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醫生家的電話鈴響個不停,原來是他的同事請他去打橋牌。
醫生:“好,我馬上就到。”
妻子:“什麼事?非得現在去嗎?非常嚴重嗎?”
醫生:“是的,需要四人會診。”
意大利某化學工廠的圍牆壁上寫著“嚴禁煙火”四個大字。尤特每天到這裡來溜達。他的行為引起了工廠警衛的注意。
警衛:“你每天在本廠的四周踱來踱去,是否有什麼不良的企圖?”
尤特:“哦!絕對沒有,我是到這兒來戒煙的。我妻子對我說:‘你要麼要煙,要麼要我,兩者選一!’所以我不得不每天到這裡來看看、走走,直至戒煙為止。”
有一天耶穌把他的三十六個門徒帶到山下說:“你們大家先拿兩顆石頭然後跟我一起上山。”其中有一個叫撒旦的就拿兩顆最小粒的。到了山上耶穌對大家說:“現在拿你們手上的石頭來換我的饅頭。”結果撒旦換到最小的饅頭,於是他懷恨在心。
第二天耶穌一樣把門徒帶到山下,叫他們拿兩顆石頭上山,於是撒旦就拿兩顆大石頭上山,到了山上撒旦氣喘如牛,耶穌開口說:“你們把手上的石頭丟向前去,丟越遠饅頭越大。”結果撒旦丟了二十公分遠換到最小的饅頭,撒旦氣得噴血。
第三天耶穌一樣叫他們拿石頭上山,撒旦想:大的石頭可以換大饅頭,小的石頭可以丟很遠,我拿一大一小就萬無一失了。於是撒旦就很高興地拿起一大一小的石頭上山,到了山上耶穌很高興地說:“你們跟我三次上山,一路辛苦,為了答謝你們,我把你們手上的石頭變成你們下面那兩粒。”撒旦聽到後馬上昏倒,從此以後,撒旦就背叛了耶穌,一直想害死耶穌。
一天,一位穿超短迷你裙的摩登小姐走進一洗衣店,該店年輕的老板直盯著她看。這時,小姐非常得意地對年輕老板揮揮手,說:“年輕人干你的活去吧!”而年輕老板則一臉嚴肅地說:“說實話,小姐,我是關心本店的聲譽。你這條裙子該不是在我們店洗縮水的吧。”
小弟在十五歲的時候,嘗試過給靈體騷擾的親身經驗.
那個時期,我還是一個無神論的無知少年,一切事物也嘗試以科學角度去解釋,而且,還是一個非常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試問,各位看官,你敢夜半的時候到墳場游玩嗎?小弟就試了很多很多次了,你說這樣的一個小孩子你不被他激死或嚇死嗎?
記得那時,小弟因家境問題,入讀了一所寄宿學校,我相信各位也應該知道,寄宿學校,那有一間不鬧鬼的?故事便由那時展開......
鬧鬼.鬼故事.神打導致鬼上身等等故事,充積了校院的每一個時間.空間,每一人也習已為常,不當是一回甚麼大不了的故事,除了一些膽子較小的同學,(不過他們會很早便退學了).
不知是那時開始,校院竟流行起”碟仙”這個玩意來,不怕死的我,很自然地去找門徑,看看它究竟是甚麼來頭,為何它竟有令人沉醉的魔力?如是者,終於給我找到那一位對這方面素有研究的同學--亞明(假名),幾經辛苦,終於令他肯給我一齊參與,但其條件是,我隻能成為旁觀者,可能他覺得我是攪蛋的居多吧.
終於到了相約的那個時刻了,看見那個課室已有兩位同學到達,我當然摧亞明開始,但他說∶招”碟仙”一定要三個人才可進行,亞明堅持一定要等那位同學到來才開始這游戲,我無奈地等著.等著......
差不多三十分鐘了,那位同學還沒有來,而我也非常不奈煩了,再三請求底下,亞明決定由我暫代那位未能到來的同學.
明小心地一字一字的說給我聽玩”碟仙”的規則,不能這樣,不能那樣等,但我已給那面”碟仙圖”吸引住了,給他一輪教訓之後,游戲開始了.
見他首先拿出了一些道具來,(香燭.碟等雜物,不作詳表,見諒!),跟著念念有詞,再命我們把右手的中指伸出,放在那一支劃上紅色箭咀的小碟上,之後,他命令我們閉目,誠心地請求”碟仙”到來,那時我的心情非常的緊張,靜心的等待著事情的發生.
