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跑長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復枯燥乏味地動作,踩油門,按喇叭,換檔,看見對面有車就打轉方向盤避讓,看見沒人的地方就使勁一陣猛沖.我從沒出過事,還算比較幸運.我的哥們幾乎大大小小都觸過點霉頭,或多或少折些錢,當然也有搭了半條命甚至一條命的.司機不是個好職業,真不是.一輩子沒活出什麼人生意義來,雖說錢是掙了些,可我總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兒子的.兒子長這麼大了,見過我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半年,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讓我覺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門的時候都戀戀不舍,象生離死別一樣,她說我隻要出門她就提心吊膽,深怕回來的不是丈夫,是什麼她沒說,我知道她不敢說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沒算數.有什麼辦法呢,那康明思十幾萬哪,停下一月要白繳一千多,那不是虧大了?雖說可以報停,可保養還是要花錢的.所以我想在找好買主之前還是繼續跑.
  這是最後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找好買主,五月份交車.
  我很後悔跑這最後一趟,真的很後悔.
  我去的是西雙版納,這條路我跑的很熟,開始的時候我和劉三一路聊嗑,倒也沒出什麼事.連交警都沒遇到.劉三是個很不錯的司機,跟我一樣,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檔,我告訴他我准備不跑車了,他很惋惜,說那自己以後不知道跟哪個車跑了.我說沒關系,你技術好,爭著要你的車主多的是.他說倒也是.我們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漢源和榮經的時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結冰的,往來的車都要在輪胎上挂鏈條,而且超過下午五點就不准上山了.我們剛好在五點之前趕到,成了最後一輛上山的車.那天天氣比較好,沒下雨也沒起霧,路上也沒碰到平時三五成群給過往車輛挂鏈條的民工.我們挺高興有這麼好的天氣,翻過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兒子心裡就很興奮.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們的車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眼看著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和劉三跺著腳輪流修車,山上開始起霧.這種時候,不要說路上根本不會有過往的車,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誰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門關,許多車在這裡停下來就再也動不了了.每一年,這裡會翻掉多少過往的車,懸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機的尸骨和汽車的殘骸,誰也說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車修好了.聽著發動機突突的聲音覺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還動聽.霧已經很大了,在白天可能會看到白茫茫的顏色,晚上則是黑的一片,隻有燈光的光影裡可以看到一縷縷霧氣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山沒有樹,世界一團模糊.兩米以外就隻能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影子.象神秘的紗,把人裹在裡面,虛無壓抑得發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白的,都一樣讓人憋的慌,並且要不斷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覺得累極了,所以我讓劉三來開.他接過去不久就開始下坡了.我聽到很輕微的"卡嗒"聲.憑經驗,我知道車又出毛病了.我趕緊叫劉三剎車.其實用不著叫,經驗豐富的劉三早就在猛踩剎車了.我看見他臉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見他用力猛扳手剎,而車仍然在筆直地往前滑,越來越快.憑記憶,我知道這裡是個大彎,我搶過方向盤使勁往左打,那盤子卻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劉三疲倦地說,沒用,已經斷了.我們呆呆地坐在車裡,象騰雲駕霧一樣,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出老婆和兒子的臉孔,我好想他們,好想好想-----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劉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經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腦漿也濺出來,淌得滿地都是.我忍不住還是叫了他一聲"劉三,劉三"他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摔成這個樣子也居然能活,這家伙也真行.他同樣吃驚地看著我,"你沒死?怎麼傷成那樣?"我摸摸頭,好大一個洞,地上盡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點都不痛.劉三看看我說,我們回家吧.我說好的,因為我很想我的兒子,他快上學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報名.
  我們把車弄上公路,那車已經摔得稀爛,肯定賣不成錢了.可是我掙的錢全壓在這車上,沒了車我就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給妻兒一個交代.我和劉三把身上弄弄干淨,就上路了.
