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星期天,父子倆坐在電視機前看“三國演義”。
  中間插播廣告時,父親伸了個大懶腰,嘴裡念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兒子笑著問:“媽媽來了怎麼辦?”
  父親忙說:“你做功課,我下廚房。”
畢業總結(爆笑)
  匆匆,太匆匆,時間真是跑的比兔子還快,大一穿著土不拉嘰的綠軍裝在太陽下暴晒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轉眼就到了大四。回想四年走過的路,感到收獲不小,這四年沒有白過,現總結如下。
  政治上我積極向黨組織靠攏。我多次以書面或口頭的形式向班上的唯一的黨員、團支書李小花同學匯報我的思想。盡管她一直惡意的認為我是心懷不軌,是在追求她,從而拒絕我的單獨約會,對我交給她的書面匯報材料看也不看,隨手就把它丟在風裡。天地良心,從內心上講,我確實對李小花懷有好感,但我絕不會把個人的偉大信仰和兒女私情攪和在一起。盡管我的追求一次次遭受打擊,但絲毫也動搖不了我加入共產黨的信念。
  我為人正直謙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在家裡的時候,看到一隻大公雞老是欺負小母雞,幾次想爬到小母雞的背上,還用嘴拼命的啄小母雞淺淺的、鮮紅的雞冠,這不是以強凌弱麼,我氣壞了,拿起一把鋤頭把公雞砸了個粉碎性骨折。還有一次在學校裡,深夜3點上網查資料回宿舍,在距宿舍不遠的樹叢裡傳來一個女生哼哼唧唧的痛苦的聲音,我想也沒想就跑過去,發現一個男生騎在女生身上,豈有此理,深更半夜把我們的女生抓出來打,還有王法麼?我當時就把那男的打的昏了過去,把那楚楚動人的、衣衫不整的小女生挽救出來。盡管事後我出了4000多元的醫療費,但我一直認為這值得,我還時常為自己的這種英雄氣慨所感動。還有關於學校食堂裡吃出蒼蠅,學校亂收教材費等問題在電視、報紙上曝光,都是我舉報的。盡管沒有人來嘉獎我,但是我覺得做人就要做一個正直的人。

大夫系著網裙,對著臥病在床的妻子說:“你剛才聽到廚房裡‘哐啷’一聲,那是大自然的說話方式”它的意思是在說:“快好起來吧。”

 有個人經過一個吝嗇鬼的家,看見一群鵝站在牆邊,便扑上去捉了一隻最大的,藏在長袍下,急忙走開。
  走了很長一段路,這隻大鵝竟一點聲音也不出,他覺得奇怪,想看個究竟。他拐進一條空巷,把長袍拉起一點,看到大鵝抬起了頭,習慣地發出“噓噓噓噓”的聲音,他高興地對鵝說:“你真了不起!人們都把你們叫作笨鵝,其實你比我還聰明,我拉起袍襟正要告訴你不要出聲,你倒在我之先說出來了!”

  一個得意洋洋的父親夸他的兒子聰明。“你知道,親愛的,”他對太太說,“我已經把我的全部腦筋傳給了我們的兒子。”
  “當然,”妻子冷冰冰地回答道,“所以,現在隻有我和我們的孩子有腦筋。”
小偷正在一個人口袋裡掏錢,被那人發覺了
“喂!你在我口袋裡摸什麼?”
  “嗯,對不起,我想找火柴。”
  “難道不能向我要嗎?”
  “哦,我實在不好意思隻問你要一根火柴。”