一分鐘...兩分鐘,直至十分鐘後也沒有任何反應,我那時十分的憤怒了,我覺得有人在作弄我,安排這次聚會,隻不過在愚弄我吧了,我立時大聲的說∶”我數三聲,如你再不移動的話,我便立即把’你’打破!”,”一...二...三”,我立時把碟拿起,作勢欲打破那碟子,但亞明立刻制止說∶”不好!”
我也不知是甚麼緣故,我靜靜地放下碟子,轉身走開,一步.兩步.三步,我直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那第三步之後所發生的事.我忽然打了一個冷震,我心中覺得有點兒不妥了,但我心想不能掉人現眼,我不發一聲的慢慢地步回我所住的宿舍,故事便由此刻才開始發生.
那時的天氣接近三十度攝氏,我竟然冷得穿著了兩件毛衫及一件大褸,同學好奇的問我是否”發冷病”,我那時隻能對他們說我有點兒不舒服,輕輕的帶過便算了.
宿舍關燈後,我還是很無助之際,有一位同學--亞天(假名)走過來問我究竟發生何事?因為我跟亞天不太熟悉的關系,我隻跟他說我病了,明天還要看醫生呢.他突然指著我勵聲說∶”你知唔知你’鬼上身’呀?我好想幫你,但你一定要說給我聽事件經過!”我那時無奈地將事情始末和盤托出.見他雙眉緊鎖片刻,隨即說∶”你有宗教信仰?”,我答道∶”呀.”他跟著便建議我用自救的方法試試.
他首先教我請神上身的方法,(不作詳述).我努力了差不多十五分鐘也沒有效果,他便嘗試用第二種方法,他叫我不用怕,他很快便會回來.
三數分鐘後,亞天連同小強及亞華(假名)帶了一個大袋回來,亞天正色道∶”我們現在為你開壇作法,但你一定要將這次的事保守秘密!一會兒你可能會看見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不用怕,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亞天跟著便叫小強把風,立即開壇作法.祗見他念了很多我聽不懂的”咒語”,(有點兒像電影的情節,)攪了二十多分鐘,他忽然大聲道∶”亞華,我唔掂呀!快些幫手.”亞華立時請神上身,好像是”齊天大聖”,加入了戰團,我隻見亞天非常認真地念念有詞,而亞華則手舞足蹈地跳來跳去,口中吱吱地叫,活像一支猴子般,最後,亞天突然點起朱砂,向我的面劃了片刻,再大力向我的額頭一拍,我便暈了.
隨後的情節我不想詳述了,但因為這事,我跟亞天.亞華及小強成為了好朋友,我更因這事而開始研究起”玄學”,包括神打.六壬.山,風水.紫微斗數等等學說,更被人稱為潘大師差不多十年,最後更花了我四年多的時間來研究”佛教”,而至於我為何會成為”基督徒”,那便是另一個故事了,希望下次有機會說給你們聽,為你們作見証!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發生在我的小學同學生上六年級時學校辦畢業旅行住桃園大飯店我的同學到了旅館她住六樓當她一到了六樓發現六樓居然沒開燈"這麼大個飯店六樓居然沒開燈!"她想她打開房間走了進去發現有點不對勁她看看其它同學大家的表情跟她一樣房間是斜的!也就是窗戶那邊低門那邊高!幾個女生不相信想可能是錯覺找來了一個男生那男生一走進她們的房間就叫道:你們的房間是斜的!女孩子們不敢在待下去跑去那男生的房間到了男生的房間有個女生說想吐就跑去窗戶那兒透透?那女孩在窗戶前站了一會兒轉過來叫道:你們來看!大家跑過去一看有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站在樓下的黎U一直抬著頭往上瞧男生說要下去把趕走因為他看的他們怪不舒服的男生下了樓看了半天看不到那個人想他大概走了就上樓了一上樓被女生罵的狗血臨頭男生說那男的下樓後就走了女生說那人始終站在那兒走到窗邊一看那男的還在.........