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
  我姐姐的孩子(三歲)有一天看到本地舉行模特大賽報名電視廣告,很高興地問媽媽:“當國家主席在哪裡報名?”
         (二)
  姐姐家養了一條獅子狗,小孩很親切地叫它“狗狗”。有一天,全家吃餃子,因為人比較多,隻好一鍋鍋地下餃子,大家輪著吃,因為孩子的爸爸在睡午覺,因此大家決定先吃,等到大家吃完了,讓孩子到臥室叫爸爸吃飯,我們在飯廳聽到孩子說:“爸爸,爸爸,快起床,我們都吃完了,隻剩下你和狗狗了”
有一天,搗蛋鬼小明問老師,李白的家人都叫什麼?老師不知道,小明便自豪的說“李白的老婆叫趙香爐,女兒叫紫煙。”
老師不解問,為什麼,小明回答說,他詩裡寫的很清楚呀,你看,日照香爐生紫煙嘛!
  一直與醫院有緣,雖然這是一句不吉利的話,可我還是要說,因為這是事實!
  母親一年不到進這所甲等醫院做了兩次手術,醫生、護士甚至連打雜的職工都對我們兩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個怪怪的念頭――很想知道醫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問醫院裡的一個掃地的阿姨,她並沒有回答,隻是意味深長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後說:“小女孩,這可不是鬧的事情!”我可是一個膽大的女孩,試圖好幾次一個人在找,後來讓我確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門前的花園時,我的腳緊貼的地面總會有一股冰冷的感覺――就算是頭頂著火熱的太陽!
  在醫生說母親手術後的第四天可以進食的清晨,我五點半就外出給母親賣稀飯(她隻能吃流質)。由於幾天不眠不休的看護,使我走在清晨的醫院裡,感覺腦袋晃晃的,腳步飄飄的!當我走到二樓病理科的ICU重病看護室外,我的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因為我發現了在病房門外停放著一輛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義的是床上有白布,厚厚的一層又一層。
  ‘為什麼這麼早就有人要做手術呢?’這是我的看著這鋪著白布的病床後第一個疑問。再看清楚一點,“啊!”我來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來。因為我看見了那外露的頭發――原來是一具尸體!他的頭向著樓梯口的轉角處,要下樓的人必須經過這,所以我和他的距離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確定他是一具男尸,一個剛剛去世的老人。由於處理得不好,讓他的腳和頭發外露,還可以隱約看到他的鼻尖。順著他平躺的身體我可以看到他的腳――叉開的兩隻腳!當時我嚇得不能動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腳動,而且試圖挪動自己僵停在那具尸體的身體,可是一切無濟於事!
  突然,病房裡面陸續走出了一些人,隱約記得有男人、女人,還有一個穿著白袍的醫生,可不同的是他戴著一雙手套,像是在家裡洗碗的那種。顯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驚嚇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用他那雙套著紅手套的手,熟練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體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著尸體從我的身邊經過!我的頭麻了,因為尸體從我的眼前經過,我能丈量他的長度,這一次我能准確地判斷他的頭,他的肩,他平放著的手,他的腰……,他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從我的眼前經過!尸體隻能用貨運的電梯運走,所以必須在貨運電梯門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著空氣,然後撒腿就跑!當我走到花園前的取藥等候廳的時候,我聽到一聲響,“隆”的一聲!電梯到了地下室,那盞燈不停地在閃,大大的一個“0”在閃,誰見過電梯的最底層是“0”的?然後就是那個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來,向轉角處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嚇得連忙跑出留醫部的大門,一個勁地跑到離醫院最近的一個餐館裡坐下。服務員看到我嚇青了的臉,給我端來了一杯溫水,然後小心地問我:“有什麼要的嗎?”我的潛意識讓我搖了搖沉重的頭,“讓我先坐一下,好嗎?”我說。她走開了!過了好一會兒,我回過神來,帶著母親要的稀飯往回走,當我走到二樓剛才停放尸體的位置時,我並沒有猛跑開,隻是下意識地在那裡鞠了一個躬,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安靜地、小心翼翼地走開了,似乎怕碰撞了什麼一樣!
