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朋放學回家後高興地告訴媽媽:“我今天在課堂上得獎了!”
媽媽:“為什麼?”
朋朋:“老師問鸚鵡幾條腿,我說三條!”
媽媽:“不對,應該是兩條,你怎麼能得獎?!”
朋朋:“其它同學都說四條腿,我的答案最接近!”
媽媽:“啊?!”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小明的爸爸長年出海捕魚.留下小明和媽媽兩人.
一天,小明的媽媽按耐不住欲火,便脫光衣服,撫摸著身體,對著鏡子說:“我需要一個男人……我需要一個男人……”
小明正好要去上學,經過媽媽門囗.看著媽媽奇怪的動作表情,因為急著要上學.當下也不以為意.
小明放學回家,赫然發現媽媽和一個男人在床上.
當下大吃一驚.連忙跑進自己的房間,脫光衣服,學著媽媽的動作,對著鏡子說: “我要一部腳踏車.....我要一部腳踏車..”
開學第一天,校務主任向學生作報告,他強調了幾條校規:“女生宿舍禁止男生入內,同樣,男生宿舍禁止女生入內。有誰違反,第一次罰款20元!”校務主任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人第二次違反,將被罰款60元;第三次違反,罰款180元!有什麼問題嗎?”這時,有個男生從人群中站了起來問道:“進出女生宿舍的月票要多少錢?”
大概是民國六十七年,我們那個地方有個叫“大山帽”的山崖,有一次公車經過被卡住,車上的車掌小姐下車想看看情況,結果被山崩給壓死了,從此那個地方就不太平靜。
我哥哥在民國七十年左右剛退伍回來,帶我弟弟在“大山帽”那個地方去釣魚,然後我哥哥在那個山邊撿到了一雙很漂亮的紅色鞋子,上面還有繡花。我哥撿到之後,行為就變得很奇怪,本來在釣魚,可是卻一直往溪邊走,最後是我弟弟叫住他才沒事的。
又有一天,我哥哥跟我爸不知為什麼事莫名其妙吵了一架,我哥就跑出去了,身上什麼東西都沒帶,我們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
後來,我記得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我作了一個夢,夢見我哥哥全身濕淋淋的,打著赤腳,站在門口不敢進來。我妹妹也夢到同樣的夢,我媽媽很擔心的跑去問算命的,結果,算命的說,我哥已經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死了!
怎麼可能呢?我哥隻是和我爸吵了一架,他怎麼會死了呢?算命的說如果我們不相信,八月十五日我哥的尸體就會浮上來。後來我們村子裡的小孩去游泳的時候真的發現了,等我們趕到現場時,我大哥七孔流血躺在那裡。
之後,我們家每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就會有開門的聲音,然後聽到我大哥唯一會彈的一首吉他曲子:愛的羅曼史,我們家裡的每個人都有聽到,可是每次一開燈之後,聲音就不見了!大概持續了半個月左右。
接著幾年下來,我就沒有再夢見我大哥。可是,在高三那一年,我到外地念書,一天下午,我在住的地方突然看見我大哥穿牆而入,上半身非常清楚,但是下半身像一團迷霧,我看見是我大哥非常高興抱住他,因為小時候,他最疼我,我清清楚楚的地抱住他。然後,我大哥就叫我仔細聽他說,他說,他會盡快離開那個地方,可是因為他正跟一個女的在閻羅王那邊打官司,如果可以的話,他會盡快離開,他還要我好好把高三念完,他說他要走了 我就趕緊抱住他說:大哥,你不要走,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然後,我看到我大哥的身體從大腿、腰部、胸部到頭部,慢慢、慢慢,一點一點像煙一樣消失掉
突然我就醒了,結果我發現我抱著的一個枕頭,全部被我的眼淚濕透了!
第二天,我回去告訴我媽,她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同樣一天,在“大山帽”的地方,一輛怪車連同司機翻到山腳下死了,難道會是冥冥中注定的嗎?我隻是覺得,雖然是陰陽兩隔,但我大哥對我們家仍是眷戀的。
導演:“王小姐!這一場要拍青年很急地走進你的房來,把你抱住,要用繩子把你綁牢,隨後他拼命地抱你吻你。”
女角:“這青年是不是很高大,很英俊?”
導演:“當然!為什麼問這個?”
女角:“那麼,他用不著綁住我了。”
坐在我身後的男生是班裡有名的娘娘腔,一次上手工課,老師教我們做泥塑,問我們做男娃娃還是女娃娃,這位男生格外興奮,於是拿著泥大叫:“我要做個男的!”他的同桌聽後說道:“你終於想通啦!”我們都笑的直不起腰來。
兒子:“媽媽,我得了一百分,您獎給啥呀?”
媽媽:“十塊錢。”
兒子:“那,我先拿一半吧,我得了50分。”
某日,我開了一輛面包,一開奔馳的追上我,問:“兄弟,開過大奔嗎?”
把我氣壞了,一踩油門就開走了,誰知他追上我,又問:“兄弟,開過大奔嗎?”
氣死我也!我又開走了,在前面,他超了我,撞樹上去了。
我跑過去,問:“兄弟,開過大奔嗎?”
他帶著哭腔答:“我就是因為沒開過才問你剎車在那,你TMD咋不告訴我啊!!!”
某夫婦新婚,洞房內貼有家規,上面寫著:
第一條:太太永遠是對的。
第二條:如果太太錯了,請參閱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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