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商品推銷員去廣州出差,到北京後,由於想乘飛機前
往,因怕經理不同意報銷,便給經理發了一封電報:“有機可乘,乘
否?”經理接到電報,以為是成交之“機”已到,便立即回電:“可乘就乘。”
這個推銷員出差回來報銷旅差費時,經理以不夠級別,乘坐飛
機不予報銷的規定條款,不同意報銷飛機票費。推銷員拿出經理回
電,經理口瞪口呆。
日本電影明星柴田恭兵十分愛戀一位姑娘,但不知說什麼好。有一天他終於鼓足勇氣,對姑娘說:“不知您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變成老公公,老婆婆?”姑娘聽後,忍不住笑了,接著又羞答答地點點頭。
一對夫妻在床上熟睡。大約是半夜時分。好像外面有什麼動靜,把妻子驚醒了。妻子有點迷迷糊糊,連忙把身邊的丈夫推醒。並對丈夫說道:“快點起身,好像我丈夫回來了。”丈夫被妻子給推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聽到妻子的話後,邊起身邊說:“你怎麼不早說,那我現在該往哪兒躲啊。”
有監生,穿大衣,帶圓帽,於著衣鏡中自照,得意甚。指謂妻曰:“你看鏡中是何人?”妻曰:“臭烏龜!虧你做了監生,連自(字)多不識。”
監獄裡,獄史對犯人說:“你老婆看你來了。”
犯人問道:“請問她叫什麼名字?”
獄史不耐煩地說:“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
犯人答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犯的是重婚罪。”
昨天,在QQ上和MM聊天,結果被老板發現了。
老板辦公室,老板滿臉奸笑:“准備接受處罰吧。”我無言,誰讓自己撞到槍口上!
“這麼著”,老板翹起二狼腿說:“我給你提供幾個處罰方案,你自己選擇接受什麼樣的處罰吧。”
我小心翼翼地說:“您說。”反正估計哪一個都會讓我死得很難看。
“既然你是在QQ上和MM聊天,那我們的處罰也就和QQ、MM有關了。”我想:不會是老板請我和QQ上的MM吃飯吧?想什麼好事呢!我掐了自己一把。現在是與狼共話啊!
“你可以選擇,第一,員工上班時間網上聊天,我也有責任。。。”我一下子眼睛睜得老大,這是我們老板說的話?
“為了表示對我也有一定的處罰,我們風險與共,隨機在QQ上找一個妹妹,讓她說一個幸運數,這個幸運數呢,就是你今後的月薪,是大是小,我們都要承認,怎麼樣?”
哼哼,狐狸的尾巴總是藏不住的!“不行,不行。”我把頭搖得像QQ上來了新消息一樣。沒聽說過誰的幸運數會成千上萬,大多是1到10之間,MM金口一開,如果說是1,那我怎麼活啊!
“那好,第二,”老板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你去問秘書程小姐一個問題就行了。”
“什麼問題?”我一下來了精神,大家都知道,程小姐是我的夢中情人,是個PPMM,別說一個問題,讓我去和她說一本《紅樓夢》那麼多字的話我都樂意! “你就說:‘程小姐,請你能不能長得好看一些?’”去死吧,想讓我萬劫不復啊!“不行!”我斷然拒絕。
“第三”,老板開始得意地笑了:“這個容易點,你去公司門口,當有三個或三個以上的PPMM經過時,你要興高採烈地沖她們喊:‘MM們,我現在是太監了!’注意距離不得大於兩米。”太損了,我還想在江湖上混呢!真是“天下最毒婦人心,比起老板真算輕!”
“能不能再換個方法?”我問。
“我已經想了三個,你自己說怎麼辦吧,否則隻能從前三條選擇一個,注意隻能和QQ、MM有關。”
“要麼,要麼,我――我――”我結結巴巴地說。
“別著急,慢慢說。”老板用期待的眼神鼓勵我。
“要麼把我QQ裡的MM名單給你一份?”我遲疑地說。
“耶!就等你這句話呢!OK,成交。不許反悔!”老板興奮得跳了起來。
“咕咚”!上當了!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導演對演員說:“下一組鏡頭應該是這樣的,在你身後大約50米處,一頭獅子朝你奔來,最後隻差兩步的距離險些扑倒你。”
“我的上帝!”演員說,“您跟獅子也講清楚了嗎?”
聖誕節前夕,聖誕老人和一清廉的政治人物,以及一心地善良的律師在一家高級飯店一同等電梯,門還未開前,三人同時看到地上有一張新台幣1000元的鈔票,猜猜誰會將它撿起?
答案:當然是聖誕老人啦!為什麼?因為大家都知道另外兩者並不存在。
我家有一隻很高很大的海爾冰箱,是92年買的,很古老了,上層是冷凍,下層是冷藏,平時媽媽總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凍室裡,我也喜歡把雪糕啦草莓啦之類的東西放進去凍起來。這樣一來,冰箱裡長年都塞滿了東西,有時候連媽媽也會忘記裡面到底有什麼還沒吃完。
有一天,小雪來我家玩,我們玩到很晚,大概十點多了,媽媽有些不高興,可是小雪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時學習很緊,也難得有人陪我玩兒,所以看到媽媽生氣也沒吭聲。後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開了一下入戶門,然後又關上了,這時小雪也玩得盡興了,起身要走,可是媽媽突然推門進來說,要請小雪吃宵夜,媽媽說話的時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在晚上吃宵夜的習慣,怎麼媽媽突然要給我們做宵夜呢?