最後他們把窗戶關起來索性不管了跟往常一樣大家就開始玩牌聊天有個女孩玩了一會兒累了倒下去睡著了炸M她大喊:幫我收拾行李!幫我收拾行李!她不斷地喊大家都呆了有個男的對她說:好,我幫你收!但你要去那呀?她不裡他仍然不停地喊著大家拼命地搖她叫她,她終於醒了她一醒來莫明其妙地看著大家:你們看我睡較干啥?沒人回答她過了一會兒她倒下又睡,炸M,她開始罵班上的人每個人都罵由其是她的好友她罵的最難聽最後,把她的好有罵哭了,大家怎麼搖她,推她,叫她,都沒用老師來查房了!當老師一走進來她就醒了!好奇怪,老師把女生趕回自己的房間,她們跟老師解釋房間的事老師不相信陪她們回去沒有啊!房間好好的那裡有斜一邊?老師懷疑的看著她們走了當她們坐下來聊天時面向嬤雲漱k生炸M尖叫大家往嬤中@看一個綠色的人貼在上面的嬤?且正慢慢地在滑動!誰還敢待在那房裡?抓了行李逃到另一個女生的房間終於過了一夜
一小孩玩蚯蚓,爸爸對兒子說:“你能把蚯蚓放到它的洞裡,我就給你獎勵。”
兒子拿來偉哥噴劑,在蚯蚓上噴了一下,蚯蚓馬上變得了跟鐵棍一樣堅硬。
爸爸問:“兒子真棒,你是如何想到這一創意的?”
兒子說:“沒什麼,這是跟你們大人學的。”
老師:“‘恰巧’一詞怎麼解釋?”
學生:“是湊巧同時發生的意思。”
老師:“舉一個例子來說明。”
學生:“爸爸和媽媽恰巧在同一天結婚。”
靜悄悄的午夜,絲絲寒雨零落著。
城外,有一幢孤零零的古舊大屋聳立在雨中,顯得分外孤獨而淒涼。
大屋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此刻正坐在空蕩蕩的大客廳裡看電視。電視屏幕上,一部黑白的老電影剛好打映出片名:“火燒鴛鴦床”。這是一部五十年前的舊片了。由當時風靡一時的瀟洒影帝白飛和姿容艷絕的女星鳳凰聯袂主演。
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漾起了微笑。這個老人,就是當年在影壇紅透半邊天,號稱“玉樹臨風”的影帝白飛。這部“火焚鴛鴦床”,是他頂峰時期的最佳作品。
回想當年影片首映時的盛況,真可以用燦爛鼎沸來形容。多少鮮花,多少掌聲,多少鎂光燈閃爍著。這一切美好的回憶,如今都似浮光掠影般的,在這靜悄悄的午夜裡一一浮現出來。
不過,最令白飛得意還是他和女主角鳳凰之間的一場風花雪月。在影片的結尾部分,由他和鳳凰在一張火紅色的鴛鴦床上,上演一場百般繾綣,千種柔情的高潮戲。其實在影片開拍階段,鳳凰就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白飛。那時的白飛,冷,傲,英俊。猶如一隻凌駕於紅塵之上的白鶴,似對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顧。可是這隻白鶴的骨子裡,卻十分好色風流。他心裡明白,他越是擺出這幅無情浪子的模樣,女人們就越喜歡他。當涉世未深,還如一張白紙般純潔的鳳凰愛上他時,他心裡暗暗得意。後來趁演對手戲的時候,他利用一切機會勾引,挑逗鳳凰。青春少女怎經得起他這情場聖手的攻勢。在拍這場高潮戲之前,鳳凰就已經對他痴戀得不能自已了。
他清楚的記得,那一天鳳凰和他在鴛鴦床上演完這一場戲後。晚上又來找他了。也是像這樣的一個雨夜。不過那時的雨,卻要纏綿得多,溫柔得多。“篤篤”鳳凰渾身淋濕地敲開了他的房門。打開門,他透過房裡黃色的燈光看著她。
她微低著頭,臉龐似火燒,耳朵更浮雕得像兩片小小的紅玉,嵌在雲發裡。雨水一滴一滴自她鬢間流下,滑過臉蛋,在尖而秀氣的下頜匯攏,然後,仿佛一個驚慌的失足,匆匆的滾落了。
她什麼也沒有說,但是一雙寒怯而又火熱的星眸裡,卻已經說出了全部。
白飛也沒說話,隻是很干脆地一彎腰,有力的雙臂一把將她抱起。剎那間,他感到她的身子打了一個寒顫,微微發抖。可她沒有作絲毫的掙扎,隻是任由白飛抱著她走向了攝影棚。
