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歹徒闖入民宅強奸婦女遭到誓死反抗,丈夫下地回來見老婆被歹徒壓住,掄起鐵鏟怒拍,就聽老婆罵道:“該死的,反抗了半天,被你一鏟子給拍進去了。”
小張這幾天見同事小李總是悶悶不樂,於是問:“你這幾天怎麼啦?”
小李說:“唉!心煩啊,女朋友懷孕了,正生我氣呢。”
小張:“這就怪你不採取保護措施了。”
小李:“有用完全套啊。”
小張:“那你隻好負起責任了。”
小李:“我不是不想負責任,可孩子不是我的。”
小張:“此話什麼意思?難道你女朋友......?”
小李:“那天晚上和她到公園,跟她親熱了一番後想做那事,可她堅持一定要我戴套。你說我哪有准備,後來見草地上有一個,我就撿起來翻過來戴上,結果......”
COMPAQ公司正將“按任意鍵”這一計算機指令改為“按回車鍵”。
因為公司每天都接到無數顧客打來的電話,詢問“任意鍵”在計算機的什麼地方?
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幺毛病?”“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一隻餓貓與一隻餓虎相遇,貓問虎道:“我因為吃不到食物而挨餓,你怎麼也困乏到如
此地步,難道也缺乏食物嗎?”
老虎說:“我向來以人作為食物,近來看遍人間,竟沒有一個像人的,叫我怎麼能吃?
所以快要餓死了。可是你向來吃的是老鼠。世上沒有人,難道老鼠也沒有嗎?你也困乏到如
此地步?”
貓嘆了口氣說:“世上老鼠是極多的。隻是近來一班鼠輩,很會削尖腦袋鑽營,一個個
都鑽營到高官職位,警衛森嚴,我怎麼敢去吃它們?”
我是工學院大二的學生,我別的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同宿舍幾個同學晚上總是打牌影響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煩惱,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這天我在學校的廣告欄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水利系一個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寫的,說她為了安靜寫論文,在郊區租了一套兩居室的住房,想找一個本校的男生與她合租,條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紀,身強力壯。
我一見正中下懷,忙給那個王小梅打電話,兩人在約定的地點見了面,我的身高,體重,相貌,氣質,都附合王小梅的標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點直勾勾外,和別的女生也沒什麼區別,大概是她寫論文用眼過度的關系吧。兩個人約定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住。
晚上,我夾著自己的行李卷來到了王小梅的住地。這是一座舊式的二層小樓,被一大片水塘圍著。
給我交待了大致情況後,就進裡屋把門插上,繼續寫論文去了。我在外屋點一盞昏暗的台燈看書,四周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樹葉“沙沙”地響,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過了一會兒,我去上廁所。這廁所在公用裡,隻有一個蹲位,男女通用的。廁所裡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電燈開關。我隻好摸索著進去,外面的秋風吹得廁所窗戶上的幾塊碎紙頭嘩嘩直響,頓時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輕手輕腳,生怕發出響聲把鬼招來。
上完廁所,我回到房間又看了會兒書,正准備睡覺,突然,“吱呀”一聲,裡屋的門開了,王小梅出來了,她悄無聲息地穿過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門的時候,帶進一股寒風,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就在這時,廁所裡的王小梅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這聲音在深夜裡聽來格外KB,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麼?第一個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趕緊把皮帶抽下來,握在手裡當武器。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正在我不知所措時,王小梅進來了,沒事人一樣揉著眼睛對我說:“不早了,該睡了!”就又進裡屋“嘭”的一下把門插上了。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風瑟瑟,廁所裡是王小梅的尖叫聲,那聲音在夜裡聽來,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徹夜難眠。我想問個究竟,可王小梅忙著寫論文,根本不和我多說話。我去校醫院找了個心理醫生,問:“大夫,如果一個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總是毫無原因地發出一聲尖叫,這是什麼毛病?”大夫說:“你能確定沒有任何原因嗎?”我說:“是的。”大夫說:“這還用問?精神病一個!”啊!自己和一個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隻覺得後脊梁溝一陣冰涼。我回去後想試試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門,王小梅開門問:“怎麼了?”我支支吾吾地說:“樹上一共有九隻鳥,一個獵人開槍打下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說了聲:“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門關上了。
天哪,這個王小梅一定有問題。她要是哪天發作了,栽贓起自己來,那可怎麼辦?我決定盡快從這裡搬出去。
這是我在這樓裡住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把東西收拾好,准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攤牌,無論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時分,我感到肚子一陣不舒服,要上廁所!我穿衣起來,還是輕手輕腳地進了廁所。此時的廁所裡靜得怕人,不多時,一種怪聲在我的耳朵邊響起,而且越來越近,我的頭發都直了起來,兩腿軟得幾乎要倒下。突然聲音停在了我的臉上,嚇得我半天才穩住神兒,覺得好像是個大蚊子。秋天了還有蚊子?我掄圓了照著自己的臉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跡出現了!
屋頂上突然亮起了一盞明晃晃的電燈,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我瞇縫著眼睛看到面前廁所的小木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公公整整地寫著幾個字:“不用別喊,節約用電,謝謝合作!”
有一個男孩對一個女孩說:"我昨天看見一個和你長得很相似的女孩從精神病院裡面走出來,我認為這個女孩肯定不正常,患有精神分裂症!”
女孩不慌不忙地說:"是嗎,真巧呀,我昨天也看見了一個和你長得很相似的男孩嘴裡面叼著一個骨頭滿街跑!”
妻子:“以前你每天送我一束玫瑰,怎麼今天連一朵花都不送了?”
丈夫:“我問你,一個漁夫釣到魚後,是否還要繼續喂它餌?”
有個地區非常富裕,以至於富人們無法行善。於是他們從外地請了一名乞丐來。日久天長乞丐生出許多脾氣,動不動就威脅道:“我明天就回故鄉去,看你們向誰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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