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醫生:其實檢查一個人是否精神失常很簡單。
記者:怎麼查?
醫生:隻要問他1+1=?就行了。
記者:哦,正常人一定會說2!
醫生:不,他們會罵我把他當白痴。
1.延安路高架,在黃陂路那的,有個龍的雕塑,據說是請高僧來看過的,流傳的版本很多,有說龍脈,有說是惡鬼
2.龍華有一個傳說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就是那條在龍華機場外的河,又名陰陽河,外面的龍華寺就是為了鎮裡面的惡鬼不外逃的。如果晚上去的話,陰氣森森的。某人的朋友有在裡面走過夜路,還被鬼跟到寢室,差點做了替死鬼呢!~!
3.上海閔行的東海學院學校新造教學樓的時候,挖出來好幾具白骨,當年學校就死了好幾個學生,都是在學校門口莫名其妙被車子撞死的。其中一個女生死得最離奇,她死的時候學校突然停電,幾分鐘後恢復,有一個寢室的男生在停電的時候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女生從樓面的一端飄到另一端,由於太邪,學校封鎖了這件事情,但還是露出來了……
4.徐家匯太平洋百貨每到整點必播的一首歌是....據說那裡早前是婦幼醫院...建成太平洋百貨後,卻一直不太平,後來有大師的指點,一到整點就必須放這首歌,以撫慰無數小寶貝魂靈.....
5.隆昌路長陽路口的華聯超市總部,據說在建造的時候死過9個民工.後來裡面的女員工從來就沒有順利的生下小孩,不是胎死腹中就是生下來後不幸夭折,到現在已經死了8個了.如今裡面的女員工根本就不敢要孩子!
6.各位以後有機會去杭州香格裡拉的話,晚上睡覺一定不要把洗手間的門關掉,因為到了晚上都會有一個女人推開每一間客房的洗手間的門找東西。所以即便你睡覺前把洗手間的門關得好好的,第二天多半會是打開的。不信?大家可以去試試哦。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學生卡姆請一位著名的經濟學家給“衰退、蕭條、恐慌”這幾個專用詞匯下定義。
  專家笑道:“衰退時,人們需要把腰帶束緊;蕭條時,人們很難買到腰帶;當人們連褲子也穿不起時,恐慌就開始了。”
有個男子雖然雙目失明,但是他的太太買衣服,他總是表示意見。他倆手拉手坐在一起,聽店員形容衣服的樣式、顏色。店員介紹了幾套後,他會突然說:
“那套最好。”妙的是他選的衣服差不多總是太太最喜歡的。
“你哪兒學來的好本領?”服裝店老板有一次問他,“怎麼不會選錯?”
“這不難”,他答道;”她喜歡哪一套衣服,我可以從她的脈搏跳動中發覺。”
DOS:每個人都必須奮力推動飛機,直到它開始滑動;然後大家跳上飛機,使飛機沿海岸線飛行,直到再一次著陸;然後再一次用力推,再一次跳上飛機,再一次……
MAC:所有乘務員、機長、行李員、票務代理人看起來都一模一樣,動作相同,語言也相同。每當你問起細節性的問題,你都會告訴自己不需要知道,別想知道,每一件事都會在會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完成,所以你閉嘴了。
Windows:機場的登機口色彩繽紛、富麗堂皇,在乘務員的幫助下你順利登機,且平安無事地起飛。然後,在沒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發生了爆炸。
WindowsNT:每個人都在跑道外長途跋涉,異口同聲地念著Password,然後列隊排成飛機狀,坐睛,同時嘴裡發出飛機飛行時的聲音。
Unix:每個人在到達機場時手裡都拿著一塊金屬板,然後走上跑道一片片地把金屬板貼在飛機上,無休止地爭論著飛機最後會是什麼樣子。
有個偷牛的被官府逮捕而上了枷鎖。熟人見他這樣,就問他:“你出了什麼事?”他
說:“算我倒霉,前天在街上閑走,見地上草繩一條,以為有用,就拾起來了。”熟人問:
“拾條小繩就有罪?”他說:“繩頭還有一小小牛兒。”

太太非常喜愛新買來的一對畫眉鳥,那天清掃鳥籠,一不小心,雌的一隻飛走了。先生安慰她:“我明天再買一隻好了。”她馬上反對說:“妻子剛剛離開,丈夫怎能立刻再娶!”