  接下來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親的點滴完了,我忘了按鈴讓護士來換;醫生囑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為我的腦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樓的那一格――那一具尸體,真的是時刻活現在眼前:他叉開的腳,他沒有被蓋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願意的事情!從母親的病房裡往外看,好多婦女在路邊燒什麼,還有雞和酒水之類的拜神用品!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指著外面的情景問:“她們在干什麼?”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嗎?”善良的護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節”!我的心不禁顫了顫!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過我的身體!我一步也不願意離開這病房!
  可是母親卻在十一點多的時候說想喝果汁,讓我到外面給她賣。唉,病中的她隻會數著住院的日子,並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讓她的女兒在七月十四的夜裡給她到外面賣果汁。病人的要求永遠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我隻好答應她,因為她整天隻是吃一些流質的食物,實在是餓得發慌!
  還是得經過二樓那個位置,到那的時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緊握著不放,有多緊握多緊!
  在深長的二樓的走廊的長凳上,我看到了一個穿著藍白相間病服的和藹老人,他有氣無力地坐在凳上。“十一點了,還不回病房裡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著他問道。顯然他也發現了我,吃力地把干癟癟的手微微抬起來揮了揮,示意讓我過去!我走了過去,蹲在他的身邊。雖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燈光還是讓我看到了他的臉,臘黃臘黃的臉,間或有一點點蒼白,似乎還夾帶著一點點的冰涼和僵硬!
  “老爺爺,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回病房裡休息呢?這樣對你的病不好,知道嗎?”我出於好意地小聲對他說!
  “我的兒子還沒有來,明天他就會來領我的了,放心!”老人陰聲陰氣地說,顯然可以覺察得到他說話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嗎?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嗎?”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讓我沒有的拒絕的理由!
  我站起來,右手挽著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來。我感到他身體的冰涼和有點硬硬的,可是我並不能把他放下次,畢竟我的常識告訴我老人的骨頭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艱難地挪動著腳步,似乎好久沒有走路了,我當時隻能告訴自己他大概是躺在床上過久的緣故吧。一步,兩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樓!他抬頭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詢問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順著他的腳步,吃力地扶著他一步一步地走著,因為他實在走著慢,實在是沒有重心!象是走了一萬年光景一樣,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一間有一扇緊鎖著鐵門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鎖著那門的大鎖,一把大大的鎖!
  老人吃力地抬著頭,斷斷續續地說:“裡面住著……人,被子蓋得……好……好的,就是很難透……氣,把頭也給蓋住了!呼,呼,呼”,這是他的呼吸聲,艱難的呼吸聲!他接著說:“裡面每個人都會有一個號碼,挂在腳趾頭上!想進去看看嗎?裡面……裡面好大,好大,好寬……敞!所有人都很安靜地‘睡’著,沒有病痛,沒有了呻吟聲,甚至已經不用藥了!”接著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裡了,然後又緩慢地垂下眼瞼,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裡面,“進去吧?要嗎?”他問著!“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們回去吧?好嗎?要不然呆會你的兒子找不著你會慌的!”“不是找我,是領我,知道嗎?”老人有點生氣地說,是的,我記得剛才他說過他的兒子明天就會來領他的,我怎麼能這麼大意地把這個“領”給忽略了呢?我怕怕,實在是怕。因為那扇用大鎖緊緊鎖著的鐵門和後面的那扇同樣也緊閉著的木門讓我感覺到裡面的氣氛!我緩緩地抬起頭,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頭上的門前挂著一個門牌,什麼,什麼?“太平間”!!!!這三個字赫然沖擊著我的瞳孔!啊!!!我長叫一聲,猛地甩開扶著老人的雙手,叫著跳著亂跑!
