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阿國是個精打細算的人。他知道怎樣省下每一塊錢。有一次他帶了一大瓶尿液去檢查身體,醫生在實驗室裡替他檢查尿液,然後宣布:“一切都很正常,你的尿液中,找不出一點毛病。”“沒有糖尿病?沒有過多的蛋白質?”阿國問。“一點也沒有,”醫生回答,“你的情況好極了!”阿國高興的咧著嘴笑了,然後說:“我能不能借個電話,打給我的妻子?”醫生告訴他隻管去打,過了一會兒,阿國跟他的太太說:“好消息!親愛的。你,還有我,還有孩子們,甚至叔叔,都沒有毛病!”

有一小型飛機中途引擎失靈,架駛員在一條人車稀少的州公路降落。駕駛員跳出來向唯一看到的一輛汽車走去,希望能搭便車到最近的出口。這輛汽車緩慢的停在路旁,坐在架駛座的女人探出頭緊張地說道:“我會馬上開走的,先生,隻要你告訴我怎麼回到公路上,我會把車子盡快開離飛機場的!”
這件事是發生在我小學五年級時,當時我和幾個同學都很喜歡玩「手仙」。
有一次,我們因要放學後留在學校補課,大概下午三點多才回家。當我和兩個同學一起回家時,我們都經過了一條鄉村。當時我們感到了有點累,便一起到村內一個游樂場休息。於是,我提議玩「手仙」。後來我和其中一個同學請了我平日玩開的那支仙上來。
當我們玩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村內傳來了一段出殯音樂,於是我和兩個同學便停止下來,好奇地走入村內看看那戶人家在舉行出殯儀式。當我和兩個同學走到接近舉殯地點時,她們感到害怕,於是便叫我自己先去看看,後來我獨自走去看個究竟。我走到那時,看到有很多老伯坐在石凳上下棋,還有很多「人」在排隊,更奇怪的是剛才的音樂靜止了,而地上遺留了很多爆竹碎屑,還有這裡更是煙霧彌漫的。我看到此時此景,也有點害怕,因為剛才看到的人,每個都用奇怪的眼神來盯著我,特別是坐著下棋的老伯們,他們的眼神好像對我有敵意似的。
後來我走去找我兩個同學,叫她們一起去看,於是我又再次走到那處,當時我真感到又奇怪又害怕。剛才我來回隻用了約三分鐘時間,為什麼剛剛看到的所有「人」都不見了。之後我們嚇得逃跑到林外,我還請了手仙上來問話,我問它剛才我所見到的是人還是那種東西,它給我的答復竟是......經過此事後,我連手仙也再不敢玩了,因為我知道我是時運低才看到這種邪門東西。以後也不再玩這玩意。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
  “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
  “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
  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
  “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一位典獄長,對著在一場失敗的監獄暴動中的教唆者說:“隻要回答兩個問題,我就不會太過於責罰你們!第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們要制造暴動?”
一位罪犯回答說:“典獄長,我們的暴動是因為這裡的食物太糟了!!”
“好!第二,你們是利用什麼打開門閂逃出牢房?”
罪犯回答:“吐司!”
談戀愛的時候,跟男友還未發生性關系。外出旅游期間,兩人在賓館住標准房,分床而睡。
半夜,男友從床上爬說:“我很想跟你那個,我快受不了了。”
女友紅著臉說:“那你快去洗手間洗個澡出來。”
男友興高採烈洗完澡正准備上女友的床。
女友瞪大眼睛說:“你洗完澡還沒有清醒、冷靜點嗎?

“熒光屏上整晚隻有一堆篝火!”丈夫對走進屋裡的妻子抱怨說。“你少喝點吧!”妻子說,“電視機昨晚就送去修理了,你看到的是壁爐。”
有一個人在飯店點了一碗牛肉面。他想那肯定有牛肉,可是,後來他一嘗,沒有牛肉。
他就問老板:“牛肉面裡怎麼沒有牛肉啊?”
老板說:“你吃老婆餅的時候,吃出老婆來了嗎?”
哈哈哈哈哈~~~~
這件事是我住在東七時聽一位住在我樓下的學姐說的:
我的那個學姐當時住在華工東七樓215房間。有必要說明的是,那時的女生宿舍條件沒有現在那麼好,但就是這樣,當時的東七(我們為書寫簡單,叫它d7,直到現在,學生們依然在布告欄上這樣稱呼它)是華工最好的學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將近10點半鐘的樣子,但熄燈號還沒有響。我的那位學姐那天身體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邊聽音樂邊等熄燈。走廊裡還是很熱鬧的,時時有說笑聲傳入房內。我的那位學姐正奇怪就要熄燈了,怎麼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正想著,發現門開了,我的這位學姐沒有感到意外,寢室間常存在相互串門的事,走動熟了,就不太講禮貌了,也說不定是室友回來。學姐也不願起身招呼,還在床上歪著,等對方先打招呼。
這時,我的學姐突然發現來客剪著一個非常不適合女生的短發(她睡上鋪),她一下子坐起來,果然是一個男生――看起來穿得很干淨,也比較朴素,長的白白淨淨的,很斯文,戴著一副很普通的眼鏡,唯一讓我學姐感到不舒服的是這個男生的臉――蒼白,有些貧血的感覺。
學姐發現是一位男生來訪,感到十分驚訝――華工是一個以嚴謹、刻板聞名的理工大學,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個男生在將近熄燈時能進來簡直是不可能,而這位男生進來時居然沒有任何異動!
