便合拍而歌,翩翩而舞,曼妙絕倫。柳生忍不住迎上去――依然扑了一個空。
柳生漸漸沉默,女子察覺到一切,卻不動聲色。
一日,女子予柳生百金,幽幽道:“君家東鄰新搬來一妙齡女子,容貌艷麗,溫婉嫻雅,堪為君婦。可持此金往聘,必能如願。”
柳生頓有喜色,隨即掩去,道:“那你呢?我娶妻之後,你可會再來陪我?”
女子淒然一笑:“你我緣分已盡,今日一別便成永訣。那支斷腸笛可否還我?”
柳生伸出手去執她的手,又扑了一個空:“那笛子留給我做紀念,好嗎?”
女子猶豫片刻,終於答應。
“此笛是我之魂魄寄住之所,望君善加保管,莫使玉笛跌碎,否則我將魂飛魄散,永遠消失於人世。你千萬記住了!”
柳生點頭允諾,女子遂化作青煙一縷隱入笛孔中。
柳生果然娶得東鄰之女,雖不如女子之絕世容顏,亦美而慧。柳生執其手,攬其腰,嬌柔溫軟,不由心神俱醉。
每夕,柳生必撫斷腸笛良久,感念女子。其妻看在眼中,暗暗猜疑。
一日,柳生酒醉,取玉笛輕撫良久。其妻乘機套問,柳生便將與女子的一段交往及玉笛緣由悉數相告。
“原來你還有這樣一個紅顏知己!”她冷笑著說。
“和你成親後我就再沒有見過她了。我現在心裡隻有你一個人。”柳生急切分辨,伸手去握她的腰,那纖細溫暖的肉體。
她掙脫了他的手臂,逼視著他:“如果你真的心裡隻有我的話,就把這支笛子砸碎,否則我永遠離開你。”
她把笛子交到他手中。
他的手在顫抖。女子的容顏仿佛又在眼前,他伸出手去,隻有冷冰冰空蕩蕩的空氣。妻子站在一旁看著她,交抱著雙臂。那圓潤的、溫暖的迷人肉體。
他的手猛地一抖,玉笛猛然墜落,摔得粉碎。
“你終究負我。”
女子靜靜立在面前,輕輕嘆息。容顏依舊,卻是冷絕。
“你――你沒有魂飛魄散?”他大驚。
“這一切都是我為試探你故意設計的。”她幽幽一笑,“可是我錯了。天下的男子均是一般薄情,你那曲《長相思》固然動人,終究不如軟玉溫香抱滿懷。是我錯了。”
語畢,她將斷腸笛的碎片拾在手中,玉笛便復原如初。人和笛都消失不見。
他有莫名的驚恐,伸出手去,要抓住那溫暖的、柔軟的肉體,觸手卻是一片冰涼。定睛一看,原來抓住的,不過是一塊堅硬的石板,上面裹著艷麗的衣服釵環。
他絕望大吼:“我錯了!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夜色正深,月亮和星星都不動聲色。他隻聽見自己絕望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回響。寒風吹過,遠處依稀傳來一陣幽怨的笛聲。
念小學的小明拿著幾張攝有蓮花照片的明信片欣賞來欣賞去,然後問母親:“媽,並蒂蓮是什麼意思?”
“是比喻夫妻倆百年好合,相親相愛。”母親回答。
“那麼,”孩子接著問,“三蒂蓮呢?”
母親不假思索說:“那是夫妻倆有了第三者!”
小王上街,被自行車撞,騎車的乃一位女性,小王無傷,不欲計較,然其女不饒。
“你別想走,你沒見我摔傷了嗎?”
小王很是郁悶,被人撞了還走不了。
“大姐,是你從背後撞的我啊,我還沒追究你就可以了,你干嘛還不讓我走啊?”
“你媽才是大姐呢,眼瞎了是不?我受傷了,你得送我上醫院,別想跑。”
“你傷哪了,我怎麼瞧不見?”
“我屁股摔傷了。”
“那我看看。”
“你個臭流氓。”
“我怎麼流氓了,你怎麼說話呢?”
“瞧你那德行,賊眉鼠眼的,不像個好人。”
小王那個氣啊,被人撞了還被人罵,干脆不走了。
小王:”我賊眉鼠眼行了吧,你是仙女,仙女姐姐你下凡的時候是不是臉撞煤山上了,到今天您臉上的煤渣還沒撿干淨呢。”
女:“你還拐彎罵人呢,瞧你那丑樣。”
“我是丑,可是我至少鼻子眼睛還長對位置呢,哪像您,鼻孔朝天,下雨天計算陸地降雨量都用不著氣象局,量您鼻子裡的水就行了,一滴不帶漏的。喲,您眼睛裡還長牙啊,哦!這原來是嘴呀,這位置不對啊。”
“你長的好?一看你就是上帝造人的時候打盹了,弄了你這麼個殘次品。”
“那也比你強,上帝造你的時候尿急,弄了團泥巴往牆上一摔就變成了你。”
“你媽生你的時候咋沒把你掐死,讓你出來嚇人。”
“我真佩服你媽,把你養這麼打沒把自己嚇死還真是奇跡。”
兩人聲音越來越大,圍觀群眾也越來越多,最為湊巧的是,小張居然此時路過,也湊了上來。
小王突然加大了聲音:“你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憑什麼娶你?”
女:“誰說我肚子裡有孩子了?”
“你剛才說的,要不你把衣服掀起來讓大家看看,那麼大的肚子,難道是肥肉嗎?”
那女的雙眼通紅,說不出話來。
小王一指站在旁邊的小張:“你已經有他的孩子了,就和他好好過日子吧,他雖然窩囊,但他卻是個好丈夫,他能容忍你睡覺時磨牙放屁打呼嚕,但我忍受不了,你還是和他回去吧。”
周圍群眾嘩然。
那女的憤怒的指著小王的鼻子,渾身顫抖。
小張那個窩囊啊,好好地不走自己的路,湊的哪門子熱鬧啊,朋友的忙還得幫,於是深吸一口氣,一臉的老實像,走上前去:老婆,我們回家吧,我知道我窩囊,但我是真心愛你的啊,我不計較你們的事,我們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女:“滾開!我不認識你!”
周圍的群眾都有一種要不是看在這女人是有身孕就痛扁他一頓的沖動。這種好男人哪裡找啊?
小張:“我知道你嫌棄我,可家裡的老大老二老三沒了媽會很可憐的,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難道你忍心讓他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回去吧,等生下了孩子,在家裡養好身子,你再走好嗎?我不會攔你的,我支持你尋找真正的幸福。”
周圍群眾開始怒罵。
那女的踉蹌幾步,差點暈倒。
小張一臉的關切:“孩子他媽,你怎麼了?”
女人掩面狂奔,連自行車都不要了。
小張邊喊邊追,轉過街角,拿出手機打給小王,搞定,晚上請吃飯
一個女人對鄰居說:"我真不放心丈夫,他扔貓去了,准備到湖中心水最深的地方把貓扔掉。"
鄰居問:"那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呢?" 她回答:"貓已經回家一個鐘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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