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在和同學在學校食堂吃飯,旁邊坐一性感、惹火女郎胸前呼之欲出。我看了一眼,轉過來對同學說:“問你個問題,世界上大象最大的有多重?A:1噸、B:2噸、C:3噸、D:4噸、E:5噸、F:6噸。”
同學低頭認真的想了一會,說:“3噸吧。”我輕聲說:“6噸。”他大聲反駁:“我靠!哪有那麼大的呀!”
旁邊女郎呸一聲:“色狼!”轉身走了。
愛爾蘭人的脾氣暴躁是出了名的。
一次,有對愛爾蘭新婚夫婦正駕著一輛馬車在回家的路上。
半途中,不知什麼原因,那匹馬突然不受控制了,像發了瘋似的在原地亂蹦亂叫,新郎實在受不了,沖著馬大聲喊道:“這是第一次警告!”那匹馬跟本不理他。於是他又喊道:“這是第二次警告!”馬依舊不聽指揮。接著新郎掏出一把手槍,一槍把馬給打死了。新娘無法接受發生在面前的事,她沖著新郎嚷道:“你干什麼呀?馬隻不過是畜生,它懂什麼呀!好了,你現在把他打死了,我們怎麼回家呀?我們今晚住在野外嗎?......”新娘不停地嘮叨,則怪丈夫。新郎終於聽不下去了,對新娘說:“這是第一次警告!”
某君沒有什麼嗜好,惟一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陪老婆睡覺。於是朋友們一見到他的太太,都恭喜她有這麼一位標准的丈夫,真是太幸福了。而偏偏這位妻子的嗜好是喜歡看電影,所以當朋友提及丈夫的事時,她以為指的是看電影。
所以她不以為然地說:“哎喲!有什麼幸福可言,你們不知道啊!做這件事,每次都是我找他的,而且往往到了門口還不進去,有時勉強進去了,也是在睡覺。”
一個人走進一家英國餐館用餐。
侍者把湯端給他後,望著窗外,說:“看起來像是雨啊,先生。”
“是啊,”那人喝了一勺湯,說,“嘗起來也像是雨水呢。”
一新兵戰士剛到部隊不久,一次去磨房磨玉米,因路不熟便問一老
漢,老漢指明道路。幾日後,新兵又接到任務再去磨房,偏他記憶不好
又在老地方迷了路,正巧又碰到了上次的老漢,遂再問路,老漢大驚:
“同志,你還沒找到啊?”
三個南部的牧師在一家小餐館裡吃午飯。其中的一個說道:“你們知道嗎,自從夏天來臨,我的教堂的閣樓和頂樓就被蝙蝠騷擾,我用盡了一切辦法----噪音、噴霧、貓----似乎什麼都不能把它們趕走。”
另外一位說:“是啊,我也是。在我的鐘樓和閣樓也有好幾百隻。我曾經請人把整個地方用煙熏消毒一遍,它們還是趕不走。”
第三個牧師說:“我為我那裡的所有蝙蝠洗禮,讓它們成為教會的一員......從此一隻也沒有再回來過。”
一個人走進藥房,對胖老板說:“請給我一品脫蓖麻子油。”
胖老板從裡頭搬出一個鋁梯,架好後爬到上面的儲藏間,打開門,拿起一大桶子油將玻岌瓶倒滿,關上門,然後爬下鋁梯將瓶子交給顧客。
這時,另一個客人走進藥房,說:“老板,給我一品脫蓖麻子。”
油胖老板望了望上頭,又爬上鋁梯,倒好油,然後氣喘噓噓的把油交給顧客。
第三個人走進藥房,胖老板問:“你也要一品脫蓖麻子油嗎?”
顧客搖頭,胖老板說:“那,請你稍等一下!!”
胖老板爬上鋁梯,關好儲藏間的門,然後爬下梯子,把梯子收進□頭,然後輕鬆地說:“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要什麼了!”
