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新婦拜堂,即產下一兒,婆愧甚,急取藏之。新婦曰:“早知婆這等愛惜,快叫人把家中阿大、阿二都領了來罷。"
原曲:心太軟
原唱:任賢齊
詞曲:作詞小虫作曲小虫
改編歌詞:
我總是錢太少,錢太少,
數了半天還剩幾張毛票
我無怨無悔的說著無所謂
其實我根本沒那麼堅強
我總是錢太少,錢太少,
把所有Money都買了顯卡硬盤
花錢當然簡單再要太難
買不起奔三就隻好賽揚
夜深了我還不想睡
翻來覆去惦記著飯費
燒壞的CPU怎樣才能退
明知道商家隻能給我安慰
隻不過想好好過把癮
可惜它已經鎖了頻
多余的電壓它不懂吸收
我真不應該痴想100外頻
哦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一超就死再想也沒有用
沒有風扇再加也跳不出來
Intel公司還有什麼未來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會。當他們走到一幅僅以幾片樹葉遮掩羞部的裸體女畫像前時,丈夫立即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想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老公絕對想要。
如果發現老公想要,一定是真的要。
如果他想要,一定是你不想讓他要,才讓老公更想要。
如果是你自己想要,隻要他不想要,那他就是真的不想要。
如果老公不想要,你還堅持你想要,那就隻是你想要。
總之,老公絕對不會不想要。(這段話是愛夫必備良藥。)

很久很久以前,英國舉行了一個征文比賽!
內容要求與皇室宗教、皇室、性及神秘主義有關,要求文章短小精悍,有回味!
最終,一個9歲的小女孩勇得了冠軍!並且得到了女王的接見!
她的文章如下:“天哪,女王懷孕了,誰干的?”

昨天,有位姐姐問我:“你知道李白的老婆和女兒叫什麼名字嗎?”
我一時傻眼了,虧我平常還說對唐詩宋詞頗有研究,居然連李白這樣的超級詩人的老婆和女兒都不知道,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李白有沒有老婆和女兒,真是慚愧啊!
姐姐見我一臉困惑難堪,言道:“李白的老婆叫趙香蘆,女兒叫李紫煙!”
我正想問從哪裡看到的。姐姐說:“有詩為証。”
“哪首詩?”
“日照香爐生紫煙。”
乍聽,仍顯愕然。細品,大笑不已。
一個人訓練武場看演習射箭。
忽然一箭飛來,誤中了此人的手臂。此人便請外科醫生醫治。
醫生用小鋸將露在外面的箭杆鋸掉,便要了診病的錢想走。
這人問:“裡面那半截箭怎麼辦呀?”醫生答:
“這是內科醫生的事了,你找他去吧!”

女:“結婚前,你答應給我新汽車、新樓房……但現在呢?這些東西我連影子也沒見著!”
男:“我上次參加公民投票,政府也曾經答應給我們汽車和樓房?而今我向誰討去?!”

“小姐,我想買個手提包給我的女朋友。”一個男土對女店員說。“先生,你女朋友大概要多大手提包。”那先生想了一會說:“她說大約手掌大的手提包。”女店員悄悄將手遞出來說:“先生,你看是不是要這麼大。”那先生握住那隻手反反復復的看。“嗯!就這麼大。”於是等店員包好手提包,遞給那位先生時說“先生,謝謝!你還需要什麼?”那先生急忙的說:“喔!我還想幫我女朋友買胸罩內褲。”
我的高中同學阿梅是個端庄的女孩,我從未見過她說謊。現在雖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來她還是沒有變。不過她這次講給我聽的關於她大學時代,同寢室一個的女生晚上夢游的事情,可真是有點離奇。
  傍晚時分,在我小小的獨身宿舍裡,窗外又下著雨,風吹得窗框啪啪作響,天氣本來就冷,一聽到這種事情,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講著:我們寢室有六個人,夢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們的名字裡都有梅字)。她開始並沒有夢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後才突然患上的。開始我們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兩點的時候吧,我迷迷糊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頭上拂來拂去的,我用手揮了一下,竟然覺得摸到的是一隻人手!我渾身一激靈,猛然睜眼,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邊,還伸長了兩隻手來慢慢的慢慢的撫摩我的頭發。我不禁嚇得張大了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是屬於那種嚇得休克了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的人。幸虧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會把夢游的李小梅嚇死。
  我用盡力氣退著逃下床來,然後就拼命把鄰床的小萱搖醒。小萱突然看見我身後站著一個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嚇了一跳。不過後來我們還是弄清楚李小梅在夢游。然後我們另外5個人,抱成一團,是因為冷,點著蠟燭,看李小梅一個人在室內幽靈般蕩來蕩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睜半閉,眼神僵滯,象中了邪一般。她就這樣做了很多事情,最後在吃完了半個月餅之後,就自己上床睡覺了。
  我們這才鬆了口氣,敢去睡覺了。
  第二天問她的時候,她果然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隱約提起,她立刻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們怕嚇著她,就沒有再提。
  後來她又不定期地犯過幾次。每次都把同寢室的人嚇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來,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裡鑽,進去摸著裡面多了一個人,馬上又嚇得跳出來了;原來是李小梅夢游過去了。還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猛地看見她又坐在我的床邊上了,還深直了雙手伸過來,我以為她又要給我理頭發,沒想到她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夢游的人力氣真是驚人啊。說到這裡,阿梅取下脖子上的絲巾給我看她的傷痕。
  真的啊。都紅的發紫了。我驚嘆道。那麼後來是你們同寢室的人把她拉開了?
  阿梅搖搖頭,她們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沒有聲音。
  那麼……是她自己走開了?
  阿梅仍然搖頭。
  我張口結舌。
  阿梅的臉一點一點漲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頭也長長地掉了出來。
  我當時就是這個樣子的,阿梅柔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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