躺在床上學姐問:你找誰?那個男生答:程**。
程**學姐認識,一位同寢室的室友。學姐說:她不在,還沒回來。
那個男生聽後嘆了口氣,說:她總不在,我找她很久了,總是不巧。
聽這個男生說的很有禮貌,又很可憐的樣子,加上長的也不討人嫌,我這位學姐有心逗他,說:等等看。男生坐下來。學姐又問:你哪個系的?貴姓?怎麼程**沒有提過你?
男生說:力學。我姓楊。
哪人呢?
湖南瀏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這位學姐沒了興趣,看看表,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了,可沒有熄燈,室友們一個也沒有回來。學姐開始不耐煩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見狀就起身告辭,說:我下回再來,你休息吧!
學姐不好意思了,說:你留個條兒吧,她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位男生聽了,露出很感動和意外的樣子,忙在學姐的指導下找到了紙和筆,寫了幾行,說:書我放在桌上了,請傳交她。就告辭了。
男生走後,學姐又看看表,十點三十六分,真邪門!熄燈號依然沒響,日光燈刺刺得照著,門外更加熱鬧,讓學姐心煩不已。正煩著,室友居然一齊回來了,當然,程**就在其中。熱鬧一下子就進了屋。然後,熄燈號響了,燈應聲而滅。
燈熄後,學姐舒服了些,就開始逗程**:哎,你在外頭有沒有腳踏兩隻船?人家都找到家裡來了?趕快請我吃一頓好的,要不我告訴你男朋友。
程**說:沒有,我賢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沒有用。
學姐說:怎麼沒有?力學系的,湖南瀏陽,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程**說:李**?沒有,我跟他就見過幾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學姐說:不是,姓楊。
程**說:楊*?不會吧?我聽說他是永州人。
學姐說:不是。程**又猜了幾次,均未猜對,學姐累了,說,他給你留了條還有一本書,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於是程**找到了條。看完,程**說:哎,你逗我玩?這個楊**我根本不認識,再說他找的也不是我。
學姐很奇怪,說:人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勁,還跟我聊了半天,你說找錯了就找錯了?你是不是想耐帳呀!
程**說: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說著便遞上了那張紙條。學姐就著燭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發音一樣但字不一樣,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男人,內容很大眾:久找你不到。這本書我借了有些時候了,現在還你。希望沒有耽誤你還圖書館。署名為:楊祚華。果然是誤會了。學姐就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還有一本書――〈〈動物庄園〉〉。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說:這本書是英國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內容鬼魅,不太受人喜愛。
除程**外,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大家議論半天,不知所雲。
第二天,學姐與室友去上課時路過門房,學姐心血來潮問門房老太:甑師傅,昨晚快熄燈時有沒有男生進來?門房老太斬釘截鐵說:沒有,還快熄燈呢!我釘得可緊!學姐又問了幾個同那晚在那個時間段可能在她房間外走動的幾位女生,均說那晚沒看見有男生出入。學姐一連幾天精神恍惚。
一轉眼到了聖誕節,學姐和朋友去參加party,那個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齊玩,大家都玩得挺高興。席間,學姐被介紹與一位力學系的研究生認識,學姐無話找話,問:你是力學系的?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楊祚華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說:
92級的楊祚華?瀏陽人?學姐一聽忙說:就是就是。研究生問:你怎麼認識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級的嗎?學姐大吃一驚。心想:完了,我遇見鬼了!
研究生接著說:他的死可轟動了。在死之前,他學習好,就是不太合群。學工的,卻愛看文藝小說。他是自殺,晚上臨睡前還看了半天書,躺在床上用剃須刀割斷了動脈。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懶覺,快到中午才發現,血流了一世界。
學姐問:為什麼要死?
研究生說:誰知道呢?他又沒談朋友,家裡也蠻好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此時學姐思維都混亂了。
研究生又說:喔,還有件好玩的事。楊祚華死前向文學院的一個同鄉借了一本書,好象死前一直在看,發現他死的時候,大家亂成一團,手忙腳亂,當時還有人看見那本書放在他的床上,後來清理他的後事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個同鄉氣得要命,大罵是誰發死人財,臨畢業時還賠了圖書館59塊錢,那本書據說隻值7塊多。你說可笑吧?
學姐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當時住的大部分是92級的老生,到96年時因在校的女生數量已經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學校決定將d7改建為女生宿舍的。學姐正是96年9月從d4搬到d7的。
學姐黯然回來,找出那本〈〈動物庄園〉〉,隨手翻翻,無意中在其中的一頁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別處。字跡干淨朴素,不知是不是那個干淨的男生所寫。在書的最後一頁,還發現了一個圖書館的借書袋,書袋裡夾著一個借書卡,卡上顯示最後一次借書的時間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門,無意中發現了這本書,它當時就躺在衣櫃下層的地板上,書面蒙著厚厚的灰。我揀起來放在桌上,學姐看見了,就講了這個故事。
我有一男同事,一日在路邊小飯店喝酒吃飯,見邊上有一3歲出頭小女孩十分可愛,就上去逗她“小妹妹,陪你完好嗎”,那個小女孩看了他一眼說“不好,媽媽說過小姑娘要和小姑娘一起玩的”,我那同事不死心,又說“我也是女的呀,你和我玩吧”……最後那小姑娘的話實屬經典,她看了我那男同事一樣,說“我不信,你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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