攝影棚裡,有一張火紅的鴛鴦床。白天,他們曾在這裡上演過一場戲;而現在,他們又要在這裡上演同樣一場戲。隻不過夜晚的戲,或許要比白天更火熱,更逼真。他瞄了一下懷中的鳳凰,這玉人合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著。他感覺得出,她雖然很害怕,但尤在努力著不讓他發現她的忐忑。看著她這種楚楚嬌態,他眼中已焚如星火。一夜風雨遲。白飛至今還記得,事後,鳳凰軟綿綿依偎在他身邊,輕輕地說:“飛,你可別拋棄我。”白飛摟著她,嘴角牽起一個吃過甜點後,尚在齒間回味著的微笑:“怎會呢?”是啊,一向風流自負的白飛,又怎會被任何女人羈留住?等到影片殺青時,他早已和另一個艷星打得火熱了。
鳳凰的心碎了。
她本是個很深情,也很溫柔的女子。本已准備在這部戲拍完以後,就退出娛樂圈,放棄前程似錦的星途,安心做白飛的太太。然而現在,什麼纏綿的誓言,甜蜜的允諾,堅固的海誓山盟,都像那鏡花水月一般,經不起輕輕一下碰觸,便自碎成了一片片。
有一段時間,她根本找不到白飛。其實就算找到了他又怎樣呢?又怎麼向他說起呢?別人又會怎麼想呢?“她想嫁給白飛?別做夢了!”“白飛怎會愛上一個黃毛丫頭,逗她玩玩罷了,她還當真了!”想到這些將會發生的可怕流言,她卻步了。身邊的朋友見她不太高興,總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卻搖搖頭說沒有。那一夜深深刻入骨髓的甜和痛,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承受。可是她受不了。
一個沉靜內向的弱女子,鼓起生命裡最大的一次勇氣去獻身,卻不料受到這樣無情的打擊。終於,她崩潰了。
一天夜裡,她走進攝影棚後的倉庫,走近那張被棄置了的鴛鴦床。床已污穢不堪,有些地方還破損了。昔日光鮮的色澤已經一去無回了。自從那戲結束後,它因為變得沒用,已經徹底遭人丟棄了。她感覺,這床,也和她一樣。隻有一場戲裡的風華,隻有一轉眼間的燦爛。過後便匆匆地零落了,凋謝了。如今它靜靜地躺在這黑暗倉庫的一角,又有誰會來理會?又有誰會來憑吊它已逝去的美麗?
一切,都沒了,逝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她不要這樣!她不甘心這樣,她要把這剎那的美麗,這深刻的情和痛化為一種停止了的永恆。於是,她選擇了最激烈的方式,和這床一起“焚燒”!
“青春艷星為情自焚,負心男子究為何人?”她死後,傳媒紛紛揚揚,大肆渲染。人們到處都在議論著,搖頭著,嘆息著,竊笑著。但時過不久,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了河裡,在蕩起一圈小小的漣漪後,便自消失了。沒有誰再會記得鳳凰,再沒有誰會記得當年曾有過這樣一個青春動人的少女。那一夜鴛鴦床上的激情,也從此永隨塵灰消逝於風中了。
當白飛聽說這件事時,也感到一陣心疼。他雖然一開始時就把鳳凰當成一件玩偶,但鳳凰那種少女特有的清純和嬌憨,也著實讓他心動過一陣子。鳳凰出殯時,他還寄去一副挽聯。不過人沒到場,因為他怕新歡,一個妒心極大的富有寡婦的埋怨。不過另一方面,他還相當自傲。白飛畢竟魅力過人,大到了讓美麗的女孩子甘願為他自殺的程度。
“哎,這女子真是福薄。”白發蒼蒼,老態龍鐘,瀟洒早已不復當年的白飛靠在沙發上,朝著電視屏幕輕輕地吐了一口煙。年紀大了,就喜歡懷念過去的事情。今晚,白飛特地等到午夜後,看這場電視台重放的老電影,就是想重溫五十年前那一段鴛鴦床上的美夢。
夜,已深。
不知雨停了沒有,雨聲比剛才小得多了。四周愈發的寂靜。電視上,戲已演至高潮。白飛和鳳凰,正手牽手,走向那張鴛鴦床。