三幢房屋在建造的第一天就傳出駭人聽聞,在打地基的挖地三尺行  動中,竟掘出了數付死人尸骨!連警察都驚動了。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完全無法查出為何在這裡會有尸體以及死者身份,這一切都使得屋子還未建好便蒙上了恐怖色彩。
  投資建屋的三家人卻並沒因此而停止工程的繼續。
  很快,三幢四層新屋落成了,喬遷之時的熱烈場面將一切曾有的不快完全沖淡。三戶人家喜氣洋洋地開始了新環境的生活。
  一周之後,王家傳出了老王的死訊。據說死因是癌症。但是老王的身體之健康是眾所周知的,再說,一直到老王去世之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身患絕症――包括老王的家人,大家都相信老王自己都不知道已患絕症!因為老王有定期做身體檢查的習慣,據他的醫生的檢查報告所顯示,老王的癌症簡直是一夜之間得的。
  這是極其無稽和不可能的。沒人相信。但事情的確發生了。於是有人聯系到了動工首日被挖掘出的尸體上面,一時間鬼索命的謠言沸沸揚揚。
  老王的遺霜在最短的時間裡搬走了。
  兩個月後,張家的火災再次成為社會焦點,全家人無一幸免,事後警方調查,實在找不出具體的原因,一切隻有假設。
  “老公,我們搬家,好嗎?”第三戶,僅存的那一戶人家的女主人李太太膽怯地要求李先生。
  她的膽怯倒不是沒原因的,誰都知道李先生是無神論者的典型,最忌諱別人對他說這種荒謬事情,前兩戶人家的事情已經廣為流傳了,有關鬼的傳說更是深入人心,甚至已經有人預言不出一年李家也會出人命,李家初了李先生和三歲的小兒外隻有兩位女性,女人總是比較相信這些東西的。李太太這時這樣說,很明顯是擔心真的會家門不幸。這是最令李先生反感的。
  他咆哮如雷:“搬?搬什麼搬?你真怕我們會死?你真的信這個?虧你還是大學畢業!”
  李太太嚇得再也不敢說什麼了。有這種結果也早在她預料中了。這就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有時侯是很傻的行為。
  除了李先生和不懂事的孩子,兩位女性可以說是戰戰兢兢地生活。尤其老太太更是整天經書護身符不離身。李先生曾在自己身上發現過一個護身符,馬上扔了。他本來也要阻止全家人佩帶這玩意兒的,但後來拗不過老人家,隻好同意他們帶,但自己寧死不屈,老人家知道他的脾氣,嘆息之余也不勉強了。隻是更變本加厲地在屋子裡挂滿了桃木劍八卦鏡等道具,李先生讓步了。
  也許是因為老人家的措施,幾個月下來,一家人相安無事。
  但是,覺得沒事的並不包括李先生。
  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每次他上四樓,都會有異常感覺,這感覺如果讓一些相信鬼神的人來說,會描述為“被鬼壓”――無緣無故,身體動彈不得!仿佛有什麼東西緊緊按住自己,卻又看不見。
  第一次發生這事,是在夢中。四樓是用來做客房的,某日李先生心血來潮要在這裡睡一晚,結果半夜時被“壓”醒了,沉重的感覺令他喘氣也難,想叫也叫不出聲。不知多久,才解脫了。以後這種情況越發嚴重,每當李先生一到四樓就會發生:簡直是一踏上四樓的地板就會倒地,無法起身,過了好久才能動。
  但這事並沒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太諷刺了!信鬼存在的人沒事,無神論者卻撞邪!
  李先生不認為那是鬼怪作祟,堅決不認為。但他不認為並不代表事情不會發生。
  那個台風夜,台風的呼嘯仿佛就在自己體內傳出,清晰得令人毛骨聳然,才八點,全家人就都睡下了。
  李先生身上戴著護身符――老太太又再偷偷地藏在他身上的。李先生本來一發現就會扔掉,但他忽然想試試看是否真的“有效”,於是他去了好久沒去的四樓,呆了許久竟然無事。這令他對自己的“理論”越來越沒信心,從此他就干脆帶著這符了。
  這一夜,他是睡在四樓的――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自己要呆在這裡,也許是希望在佩帶護身符的情況下再度有那種經歷,從而証實那感覺的消失和這鬼畫符無關,再証實那些事無關鬼神,不然沒理由自己戴著符還撞鬼,可見沒有鬼――他未曾想到過,那也可能說明鬼更強了,連符咒都不怕了。
  沒事發生。在凌厲的風聲中,他忽然起了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他強烈地感覺到不舒服,強烈地想離開四樓,到哪裡去?哪裡都好,隻要看到人就好,不要在孤身一人呆在這裡!他迅速地起身,跑下樓去,樓道口處,他開燈,燈沒有亮。
  這不能說明什麼,台風夜停電是很平常的。他摸索著下了樓,二樓,他和妻子,孩子的房間,他想開門,門竟打不開,鎖上了。他一邊埋怨鎖什麼門一邊不管會吵醒人,放手很很擂起門來,還是沒有動靜,他索性手腳並用,簡直是要把門破壞掉一般地敲打起來,嘴裡還大聲疾呼著妻子的名字。
  當他感到疲倦時,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他竟在門外被困了十五分鐘之久,沒人給他開門!這是不合理的,難道沒人在裡面?這樣的台風夜,他們怎麼會不在?
  而且,以他剛才敲門的力度而言,門也早該被拆下來了才對!但竟然完好無損。
  他有一種整個人快炸開來的感覺,他忽然奔上三樓,同樣拼命地敲母親的門,一邊敲一邊喊,他的聲音和台風的呼嘯相比也毫不遜色,但仍然沒人開門!
