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妻子很笨,他常在人前說她不會做人。
有一天,老王下班回來,隻見她沒做晚飯,卻把十多斤面粉全都和好,捏成面人。老王一見,火冒三丈。
他妻子嚷道:“我不做人,你到處說我不會做人;我做了人,你又這樣。我真是難做人啊!”
學課,教師在指導學生解答應用題。
師:“學校買粉筆用了60元,每盒粉筆2元,學校買了多少盒粉筆?”
生:“30盒。”
師:“這30盒粉筆是怎樣來的呢?”(想引導學生列式)
生:(大聲地)“買來的!”
伊凡鼻子流著血回到家裡。他媽媽問,“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男孩咬了我一口,”伊凡說。
“再見到他你能認出來嗎?”媽媽問。
“他走到哪裡我都能認出他,”伊凡說。“他的耳朵還在我衣兜裡呢。”
某君去妓院,不想門前有一金匾,某君一愣,隻見金匾上寫著:請大家做文明嫖客。
一位傻太太在一次宴會上,偶然和一位監獄長聊天。
“噢!真想不到,你竟然是監獄長。你真有毅力,我想你一開始是個平淡無奇的囚犯,後來才一步步升上來的,對嗎?”
醉鬼甲∶你醉了嗎?
醉鬼乙∶沒醉
醉鬼甲∶你說你沒醉啊你說話舌頭都短啦
醉鬼乙∶你的舌頭也不長了
醉鬼甲∶你說你沒醉是吧!好!(順手拿出一個手電筒)
醉鬼乙∶干甚麼?
醉鬼甲∶(把手電筒打開)你瞧這手電筒不是照出一條光柱嗎?
醉鬼甲∶你要是沒醉就順著這光柱給我爬上去
醉鬼乙∶你別唬我,我懂!等一下我假如爬上去你把手電筒關掉我摔下來怎麼辦啊?
小王下班回家,趕到公共汽車站,一輛公共汽車剛剛開動。小王望車興嘆,後悔自己晚到一步。
下班高峰期,人多車堵,那輛公共汽車沒開出多遠便被堵住了,小王一看有門;便緊跑幾步,想趕上這班車。誰知他剛剛追上,車又開動了。就這樣,車開開停停,小王停停追追,不知不覺跑出三站地,也到家了。
進了家門,大汗淋漓的小王自嘲地告訴妻子:“今天,我算是給你省了5角車錢。”接著,便把自己追汽車的經過說了一遍。妻子聽了,遺憾他說:“唉,你干嘛追公共汽車呀,你要是追的士,不就省了10元錢了。”
四歲的小格喜歡看電視裡的天氣預報,但他始終沒有弄明白泥石流、台風、冰雹和海嘯的意思,於是就向媽媽請教。為了說得通俗易懂,媽媽作了幾個比喻:“泥石流就像你,哭時眼淚鼻涕交替往下流的樣子;台風就像你爸爸喝醉酒時手舞足蹈、瘋瘋癲癲的樣子;冰雹就像我生氣時,用拳頭在你爸爸背上捶打的樣子;海嘯就像你爺爺看到我和你爸爸吵架時,張開大口咆哮的樣子。”
小格若有所悟地說:“噢!原來我家一天一次泥石流,一周一次台風,半月一次冰雹,一月一次海嘯……”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當他們走到一張僅以幾片樹葉遮掩下部的裸體女像油畫前,丈夫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狠狠地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三班(2)年級的兩位女生趙麗和王紅扭打在一起,也不知為了什麼,雙方抓著對方的頭發不放,口裡還在辱罵對方,很多同學圍觀,有男生也有女生,也有的起哄,大家都不知她們倆為了什麼會動粗,女孩子動粗真是很少見,偶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三班(2)年級的同學說;(聽說是該班的班長吧)
“不管你的事哦,到一邊去”趙麗抓著王紅的頭發說;(氣勢不亞於男生)
“趙麗,看你還多嘴,打亂你的嘴”王紅扯著趙麗的衣服還有頭發說;(表情特復雜不知是痛苦還是)
王紅說:“是我說的,本來你就和XX談戀愛嘛,還去。。。。”
趙麗說:“還去什麼???打死你”邊說邊打王紅的頭;
王紅說:“做了還要說嗎?”王紅也不示弱邊說邊還擊;
兩個人從教室外打到教室內,不分勝負,偶不是一個班的,因偶個子小,推了她們幾次都推不開,還險些臉被她們抓了,所以隻能在邊上觀看了,那時快要上晚自習了,老師還沒有來;
“你不要打了,好不好?等會兒再打?”趙麗有點商量的口氣說;
“為什麼?打架還要商量的”王紅說;
“你看下我下面,鞋子都掉了一隻,等我穿好了再打,行不?”趙麗說;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王紅笑著鬆開了手;
“嘻嘻嘻嘻,等下再決勝負”趙麗也笑著鬆開了手;
趙麗彎腰穿好鞋子站起來望著王紅說:“還打不?我穿好了”
王紅笑著說:“打你個頭,哈哈~~~~~~~~~”
圍觀的人都笑著離開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