甲太大對乙太太埋怨說“喂!雖然咱們是鄰居,但禮不可廢呀!昨晚上我半夜起床上廁所時,順便探頭往對窗一看,你和你先生兩個人正在辦事,可是連個窗帘也不遮擋,可真是十足的春光外泄啊!”乙太太聽完楞住了,她回道:“你恐怕是眼花了吧!昨晚我是住在娘家的!”
夜裡,B校13樓某層13室的A女生偶然去洗手間。經過水房時,她看見昏黃的白幟燈光下,有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在照鏡子。那人幾乎都把臉貼到鏡子上了,呆呆的,一動也不動。最特別的是,那女孩的皮膚是如此的白――以至於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出來的時候,A看見她還站在那兒,沒有任何變化。A忍不住喝道:“你神經病啊?深更半夜照什麼鏡子?”……沒有反應。就在這時,A忽然想起這樣的情形好象在哪兒聽說過……
……
n年以前,這座樓裡住著女生Z,她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有一大堆男朋友。她今天跟這個去跳舞,明天又跟那個去看電影,北京全城的地方都被她玩遍了。無論走到哪裡,都象眾星捧月一樣跟著好多崇拜者,無論想做什麼,都有人侍候在她的鞍前馬後。聽說曾有人為她動刀打架,還有人為她跳樓。(不過肯定未遂,B校不大有跳樓成功的先例)快樂的生活永遠與Z相伴,她好象從不知道生麼是煩惱。她好像生來就是到這個世界來享受的,又好像天生就是B校男生永遠的痛。
可是有一天,Z忽然得了白癜風――一種皮膚病,沒法治愈的。過了不多久,Z的臉上就清一塊,白一塊,像大花臉一樣可怕。她的男朋友有的離開了她,有的還偶爾來看看她,可是總時帶著一種惋惜或是恐懼的神情。再也沒有人和她約會了。
Z也變得越來越憂郁,她開始經常不去上課,整天躲在寢室裡不敢見人,由她的室友從食堂給她帶飯來。班主任和室友為了幫她振作起來著實想了很多辦法,大家藏起了寢室裡所有的鏡子,說話時也總是避開那些可能使她傷心的話題。事實上,有一個時期Z確實也好轉了很多,偶爾也和大家一起說笑兩句。可是當她又一次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時,她幾乎都快瘋了。她開始變得神經質,跟誰都不說話,每天夜裡都跑到水房去連續幾個小時照鏡子――一動也不動。有一天,一個室友無意中說了一個“白”字,Z就歇斯底裡的沖上去扼住了她的脖子,好多人才把她們拉開。
從此,更沒有人敢理她了。Z也整天呆呆的,象沒了魂似的。送回家去不幾天就死了。
……
想到這個故事,不由得A大了一個冷戰。這時,照鏡子的女孩忽然轉過了身來――她的眼睛大得象個燈泡,直勾勾的不會動。皮膚白得可怕,嘴唇全都爛掉了!兩道血水從眼裡流下來――原來她一直都在哭。
A的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我是不是很難看?――陰森而帶著哭腔的聲音。
誰說的?你很漂亮呀。――A知道,遇到怨靈時,如果大驚逃跑會使它想起自己已經死了,因而加害於你。
嗚嗚……你騙我!你們都騙我!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Z一激動,血水就從牙縫裡流出來。她朝著A又邁進了一步。
沒有!沒有!!我從來都不說謊的!!!
真是這樣嗎?
不信你可以去向我們班的XXX去問。她可以証明,我是有名的說話不會拐彎的老實人。
現在,Z的每一個愚蠢的問題對A都是莫大的折磨,她想,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抖起來了。那可就全完了。
謝謝你。Z的臉上終於漏出了欣慰,倦怠的神情,它的影子也漸漸有些淡了,像是要溶於空氣中去了。她似乎是微笑(她已無法准確表達這種表情了)了一下,沖A揮了揮手。
A懸著的心終於也稍微落了地,她也揮了揮手,向她習慣的那樣,說道:“白白!”
教練員安慰敗下陣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他嚇的夠嗆嗎!”
“他也怕我?”
“是呀,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在餐館裡,一個著名的旅行家對老板說:“你知道嗎?我曾在食人肉的野人部落生活了5年。”
“上帝啊!”老板叫了起來。“您來我們這裡一定使您失望了,我們這裡今天隻有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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