  還好他夠堅強,沒有當場昏迷過去,他竟然還堅持回到了四樓,他已經沒力氣去想任何事了。
  他一夜沒合眼,就這麼坐到了天亮。
  下樓時他看見昨夜怎樣也打不開的那兩扇門已經開了,家裡人一個也沒少,這等他吃早飯。
  他問家人昨晚為什麼沒給他開門?家人說絕對沒聽見有人敲門,信誓旦旦。
  隻隔了那麼薄的一扇門竟然就聽不見?台風的聲音真的響到那種程度?
  但他無法不相信家人的話,他們沒有理由騙他。
  他越來越無法堅定自己的信念了,但他強迫自己堅持。他給自己的怪遭遇做了如下分析:屋子動工的第一天就有了見尸那麼不吉利的事發生,令大家心頭都有了陰影,所以其中的兩家人在這種陰影下不幸出事了,大家更把這事和鬼神聯系起來,自己雖然不信,但潛意識裡也存在一些印象,所以由於這種特殊心理作用導致自己的心態大變,一些很偶然的事件都被自己當作撞鬼――比如第一次被“壓”可能是自己突發性痙攣或血液流動不暢等等導致的,但自己卻和鬼扯到一起去,所以這種心理作用更強烈了後來成為了恐怖的慣性――每次再去四樓都有同樣遭遇――這就是自己“四樓被鬼壓事件”真相。至於“台風夜事件”則也是一種害怕的潛意識作怪――這說明鬼的說法還是很深入自己心裡的,所以自己害怕,在這種感覺下跑去敲門,而台風夜人們總喜歡早睡,而且容易睡得沉,所以自己怎麼敲門他們也沒反應――對的對的,這樣完全可以解釋得通,這就是事情真相!真是的害我虛驚一場真是自己嚇自己真是膽小哈哈好,就這樣吧,把這蠢事忘了吧――李先生把自己說服了,但其實他自己也清楚知道這解釋是漏洞百出自欺欺人的,但他寧願這樣騙自己,好過被無形壓力逼瘋。
  不久,李先生的小兒子在家裡大哭大鬧說他到了四樓後有個看不見的壞人欺負他。這事在家裡引起轟動,李老太太檢查了後發現孫子沒戴護身符,於是認定他因此撞鬼。李太太也表示自己有時沒戴也有相同遭遇,全家人心惶惶。全家人都懇求李先生還是搬家吧,李先生堅持己見並用自己的理論安撫大眾,但沒人聽得進去,幾乎不歡而散。整個家庭籠罩在一片陰霾中。
  又過了幾天,實在受不了這種家庭氣氛的李先生表示,再等一周,要是還出事就搬家!家人因此陷入矛盾境地中,既希望可以搬,又不想有事發生,於是就在這種矛盾心態中一天天地過著日子。
  李先生的計劃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在這幾天裡把事情徹底解決。
  第一步,是和那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鬼接觸,開門見山地作個了結。
  為了有之接觸,李先生沒有戴護身符,瞞著家人在夜裡上了四樓。
  次日,李先生的尸體在四樓被人發現,無論怎麼檢查,仍然死因不明。
  給所有目擊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李先生遺體的面部,那個帶著自信的微笑。
  李先生的家人沒有搬走,一直住在了這屋子中,而且沒有再佩帶護身符,因為他們發現,自從李先生死後就再也沒有鬧鬼事件發生了。
  後來,李先生的兒子常和人說起,他有個了不起的爸爸。
有兩個非常聰明的經濟學天才青年,他們經常為一些高深的經濟學理論爭辯不休。一天飯後去散步,為了某個數學模型的証明兩位杰出青年又爭了起來,正在難分高下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的草地上有一堆狗屎。甲就對乙說,如果你能把它吃下去,我願意出五千萬。五千萬的誘惑可真不小,吃還是不吃呢?乙掏出紙筆,進行了精確的數學計算,很快得出了經濟學上的最優解:吃!於是甲損失了五千萬,當然,乙的這頓加餐吃的也並不輕鬆。
兩個人繼續散步,突然又發現一堆狗屎,這時候乙開始劇烈的反胃,而甲也有點心疼剛才花掉的五千萬了。於是乙說,你把它吃下去,我也給你五千萬。於是,不同的計算方法,相同的計算結果――吃!甲心滿意足的收回了五千萬,而乙似乎也找到了一點心理平衡。
可突然,天才們同時嚎啕大哭:鬧了半天我們什麼也沒有得到,卻白白的吃了兩堆狗屎!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隻好去請他們的導師,一位著名的經濟學泰斗給出解釋。
聽了兩位高足的故事,沒想到泰斗也嚎啕大哭起來。好容易等情緒穩定了一點,隻見泰斗顫巍巍的舉起一根手指頭,無比激動地說:“1個億啊!1個億啊!我親愛的同學,我代表祖國和人民感謝你們,你們僅僅吃了兩堆狗屎,就為國家的GDP貢獻了1個億的產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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