  一直撞到一堵牆上,我沒有辦法再跑了――已經盡頭了。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什麼?在那一頭,就在那三個字的門前,老人利索地站著,旁邊陸續地出現了很多人,有小孩、婦女、老人、還有孕婦……可他們都面無表情,有的頭發凌亂,有的身布滿了血跡,有的頭上沒有頭發,甚至有的頭皮也沒有了蹤影,時或還會滴下一些血黃的水,還有一個更加恐怖:拿著自己的手指,一個一個地數著,一個一個地放到原位,可是怎麼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這!!在這!!”好大的聲音,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腦袋上空盤旋!“啊!”我瘋了一般地亂抓著自己的頭發,一個勁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麼了?護士,護……士!快來!快……來啊!”這是誰的聲音?噢,是母親,是母親的聲音!沒錯,沒錯!
  “嘰,嘰,嘰,嘰,嘰……!”我能確定這是小鳥的叫聲,是在母親病房外面那棵玉蘭樹上棲息的小鳥叫聲!我努力睜開眼睛,一道刺眼的陽光直射著我!
  “現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會兒心神恍惚,一會在那叫,一會兒斜著嘴在笑!”母親痛心地看著我說,“然後護士和值班的醫生來了,給你打了一針,讓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樣,到現在才醒過來!呆會護工會帶你去檢查一下心臟!我看你也累成這樣子的,唉!”接著是母親的嘆息聲!
  我用發軟的手揉了揉雙眼,掀開蓋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緩緩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可不盡然,一切的努力隻是徒然。因為我的頭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讓我透不過氣,我的心臟承受不了的負荷!
  那個掃地的阿姨來了,她今天並沒有進來掃地,隻是站在病房的門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樣的語氣說:“我早就說了這不是鬧的事!”然後走了,像一陣風地走了!
A君對電腦一竅不通,但又不懂裝懂。某日,A君和B君聚在一起討論起電腦來了。
B君:為什麼鼠標有一條線連著?
A君:這是怕鼠標不工作想跑,用繩綁著呢!
B君:那為什麼又有一種無線鼠標?
A君:你沒看見那些人買了無線鼠標又去買“貓”嗎?
B君:買來干什麼?
A君:買隻“貓”上網去抓無線鼠標唄!
B君:哦……
“奔迪,要是您在沙漠裡被獅子追上了,請您老實告訴我,您會怎麼辦?”
“啊啊,這太簡單了,我就把步槍拿出來,向它掃射一陣子。”
“但是,要是您沒有步槍呢?”
“那我就把手槍拿出來呀。”
“要是手槍也沒有呢?”
“我還有短刀呀,我就把短刀拿出來,向它刺去。”
“但是,要是您連短刀也沒有呢?”
“這也簡單得很,我可以把皮襖脫下來塞在它嘴裡。”
“但是,奔迪,你仔細地聽我說吧,您在沙漠裡,在那酷熱的沙漠裡,您會有皮襖嗎?”
“那您也聽我說說,先生,您是站在我這邊呢,還是站在殘暴的野獸一邊?您究竟願意誰贏?”
沒有人去打聽本故事的真實性,但這的確是一個誠實女孩的神奇經歷。
她,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初中一年級學生,晚自習後放學的路上。
老師要改選她為學習委員,她的進步很快,這一直是她夢寐以求的。還有什麼能使她更高興的呢?
她小聲的哼著歌,邁著輕快的步伐,當她走到橋東邊的第九個路燈下時,看到一個比自己稍大的女孩正低頭在路燈下的草叢中找著什麼,她邊走邊看著那個大女孩。
“小妹妹”
她停了下來。
“請問現在幾點了?”
她看了一下手表,說:“九點半。”
於是那個大女孩低著頭繼續找著她的東西。
不知道該不該幫她一下,這個念頭閃了一下就消失了,因為在晚上她還沒有這個膽子和一個陌生的人在一起太長的時間。於是她繼續走她的路。第二天晚上放學回家的路上,她又遇到了這個大女孩,又是同一句話,又是同一個時間。
本來這件事應該不會放在心上的,但以後所發生的事不能不使她永生難忘。
以後她連續幾次與大女孩在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時間相遇,並且總是一問一答同一句話!