  老婆在門口看到我和我們的車時幾乎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車,不停地說,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我很內疚地說,車摔爛了,賣不成那個好價錢了.她卻隻看著我反復念叨,人沒事就好.她要我上醫院檢查,我說我沒事,隻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我把車開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著那輛破車哈哈大笑,說從沒見過摔得這麼爛的車,"還想修啊?"他們問我,我說當然要修,我要把車修好了賣成錢給兒子繳學費.可他們隻檢查了一下,就吃驚地問我,你剛才是開這車來的?我說是啊,你們看我開來的嘛.他們更吃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車根本不能開,所有關鍵部位都壞了,連動都沒法動,而且油箱破了,裡面根本就沒油,怎麼開?我也很奇怪,沒想到會摔那麼壞,可我的確是開來的呀,我示范給他們看,在院子裡開了一圈.他們個個帶著疑慮的眼神.我在院裡穩穩地開了一圈下來,一個修車工接著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來了."根本動不了"他無可奈何地說,一邊佩服地看我.這個修理廠沒法修,我隻好又把它開回去.不料連找了幾家都一樣.最後我隻好把外殼修整好,重噴一便漆,希望能賣掉.可是連找了幾個買主都不成,這車仿佛賴上我了,隻有我才發得動,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著兒子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我心裡越來越焦慮.到什麼地方弄錢呢?,現在這個問題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為這件事而活著.現在的學費越來越貴,我必須給他掙夠足夠的錢.可是到那裡去掙呢?我想起挖礦.我們這裡有座山,稱為團寶山,那山上全是值錢的銅礦鉛鋅礦,有很多礦山老板靠這座山發了大財.由於地勢險,在山上採礦很危險,所以礦工們的工資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兩千塊.但即使是這樣,也少有人願意干,因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備去當礦工,老婆死活不讓我去,她說那太危險,沒錢也一樣可以過嘛,她淚流滿面地央求我,我幾乎是咆哮著推開她,不顧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賣力,沒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沒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險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一次我從高空運礦的纜車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裡,所有的人都說我肯定玩完了,從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無存,沒想到我居然又從河裡爬上來.礦上的人都說我命大,我沒說話.我怎麼能死呢?我還沒給兒子掙夠學費呢.在這裡干活我從不覺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精力充沛得讓人吃驚.由於我肯冒險,常常爬到鷹都飛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富礦,鉛鋅含量極高,簡直就是一個寶地。工友們常常羨慕地看著我從山頂下來,拖著一車礦,然後到老板手裡換取一大疊鈔票。我掙的錢是他們的幾倍。他們眼紅嫉妒,卻不敢效仿。除了我,沒人能爬到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進的登山設備也不敢。他們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時候我拖著礦下山,就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家伙簡直不是人變的。”哈,他們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已經掙了五萬多塊,兒子從小學念到高中,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到高中畢業他已經算個大人了.這段時間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覺得累,頭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虛脫的厲害,象灘泥一樣,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似的.我決定再干幾天就下山.從上山到現在,我還沒回去過呢.
  不料老婆來了,我把錢交給她,她捏著厚厚一疊鈔票,淚水順著臉不停地往下流.我看著她,她抬起一雙讓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們,"她終於開口了,"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兒子帶大的."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怎麼回事?"我問."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劉三的尸體,還有你的."她終於號啕大哭,"我去看過了,確實是你的."我的腦子裡一陣轟鳴.
  我的確已經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體,已經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兒子是孤兒寡母,我不忍心他們這樣可憐,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該走了.
  兒子.
  親親兒子.
  聽***話.
一年級的小學生上課無精打採,老師提醒大家:”請大家拿起精神來!”
於是學生開始在書包裡翻起來,最後有位學生舉手提問:“老師,請問哪個才是精神?”
哈利夫婦在河邊釣魚,哈利夫人在一旁嘮叨不休。不久,有一條魚上鉤了。
哈利夫人:“這條魚真夠可憐的!”
哈利先生:“是啊!隻要它閉嘴,不也就沒事了!”