第三個顧客說:“老板,請給我半品脫蓖麻子油。”
某名女年過四十,有人間她年紀多大,她嫣然笑著說:“我過兩
朵花帶著個花蕾。”
聽的人不解,一再追問,名女隻是說:“人說‘姑娘十八一枝
花’,我是三朵花還沒有全開。”
女:你說你很寂寞,為什麼不去找你以前的女朋友而來追我呢?
男:好馬不吃回頭草!
女:你們班上也有女孩呀!我們兩相隔這麼遠,你卻來追我呢?
男:兔子不吃窩邊草!
女: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拋棄我呢?你這個混蛋!
男:天涯何處無芳草!
他是一個工程師,第一次乘船來加勒比海度假。他盡情享受著這美麗的風景,但一場颶風掃碎了這一切,他乘的船很快就沉到海裡去了。
蘇醒以後,他發現自己孤零零地躺在一個小島的沙灘上,島上滿目淒涼,環視四周,隻有幾棵橡膠樹和可可樹。雖然內心感到非常絕望和孤獨,但他還是決定活下去。他以橡膠和可可汁為生,並每天都向海上眺望,期望有一艘救命船出現。
四個月後的一天,當他正躺在草叢中,捋著胡子向海上張望的時候,一個移動的物體闖入了他眼角的余光中。這是真的嗎?是一艘船嗎?他心中自問。不!是一葉從島的一角劃來的小船,上面還有一個女子,高高的個子、黝黑的皮膚和金黃色的頭發,象仙女一樣飄然而致。她也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並高聲叫著。她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試探著問道:“你......你從哪裡來的?怎麼來的?”
“我從那邊劃到這裡來的。我乘的大船在這附近沉沒了。”她說。
“不可思議。”他說,“我不知道除了我以外還有人活著,還有別的人嗎?你怎麼弄到這艘小船的?你真幸運,能從大船上搞到這艘小船。”
“隻有我一個。”她說,“這艘小船不是那艘大船上的,是我自己造的,船槳是橡樹造的,船的底部是用一棵大棕櫚樹干挖空而成的,四周是用桉樹做的。”
“可......可是,”他回答,“工具和鐵釘之類的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喔,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島的南邊有一個裸露的沖積岩層,我發現隻要把它們放進爐子裡,加熱到一定溫度,就會被融化為可鍛造的鐵,我用這些鐵先做工具,再用工具制造鐵釘之類的東西,就是這些。”她緊接著問道:“你住在哪?”
他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告訴他她一直睡在海灘上。
“那麼,去我那邊吧。”
他倆上了船。她不費什麼力氣就劃到了目的地,用一根精致的麻繩把船系在岸邊的一棵樹干上。然後他倆一起爬上一塊大石頭,繞過一片棕櫚樹林,就來到了一間外表用藍白色裝飾的房子裡。
“雖然簡陋,但我還是把他稱作我的家。”她說,“請坐吧,喝點什麼?”
“不。”他立即說,“我可不想再喝可可汁,再喝一點我都要吐了。”
“不是可可汁,我自己做了一個蒸餾器,來杯我自制的飲料吧?”
他心裡暗自贊嘆她真能干,什麼都能自己做。他倆喝著飲料,坐在沙發上聊天。
講完各自的經歷後,她問道:“告訴我,你以前是否總蓄著胡子?”
“不,”他回答。“以前我根本就不蓄胡子,即使在船上我每天都剃。”
“那麼,如果你想剃的話,浴室裡有一把剃刀。”
他不再懷疑什麼,徑直走到浴室裡。在梳妝台上發現一個由骨頭做的精致剃須刀。
他剃了須,沖了個澡,走了出來。
“你看上去真棒。”她贊嘆道,“我也進去打扮打扮自己。”
過了一會兒,她又出現了,頭戴無花果葉,身上散發著迷人的梔子香味。
“告訴我,”她低聲耳語般地說,“我們都很長時間沒有伙伴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既然已經獨守了這麼長時間,你現在最想要的、那種立刻就可以得到的東西是什麼?嗯?”
“當然,”他答到,一邊靠近她,一邊用一種極具吸引力的眼神看著她。“告訴我,你這裡是不是能接到Internet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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