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家安德烈對一位負責處理離婚訴訟的法官說:“我想,建立在金錢基礎上的婚姻應該說是最牢固的,因為我發現隻有那些經過銅婚、銀婚的夫妻才舉行金婚儀式。”
兒在school讀book,
門門功課都good,
唯有English不及格,
老師罰我stand,
我罵老師是dog。
小魚:上次我和女朋友出去玩,結果弄出人命來了。
小洋:真的?你們撞到了人?
小魚:不是,是“弄”出一條“人命”來……
父親回憶他在童年時代:“那時候真好,在野外捕蟬,到溪中撈蝦子,整天睡在草地上,無憂無慮真好!”
孩子睜大眼睛,聽得入神,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怎麼啦?”父親驚訝地問。
“我不要啦!你為什麼沒有帶我一起去!哇……”說著孩子又繼續哭下去。
局長一未過門的兒媳婦第一次來家吃飯,席間局長想風雅一番,便讓大家輪流作詩,句子要按順序帶“大小多少”,作不出罰酒。新媳婦因局長公公剛從公文包裡拿出一萬元給她作見面禮,心裡很高興便以公文包為題作了首詩――“撐開大,合上小,裝金錢用得多,裝公文用得少”。局長一聽,心想此詩雖有些俗,但還算貼切。
兒子因剛用局長的公章撈了一筆款子,心有感觸,便用局長的公章為題作了一首――“收益大,費用小,私事用的多,公事用得少。”局長一聽,兒子不愧是自己的接班人,說的真透徹。他一高興,便有些得意忘形,推了一下身邊沒有多少文化的老婆說:“該你了,作不出就受罰!”言語中透著瞧不起。
局長老婆有些生氣,當初局長還是辦事員的時候,對自己的沒文化也不嫌棄,可現在整天在外風流,根本不把自己和家當回事。想到此,便不顧許多來了一首――“大哥大,小秘小,在外睡覺多,在家睡覺少。”局長聽了,臉一沉:“好,你個老惡婆,竟敢這樣臭我,平時別人送家裡的錢,都被你一手攬住,而且,干預起“朝政”來也蠻不講理。男人如今這點花花事,你還揪住不放。”於是便指著桌上的清蒸螃蟹說他老婆:“爪子大,心眼小,橫行時候多,直行時候少。”局長老婆聽了,氣的差點沒暈過去。局長家的保姆在一旁聽了一家人作的詩後,也脫口來了一首,總結這一家人是――“貪心大,本領小,吃飯的人多,干事的人少。”
在一個偏僻的村庄,一條羊腸小道上有一根筆直的電線杆,說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不久一對年輕男女不小心騎車撞倒,當場斃命。一天晚上,5歲的小志和他媽媽在回家路上經過那兒,小志突然:“媽媽,電線杆上有兩個人。”媽媽牽著他的手快速走開說:“小孩子不要亂說!”但是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有一天,一個記者來採訪小志讓他帶他去看發生車禍的地方,小志大大方方的領他走到那,記者問:“在哪?”小志指指上面,記者抬頭一看,電線杆上挂著個牌子,上寫:交通安全,人人有責
有兩個黑客在海邊遇上了,於是大談自己的“豐功偉績”。
一個說:我前幾天黑了台獨分子的主頁。
另一個說:我讓別人沒有辦法訪問日本幾家大公司的網站。
這時邊上的一位老者發話了:我上個月讓中國人都不能去北美的網站。
兩個黑客大吃一驚:您是?
老者道:我是打魚的。
第一次當代課老師,心中不免又興奮又緊張。進入教室時,我
發覺黑板上寫著:“歡迎新老師!請勿踐踏,謝謝!”我感到奇怪,便問為何寫“請勿踐踏”。全班同學異口同聲地答道:“我們是祖國的花朵!”
真真:“媽,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
媽媽:“你怎麼知道的?”
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廚房裡,女仆對爸爸說:‘你沒刮胡子!’”
貝因哈特晚年時極喜清靜,多住在巴黎的一家高層公寓裡,但崇拜者仍不斷來訪。某天,有位年事已高的崇拜者來看望貝因哈特。他好不容易爬上了高樓,氣喘吁吁地來到貝因哈特的住所,等他稍稍恢復一點體力後問道:“夫人,您為什麼要住得這麼高?”“哦,親愛的朋友,”貝因哈特樂滋滋地對他說,“這是我至今依然能使男人們的心砰然跳快的唯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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