一色翁死,其子燒了兩個紙糊小姐陪葬,貪便宜買了紙面不好的。
  不日色翁托夢:“吝嗇兒子,那小姐有皮膚病……”

教練生氣地罵著運動員:“你把標槍扔上了觀眾席,扎在一名觀眾身上,連槍頭都扎彎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個標槍頭要多少錢嗎?!”

有一次大家興致來了,關起燈來講鬼故事。這是我朋友的朋友講的故事。他特別強調那千真萬確是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為工作的關系,我常得深夜開車從北宜公路回宜蘭。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鬧鬼的地方,特別是夜晚行經九彎十八拐,一路有人丟撒冥紙,那氣氛,活生生的就是陰間地府的感覺。
那陣子,台灣從南到北都有鬧鬼的傳聞。有人說那是一個陰謀,也有人堅持真的有鬼。我本來就是個膽小的人,聽多了鬧鬼的故事,三更半夜開車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膽。我很擔心路上有什麼跑出來,或者引擎忽然停下來。我間度著開大收音機音響壯膽,可是山區經常收訊不良,那些若無夜有的雜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從聽說鬼魂的聲音會從收音機裡面跑出來以後,我更是不敢打開收音機了……總之,我不但沒有因為夜路走多了而變得習慣,反而愈來愈過敏,我的潛意識似乎堅信終有一天我會碰到鬼。
事情發生的那個深夜,我仍然是一個人開車。我記得汽車經過了一個小村落,那個村落雖然有幾戶人家,卻沒有人開燈。經過村落之後我隻覺得氣氛很詭異,果然沒多久,我就看見前方有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孩子,對著我汽車招手。說真的,我心臟差點從嘴巴裡跳了出來。
當時我的心情很復雜,我不知不覺放慢了車速。一方面我懷穎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著萬一她扑過來或是突然做出什麼動作。那天協霧氣特別重,我開著遠光燈,靠近時才發現那是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女孩,風吹得她的頭發漫天飄揚。我愈想愈覺得不對勁,正想踩足油門全速逃離時,才發現那個女孩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
這可讓我內心掙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萬一真的是個有急事需要搭便車的媽媽,那可怎麼辦才好?就在汽車駛過那個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終於違拗不過良心的驅使,強迫自己踩了剎車。
車燈照著前方,車後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到。我隻聽到了尋個女人從汽車後方跑過來。然後是車門找開的聲音,一陣涼風竄了進來,之後是車門又關上了,於是我再度發動汽車。我死命地往前開,不知道為什麼,從頭到尾,那個女人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試著和她交談,她也不回答,隻聽見車後那個嬰兒熟睡咬牙的聲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我隻記得拼命踩油門,汽車愈開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車終於繞出山區,我才有勇氣回頭看。這一看不得了,車後座根本沒有女人,隻剩下一個熟睡的嬰兒。我全身發毛,急忙把車開到警察局報案,並把小孩交給警察。
整個早上我都無心上班。山裡面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是一個死去的媽媽?或者是一個懷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後是一個淒涼的愛情故事嗎?……我幾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時間,我再也忍不住了,撥了電話到警察局去問。
沒想到,我才說明問意,警察劈頭就了陣大罵:“你搞什麼鬼啊,人家媽媽把小孩放到你車上,回頭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開了四就跑,害得那個媽媽急得到處找小孩,哭腫了眼睛。”
在第三屆世界杯賽巴西隊和波蘭隊的比賽中,巴西隊隊員裡昂尼達斯在奔跑中將一隻球鞋陷進泥裡,正待他著急之時,可巧同伴又傳來了一記好球,於是裡昂尼達斯置鞋子於不顧,竟光著一隻腳趕上前去接球,然後晃過一名對方球員並射門成功。這一球至今已過去四十多年了,再沒有出現這樣的趣事。
  幫LP買WSJ,結果到商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買什麼,於是就隨便拿了一包問店主:“老板,這個好用不?”
  老板(男的)呆呆看了我5秒鐘,說:“這個我也沒用過!”

以下是微軟公司預計發布的Windows2000的新特性
1.可能取消99%的鍵盤按鍵
2.每次啟動前必須先輸入社會安全號碼
3.按任意鍵繼續或任意鍵取消
4.按任意鍵除了...,(不,不,不.......這條取消)
5.按Ctrl+Alt+Del,開始一個IQ測試
6.閉三次眼睛等於按一次[Esc]
7.Badcommandorfilename!將出現在屏幕角落
8.“請稍後,准備關閉Windows,是否進行新GAME?”
9.系統提示:“文件保存錯誤,是否格式化硬盤?(Y/Y)”
10.來自GATES上帝的信息:“重啟動世界,請注銷”
11.要關閉你的機器,請輸入“WIN”
12.Breakfast.syshalt食物plug-in端口初始化錯誤
13.coffee.vxdmissing,請插入一個杯子然後按任意鍵繼續...
14.congress.dll錯誤,重啟動Washionton.D.C.?(Y/N)
15.FilenotFound,是否要偽造一個?
16.BadorMissingMouse,改用CAT?
17.RuntimeError6Dat417A:32CF,盜版用戶!
18.讀FAT區錯誤:換一張?(Y/N)
19.致命錯誤16547:LpT1notfound,使用備份設備(pencil&paper.sys)
20.User64.dllError:請換個用戶
21.WindowsVirusScan1.0-“Windows2000病毒被發現,是否清除它?”
22.啟動信息:歡迎來微軟的世界---您的義務就是付錢!
23.如果您是藝術家,您應該感到BILL先生正擁有您和您的全部作品.是否很有安全感?
24.您的硬盤在運行SCANDISK2000後出現:“您的所有盜版軟件已經被刪除,並且警察正在來的路上:)”
阿明對鄰居抱怨:“你把你的狗扔掉好不好?它昨天晚上叫個不停,我老婆不得不停止練歌。真倒霉!”
 
“真對不起,”鄰居答,“是尊夫人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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