過了一會兒,小雪說她要上廁所,我開門指給她讓她自己去,我的房間和廁所之間隔著廚房,我聽到小雪經過廚房的時候和媽媽聊了句什麼,之後她就大叫一聲,連鞋都沒換,奪門而逃了。我急忙出去,發現媽媽爸爸的房間早關燈了,隻有廚房裡冰箱的冷凍室門還開著,我暗罵小雪這丫頭神精病,隨手帶上了冰箱門。雖然對小雪不滿,可我也依稀覺得奇怪,怎麼媽媽說給我們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見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學,我堵在她教室門口,才算逮著她。我問她昨天是怎麼回事,她起先不肯說,後來被我連哄帶嚇,她才哆嗦著回答:“昨晚,我經過廚房的時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凍室門開了,你媽媽正探頭到裡面拿什麼東西,我就說阿姨這麼晚了別費心給我們弄東西了,”小雪說到這裡,打了個冷戰,“那個女人猛地把頭從冰箱裡伸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她陰森森地對我說不費心,這是現成的,我一看她手裡拿的,媽呀,居然是一顆凍得發紫的人頭!”說到這裡,小雪已經抖成一團了,她推開我,落荒而逃。
我聽了小雪的話越發覺得這事怪異,不安起來,於是三步兩步闖進家門,要問個清楚。
一進家門,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見我回來,先發制人地吼我:“那個小雪,以後不許請她來玩了,一點禮貌都不懂,十點多了還不走,後來我和你爸爸一堵氣就睡下了,你再和這樣的朋友來往,你也要變得沒禮貌的,以後你到別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媽媽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來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驚奇:“咦?不是您看我們玩得晚了要給我們做宵夜的嗎?”
媽媽驚詫:“我還給你們做宵夜?我都想罵你們一頓!”
想一想媽媽平時的性格,確實不像會給我們做宵夜的樣子,那麼昨晚那個怪怪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我還記得小雪說的從冰箱裡伸出頭來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那又會是誰呢?天哪,難道小雪說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開冰箱冷凍室的門,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媽媽以為我發了瘋,拉住我一頓罵,還把我推到房間裡反鎖起來,要我趕快學習,把昨天的時間補回來。
因為馬上要高考了,這事我也沒多想,就算過去了,一直到高考結束,我都沉浸在無邊的題海裡,而那一段時間,我聽媽媽的話,再也沒和小雪有過來往。上了大學,我也就漸漸把那天晚上的離奇怪事給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裡的小@上網看了幾篇恐怖故事,嚇著了,白天發高燒,半夜說胡話,吃藥打針也不見效。同寢的大姐說,這是撞克著了,得找個有道行的人給看看。我們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居士的家裡。
居士要帶小@到密室去治療,我們大聲反對。居士笑了,說:“你們不相信我是吧?”然後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張口就說:“你曾經有個朋友,這個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現在你們沒有聯系了,是關於冰箱的事情,對不對?”我像被電擊了一下,他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那不情願記起的情節重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了。我對眾姐妹說:“讓小@跟他進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將小@送進了居士的密室,還囑咐她有什麼事就大叫。
過了不一會兒,居士就出來了,小@還是有點迷糊,可是已經不燒了。大家為小@付了送祟錢,但都不願意走,她們都想聽聽居士所說的關於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於是把那個晚上的事給大家講了一遍,我也很想聽聽居士怎樣解釋那件事。
居士笑笑說:“小姑娘們,不是我做這一行瞎玄乎,這些事都是天機,說多了我要折壽的,就像剛才給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讓你們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錢送給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過錢,笑著搖搖頭:“錢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個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說。”我們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個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確不是你媽媽,你還記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門有響動嗎?那就是有東西進來了,不過好在那東西不是沖著你們家人去的,所以你們全家都沒事。”
“那是沖著誰去的呀?”我們齊聲問。
居士隻是搖頭神秘地笑,任我們怎麼問也不再答言了。
從居士那裡回來後,小@一天天地好轉,而那件事給我造成的陰霾也漸漸地融化在了小@康復的笑聲中。
轉過年來,我大學畢業,在還沒找到工作的那段時間裡,我閑在家中整天看電視。一天,都市新聞裡播報一則重大殺人碎尸案,死者的頭顱被割掉不知所蹤,尸身被棄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屬已經確認尸體。我不經意間向電視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間,我呆在那裡,血液被小雪的遺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著我,仿佛在對我泣訴,那一刻,我分明聽到了小雪幽幽的聲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隻有你,知道我的頭,在哪裡……
“劇”――花好篇(16)
花好是名高中生,昨天學校體檢,有一項是測脈搏,也就是心跳,好在花好一切正常,但是班主任不知道,第二天就問花好:“昨天體檢有毛病嗎?”花好回答道:“一切正常。”班主任又問道:“心跳多少次?”花好回答道:“正常,前半分鐘跳了32下,後半分鐘跳了33下。”班主任一聽,罵道:“你真是個草包,直接說一分鐘跳了65下不就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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