“媽,我這幾天晚上放學時總是碰到一個女孩在路燈下找東西,老是問我時間!”終於有一天在吃晚飯時,向父母提起了這件事。
“別理她,現在人心難測,小心被騙!”
本來,這件事到了這個時候已經結束了,偏巧讓她奶奶聽到了。
她的奶奶是個比較迷信的道姑,在文革時候受到了批斗,所以很久都不敢再提關於迷信的事情。
於是,在她去洗碗的時候,她的奶奶問她這些情況是否屬實,她一聽她奶奶說這話,就說:“你又在搞迷信了!”她奶奶說:“我隻是覺得你這件有點怪,也許你是遇見鬼了,我幫你算算,你是不是某月某日,同一個女孩在路燈下相遇。”
“對啊,剛才我吃飯的時候已經說過了。”
“那她是不是問你幾點了?。”
“剛才我也說過。”
“那你有沒有發現她與別人不一樣啊?”
“那倒沒有,因為天太晚,我也沒有注意。”
“那好吧,明天晚上如果你遇到她時,你要注意她有幾個手指頭,因為這個女孩很有可能是兩年前那個被壓死的女孩,當年她被壓死的時候,正好是九點半,當時她有一隻手的手指被壓掉了,慌亂中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所以遇見她時,你要看清楚,還有,你不要在等她問你話,你要先問她,如果她先問你了,你就回答,千萬不要多說,也不要多事,這樣就不會有危險,你要先問她了,就問她有幾個手指頭,因為鬼怕人說她的短處,如果她真是那個鬼的話,那麼她就會隱身,如果不是的話,那麼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第二天,晚上放學的時候她早早的就等在那個路燈的前方,快要九點半,小女孩心裡很緊張,在不停地回想奶奶跟她講的話。終於九點半了,小女孩向那個路燈走去,又看見那個大女孩在找東西,她剛要講話,那個大女孩已經看見她並且又問她幾點鐘了,她想起奶奶的話,馬上回答她後,就走了。因為不能多說話,所以今天沒有問出什麼。
第三天,晚上放學很晚,快要九點半了,她趕緊往那個路燈走去。一面走,一面想怎樣說。九點半了,她站在離路燈五米遠的地方,就看見那個女孩了。她馬上問:“大姐姐,你有幾個手指頭?”那個大女孩轉過臉來:“你問這個干什麼?”,小女孩也不回答,隻是看她的手,大女孩總把手背在身後,小女孩更加懷疑,那個大女孩一下把手伸了出來,說:“你看我有幾個手指頭!”小女孩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第二天,人們發現了那個女孩的尸體,奇怪的是她隻少了一根指頭
  父親這樣教訓他的懶兒子:“你整天無所是事,哪會有出人頭地之日。”
  又拿來一個燈泡叫兒子裝上。兒子反應很快,馬上端來一條板凳:“爸爸,你幫我扶著,我這就裝燈泡。”
  等父親扶著凳子,兒子站到凳子上說道:“現在我不是已經出人頭地了嗎?”
  我最親密無間的爸爸,您好!近來身體是否健壯如牛?工作是否蒸蒸日上?現在我正在奮不顧身、耍猴玩命地學習。老師表揚了我的豐功偉績,我聽了之後沾沾自喜。您批評我愛濫用詞語,我一定前功盡棄,卷土重來。祝爸爸萬古長存!您的首屈一指的小兒子,寶寶。

一天,一少婦在溪中沐浴,一青蛙誤入其私處,不出半月青蛙死了取其尸上附一紙條寫到;日日遭棍毆生不如死 吾去也。

問:ISP是什麼意思?
答:ImpossibletoSucceedatPresent(在當前就根本不能成功)
ImmenseSpendingProfession(花費巨大的行業)
IndicatingScarceProfit(表明缺乏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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