“鳳凰還是這樣的美麗,而我卻老成了這副樣子。”白飛看著電視裡那一對玉人兒,逼真而又清晰。絲毫都不像是黑白老電影裡慣常有的模糊。
彩燈下,鳳凰還是這般的嬌美。黑得發亮的烏髻散落開來,一蓬似雲似瀑的發絲流瀉,依舊令人心搖魄飛。這時候,鏡頭正好來了一個臉部特寫,隻見鳳凰臉上泛起一片紅霞,上面還似有些水珠,正悄悄地沿著小唇秀頜間滴落。
“咦,哪來的水啊?”白飛記得當時在這戲裡,鳳凰的臉上可不該有水呀。
正迷惑間,鳳凰一雙星眸緩緩睜開,回首朝著電視機前的白飛瞟了一眼。那一眼裡,無數風流已盡在無言中。
白飛恍惚又像回到了當年的攝影棚。周圍一切是這樣的熟悉和親切。空蕩而寂寞的大客廳已不復存在了。眼前,隻有一張火樣紅的大床。而美麗的鳳凰,正斜靠在床上,微笑著,向他輕輕招手。
他不由自主走了過去,在經過一面道具大鏡子時,他轉眼一看,那鏡子裡,分明是一個年輕英俊,瀟洒不羈,身著古裝的男人。那男人的嘴角正牽起一個迷死人的微笑。
“我,難道又回到當年了嗎?”白飛心中迷惑。
走到床邊,隻見鳳凰露出兩個小小酒窩,閉起雙眼,一如當年的模樣。黑黑的長發鋪散在火紅的床上,黑與紅,交織成一片驚心動魄的艷。白飛感到自己體內,那久違了的活力正似火山一樣爆發……
夜如逝水,潺潺而流。白飛徹底情迷,情狂了。
就在他忘我激情,不知所以的時候,一件怪事慢慢地發生了。
身下的鳳凰,不知幾何時,已經變了。一把秀發漸漸縮短,凋零,而發稍像被火燙了一樣,卷了起來。雪玉似的肌膚,也漸漸發黃,變黑,整個人就像被一團看不見的火焰熊熊地煎烤。須臾間,曼妙的軀體已化為一副森森白骨。頭顱上,隻剩兩排森白的牙齒還在翕動著。深陷的眼眶裡,兩顆眼球雖在轉動,但已不再是黑如夜,深如海,明如星;隻有一種顏色,可怖的血紅色。
然而白飛卻恍若未覺。他還依舊沉醉在無邊的歡樂裡,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象飛上了雲端。“飛,我已經這樣了,你還會喜歡我嗎?”鳳凰的聲音似有似無的幽幽回響。“你這樣我很喜歡啊。”白飛嘟噥著。“那你當年為什麼還要拋棄我!”鳳凰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利起來!猶如一股地獄裡吹來的冰風,直刺進白飛的耳膜裡。白飛嚇得一激靈,身子一震,從床上彈了起來。他忽然醒了!眼一睜,自半空望下去,老天,身下哪還有什麼美麗嬌娘,隻有一具碳黑色的骷髏,正沖他猙獰地笑著。兩條焦枯的手骨,朝他大大張開,似要把他擁入懷中。
白飛怕得要死,他想尖叫,但發不出任何聲音。而且他的身子正快速朝著她跌落下去。那骷髏血紅的眼眶,森森的白牙,長長的手爪,合起來形成一個深深深的怨恨深淵,讓他永遠無法逃離!
兩天後,警方接到一個報警電話。說城外一幢大房子裡死了人。他們立刻派人前去。在現場,所有的警員都看到了一幅令人震驚的恐怖景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低著頭,跪在電視機前。而兩條枯瘦的手臂,深深地插進了電視屏幕中。渾身已被電火燒得如焦碳一般,唯有兩隻突出眶外的眼睛,盛滿了極端的恐懼……
1932年,柏林。在舊西區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別墅,卻成了一所沖鋒隊隊員訓練學校。
一天,一名沖鋒隊隊員隔著花園矮牆觀看李勃曼作畫。未了,那沖鋒隊員說:“教授先生,就一個猶太人而言,您畫得真夠橡樣的。”
李勃曼回敬道:“就一個沖鋒隊員而言,您竟然還有不小的藝術理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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